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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之上,血色噩耗震彻整座朝堂。
方才斥候浑身是血、狼狈扑跪在地,嘶哑道出王羽将军出战惨败、被域外妖人活生生五马分尸、三千禁军全军覆没的消息那一刻起,整座金碧辉煌的太和殿,瞬间坠入彻骨的死寂与绝望。
先前还争执不休、议论对策的文武百官,此刻尽数噤声,人人面色惨白、双腿发软,眼底仅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无力。
朝堂之中一片哀声遍野,再无半分朝气。
年迈的老尚书扶着朝板,身子微微颤抖,语气满是颓然绝望:“完了……彻底完了。王羽乃是我金陵数一数二的武道猛将,沙场百战不败,如今竟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连他都挡不住域外邪人,我金陵再无武将可用!”
一名武官满脸憋屈,狠狠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妖人邪术诡异莫测,蛊虫降头防不胜防!藏经殿秘籍被盗、帝都百姓遭难、大将惨死沙场,步步紧逼,我等束手无策,根本无力抗衡!”
“现如今城内百姓日日受蛊毒啃噬,城外妖人虎视眈眈,朝堂无策、将士无能,难道我金陵江山,真要就此覆灭不成?”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全场,满朝文武人心溃散,人人垂首叹息,再无一人敢主动请缨,再无一人敢说平乱之策。
御座之上,卡皮巴拉端坐龙椅,面色沉冷肃穆,眼底压着无尽的无奈与焦灼。
他身为一国帝君,坐拥万里江山,手握生杀大权,可此刻面对诡异邪术、域外妖人,却当真陷入了无将可用、无策可施的绝境。
他心中清楚,凡尘武道、朝堂兵马,在这群精通蛊术降头的域外邪人面前,不堪一击。
可他依旧隐忍不,静静等待,等待那七位藏于深宫、蛰伏凡尘的护国战神,终有一日挺身而出,拯救金陵于覆灭危难之间。
谁也不知,深宫栖云殿中,朝堂大乱、大将惨死、满城蛊祸的消息,早已尽数传入七位公主耳中。
昨夜长安城蛊虫肆虐,万民哀嚎,今日朝堂大败、将士枉死,祸事接连爆发,再也容不得她们安稳蛰伏。
庭院清风簌簌,七道清丽绝尘的身姿并肩而立,褪去了平日深宫娇柔的模样,眉眼间自带上古战神的凛然正气,气度凛然,风华绝世。
夏飘凌神色凝重,率先开口:“域外妖人太过猖狂,盗我藏经殿传承、乱我帝都民生、杀我朝廷将士,步步蚕食我金陵根基,今日绝不能再放任作乱。”
夏飘霜目光望向长安街巷的方向,满眼悲悯:“满城无辜百姓被蛊毒缠身,受尽皮肉撕裂之苦,日日哀嚎不断,再拖延片刻,便是万千生灵殒命。”
夏飘苒沉声分析:“对方修为不高,只会旁门左道、阴毒蛊术,靠着邪术投机取巧碾压凡尘将士,并非真正顶尖战力,我们出手,足以轻松镇压。”
夏飘怡轻轻颔首:“我们身负护国宿命,本就是为守护金陵万民而来,如今苍生受难,正是我们破局出手之时。”
夏飘萌眸含怒意,愤愤开口:“这群老贼仗着诡异邪术肆无忌惮,今日便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通天神力!”
七人心意相通,再无半分迟疑。
周身神光悄然收敛,不泄半分威势,身形凌空而起,踏风掠空,身姿轻盈如仙,瞬息千里,径直飞向西长安城外受灾最重的街巷,无人察觉、无人窥探。
落地瞬间,满目疮痍。
街巷之中,无数百姓瘫倒在地,浑身青黑纹路密布,皮肉肿胀溃烂,体内蛊虫躁动啃噬,一声声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发紧。
“立刻出手救人!以我们的上古战神神力,融汇正宗茅山驱蛊秘法,尽数剥离百姓体内毒蛊,净化邪气,救治万民!”夏飘凌沉声吩咐。
“好!”
六人齐声应和。
七道温润圣洁的灵光瞬间铺展四方,柔和却磅礴无尽的神力笼罩整座街巷。指尖法诀翻飞,上古秘法与茅山驱邪术完美相融,丝丝缕缕纯净灵力化作细密光丝,精准钻入每一位受难百姓体内。
夏飘霜一边操控灵力,一边轻声叮嘱:“大家稳住力度,循序渐进,不可伤及百姓本源,温柔剥离蛊虫,净化阴毒邪气。”
夏飘苒目光精准扫视每一处病灶:“这些毒蛊靠吸食人血气为生,执念极深,寻常法术根本逼不出,唯有我们的上古神力可以彻底根除。”
夏飘怡柔声安抚昏迷的百姓:“别怕,邪气将至,苦痛将消,此后岁岁平安,再无蛊毒缠身。”
七人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术法精准绝伦。
一只只黑漆漆、黏腻诡异的毒蛊,被圣洁灵力强行从百姓血肉之中牵引而出,脱离肉身的瞬间,便被净化神光灼烧、消融、化为飞灰。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整条街巷数万受难百姓,尽数恢复清醒,身上青黑褪去、伤口愈合、苦痛尽消,安然无恙的瘫坐在地,满脸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感激。
而那些被灭杀的毒蛊消散之后,丝丝缕缕阴邪晦暗的黑气缓缓漂浮在空中,顺着同一方向,源源不断往城外深山密林汇聚。
夏飘萌眼神一凛,指着黑气飘荡的方向:“这些邪气带着施术者的本命气息,循着气息,绝对能精准找到那个下降头、养蛊虫的幕后老贼!”
夏飘萌眼神一凛,指着黑气飘荡的方向:“这些邪气带着施术者的本命气息,循着气息,绝对能精准找到那个下降头、养蛊虫的幕后老贼!”
夏飘凌微微点头,神色审慎:“对方暗处作祟,阴险狡诈,为避免打草惊蛇、让对方狗急跳墙伤及更多百姓,全员收敛战神修为,封印周身神力!”
话音落下,七人同时运转隐匿秘法,将一身万古通天的战力、神格气息、上古威压尽数锁死在神魂深处,外表看上去,全然就是七个手无缚鸡之力、温婉柔弱的寻常深宫少女。
紧接着,七人同时抬手,指尖捏动符印,祭出随身护身隐身符。
符文一闪,流光掠过,七道身影瞬间彻底隐匿虚空。
旁人肉眼凡胎,无论如何探查、如何扫视,都全然察觉不到半分踪迹。但她们七人,却能清晰洞悉世间万物、看清周遭一切动静。
“出发,循迹追凶!”
七人脚步轻盈,踏虚潜行,顺着阴邪黑气的轨迹,悄无声息深入西城外幽暗密林。
越往深处走,煞气越重、黑雾越浓、阴风刺骨,林间草木尽数枯萎死寂,邪气滔天,害人至极。
行至密林最深处的空旷石台,众人终于找到了邪气源头。
石台正中,端坐一名年过九旬的白发老者。
一身纯白旧长衫、满头白发蓬松散乱、雪白长须垂至胸腹,面容枯皱干瘪,眼神阴鸷毒辣,周身缠绕层层黑煞邪气,一看便是常年修炼旁门左道、蛊术降头的邪道妖人。
此刻他正闭目掐诀,源源不断催动邪力,操控全城蛊虫啃噬百姓血气,嘴角挂着阴狠得意的狞笑。
七人隐匿虚空,静静伫立对面。
性子最飒、最嫉恶如仇的冰情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意,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煞,满是讥讽:
“你个作恶多端的老不死!残害满城无辜百姓,以万民血肉养蛊炼煞,阴毒卑劣至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骤然响起的女声,空灵冰冷,突兀回荡在密林之间。
白发老者猛然睁眼,浑浊老眼凌厉扫视四方,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半个人影。
他修为低微,只会粗浅旁门邪术,眼界狭隘,根本看不透高阶隐匿秘法,更感知不到七位战神封存的通天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