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栎阳靠在我身边，笑着摇了摇头。“夫君夫君，你早有目标了是吧？去祸害汉武帝的公主啊。”殿内一片笑声。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是自然。”

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其实——我早就先拿下了卫长公主。你们信不信？”

殿内一片寂静。卫长公主——汉武帝刘彻和卫子夫的长女，大汉最尊贵的公主之一，也是历史上命运最悲惨的公主之一。因巫蛊之祸，牵连被斩，香消玉殒。

秦栎阳从书后面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哟呵——夫君夫君，你下手还挺快的。卫长公主？怎么泡到的？”殿内更安静了。

长乐公主放下茶杯，轻声开口了。“是我给夫君讲的卫长公主的事。我让夫君去泡的。”殿内一片寂静。长乐公主——最端庄、最持重、最不爱掺和这些事的公主，居然是幕后推手。秦栎阳张大了嘴巴，高阳从肩上直起身，豫章和临川对视一眼，城阳靠在我怀里仰着小脸。

“夫君——泡到，拐跑了。放在了长乐公主府。”长乐公主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家书，“汉武帝刘彻——亲自将卫长公主交给夫君的。”

殿内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汉武帝刘彻，千古一帝，亲自把女儿交给驸马？这是什么排面？李泰手里的花生米又掉了，李承乾放下奏章，几个老臣面面相觑。

秦栎阳并不生气——或许她知道卫长公主的命运也不怎么好。她的眼中没有嫉妒，只有好奇。她凑到长乐公主身边，开启了吃瓜模式。“长乐姐姐——为啥你这么清楚？”长乐公主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卫长公主就住在我的公主府里。”

殿内一片寂静。秦栎阳张大了嘴巴，高阳从肩上直起身，豫章和临川对视一眼，城阳靠在我怀里仰着小脸。几个老臣面面相觑，几个武将张大了嘴巴。

长乐公主放下茶杯，对身旁的侍卫轻声说了一句。“你去——把卫长公主接进来吧。”侍卫领命而去。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等着，等着那位大汉公主的出现。秦栎阳靠在我身边，手指攥着我的手，攥得紧紧的。高阳从我肩上直起身，手指不再把玩袖口。长乐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豫章和临川站直了身子，城阳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清风明月对视一眼。

殿门处，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她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袭大红色衣裙——不是大唐的款式，是汉朝的深衣制，曲裾绕膝，宽袖大摆，华丽而庄重。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腰间系着玉带，悬挂着一枚白玉佩。头上梳着高髻，插着金步摇，步摇上的金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她的面容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丰润。皮肤白皙如凝脂，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气质高贵而端庄，却又带着一丝忧郁——那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之后才会有的沉静。

卫长公主。汉武帝刘彻的女儿，大汉的公主。

她在殿中央站定，朝龙椅上的李世民行了一个汉朝的礼，又朝群臣微微欠身。然后她转向我，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却翘着。她转向秦栎阳、秦阴嫚、高阳、长乐、豫章、临川、城阳、晋阳、新城、清风、明月，微微欠身，声音轻而柔，像春风吹过湖面。“各位姐姐好——我叫卫长公主。汉武帝刘彻的女儿，大汉公主。如今——也是夫君的人了。”

殿内一片寂静。秦栎阳的眼眶红了。她想起自己也是公主，也是从另一个时代来到这里，也是被夫君从命运的泥潭中拉出来的。她走到卫长公主面前，拉起她的手。“卫长妹妹——欢迎回家。”高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卫长姐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长乐走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卫长，你终于来了。”豫章和临川也走过来，城阳靠在我怀里朝她招手，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喊“姐姐好”。清风明月对视一眼，笑了。

卫长公主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但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弯新月。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夫君出手。让汉武帝刘彻爹爹——避免了巫蛊之祸。提前解决了隐患。”

殿内一片寂静。巫蛊之祸——那是汉武帝晚年最大的悲剧，牵连数十万人，太子刘据被杀，卫皇后自尽，无数大臣和公主被牵连，卫长公主也在那场浩劫中香消玉殒。没有巫蛊之祸，太子刘据不会被杀，卫皇后不会自尽，卫长公主不会死，大汉的历史会被改写。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不用谢。你是我的女人，你爹爹就是我的岳父。岳父有难，女婿岂能袖手旁观？”

卫长公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笑了，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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