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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高阳公主，嘴角慢慢翘起来，嘿嘿一笑。她正靠在我怀里，小脸红扑扑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衣襟，整个人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猫。我伸出手，一把托起她的小脸，按在我胸前。她的脸太小了，我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大半，掌心贴上去，温温热热的，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楚河汉界很长吗？”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告诉我——为啥不能过河？”

殿内安静了一瞬。象棋的规则，将帅不能见面，楚河汉界是双方的分界线，谁也不能轻易越过。但这个规则是人为定的，不是天理，不是物理定律。高阳公主被我的手掌托着脸，动弹不得，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吐出的热气扑在我的手指上，痒痒的。

“是刘邦项羽说的——我不知道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求饶，还有一丝“你别欺负我了”的撒娇。

“不管。是你教的。”我理直气壮地说。

高阳公主的脸更红了，在我怀里扭了扭，轻声求饶：“夫君夫君——快放手啊，这里这么多人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殿内安静，每个人都听到了。

群臣一片笑声。李泰笑得直拍大腿，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得直抖，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我松开手，高阳公主立刻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我拍了拍她的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到了——“行，你欠‘收拾’。”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秦栎阳靠在我背上，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像一条围巾围在我脖子上。她的下巴搁在我肩头，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一丝挑衅。

“夫君夫君——好啊，是高阳更有吸引力嘛？”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我秦栎阳也欠‘收拾’。”秦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夫君想怎么‘收拾’我秦栎阳——都行。”

殿内一片寂静。秦栎阳的笑声响亮而坦荡，带着一种“我就是这样”的直率。高阳从我怀里探出头，瞪着秦栎阳，又羞又恼：“栎阳姐姐——你——你——你闭嘴！”秦栎阳笑着缩了缩脖子，但没闭嘴。

我看了看满殿群臣，又看了看龙椅上的李世民和站在一旁的长孙皇后。“那个啊——唉唉，这里这么多人呢。”

秦栎阳靠在我背上，笑了。“夫君，你刚刚那么弄高阳姐姐的时候——怎么不考虑那么多人呢？”殿内一片笑声。秦栎阳说得对，刚刚我托着高阳的脸按在胸前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看着，也没见我说“人多”。

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时没忍住嘛。谁叫我的高阳公主——十分欠‘收拾’。”殿内又是一阵笑声。

“我的秦栎阳——比高阳公主乖。”我反手将秦栎阳从背后搂到怀里，一左一右，两个公主。秦栎阳靠在我怀里，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