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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他人终究离得远,无法做出什么干扰的动作。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金日。
金日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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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按在刘屈拥暮缶鄙希粗缚圩辈啵持负椭兄傅肿《蟮陌枷荽Α
那是匈奴世代相传的类似于擒拿的手法。
按下去,人就不会动了。
再用力,人就死了。
他没有用力,只是按着,稳稳地按着,像按住一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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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脚在挣扎,可金日的手像铁钳,他挣不开,动不了。
金日哪怕面色惨白,一看就是旧伤复发,却仍然如同病虎,忠诚履行护卫皇家的职责。
刘据始终保持冷静,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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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说完,早有侍卫替金日将刘屈影醋
他们的手法就更加粗暴了,两拳下去,让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然后直接拖了出去。
堂堂丞相,竟然被人如同死狗一样拖出去。
满朝文武,只觉得浑身发冷。
桑弘羊更是浑身战栗,不能自己。
“金都尉,辛苦。”
刘据这才看向金日,温声说道。
金日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朝会伴随着闹剧结束而落幕。
群臣鱼贯而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连脚步声都压得很低。
霍光走在最后面,他看见金日站在廊下,扶着柱子,身子在微微发抖。
他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金日抬起头,看着霍光。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可他在笑。
“霍公。”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你在颍川做的事,是对的。”
霍光神色一动,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金日,一步一步往前走。
金日忽然停下脚步。
他松开霍光的手,站在那里,站得很直。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那张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
他笑了,不过目光却格外的深沉:“光兄忠贞,日月可鉴。”
霍光只觉得眼睛发酸,这天底下或许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眼前这位。
两人不仅是盟友,更是生死与共的挚友。
有些事情,一切尽在不中。
……
秋去春来,春水初涨,新渠两岸的麦苗绿得发亮。
刘彻走在渠堤上,步子很慢,走几步就停下来看一眼。
渠水清凌凌的,从上游流下来,经过那些新修的石闸,分成几股,流进一片一片平整的田里。田里有农人在弯腰插秧,有人抬起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