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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师恩难忘 亲情价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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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长亭古道,师恩难忘

残阳如血,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秋风萧瑟,卷起漫天枯黄的落叶,在蜿蜒的官道上打着旋儿。城门外,尘土飞扬,那道熟悉的白色背影已经渐渐远去,可夏飘霜、夏飘萌等七位女帝,依旧如同七尊雕塑般伫立在原地,久久不愿动弹。

“师傅……真的就这样走了吗?”夏飘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眼眶早已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要追上去,却又被理智生生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小。

站在最前方的夏飘霜,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声音沙哑地说道:“师傅性子向来洒脱,她不愿看我们哭哭啼啼的样子,所以才选了这样一个时机,悄然离去。”

“可是大姐,我还有好多话没跟师傅说呢。”排行老三的女子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眷恋,“我想告诉她,我现在治理国家已经很有心得了,想让她看看我如今的进步。怎么连个好好道别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她啊……”

“是啊,”老四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怅然若失,“师傅教了我们这么多年,为我们操碎了心。当初若不是师傅把我们捡回来,手把手教我们文韬武略,哪有我们的今天?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立足之地,本该好好孝敬她,让她享享清福,可她却连一口庆功酒都不肯喝。”

夏飘霜转过头,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红着眼眶、满脸哀伤的模样,心中更是酸楚难当。她何尝不是如此?师傅夏飘雪于她们而,不仅仅是授业恩师,更是如同再生父母般的存在。在她们最无助、最落魄的时候,是师傅一手将她们拉扯大,为她们遮风挡雨,甚至为了她们的帝位,不惜以身犯险,与各方势力周旋。这份恩情,重如泰山,深似大海。

“师傅说过,她的江湖在远方,不在这一方朝堂之上。”夏飘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话语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她这一生,都在为我们奔波,如今我们也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想去看看这大好河山,我们……我们不该拦着她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落落的呢?”夏飘萌吸了吸鼻子,目光依旧执着地望向远方,仿佛只要她看得够久,就能把师傅的背影重新看回来,“大姐,你说师傅这一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会不会在外面受了委屈?会不会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会不会……”

“飘萌,别胡思乱想了。”夏飘霜打断了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给予她一丝安慰,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师傅的本事,你我都是知道的。这天下间,能让她受委屈的人,还没出生呢。她只是……只是去追寻她自己的逍遥了。”

七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秋风拂过衣袂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抽泣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们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师傅还在她们身边,手把手教她们练剑,一字一句为她们讲解治国方略的日子。

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一丝痕迹,七位女帝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身形微微一晃。

“师傅……”夏飘萌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您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夏飘霜仰起头,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将眼角的湿意逼了回去。她知道,师傅虽然走了,但师傅的教诲,师傅的期望,会永远留在她们心中。她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治理国家,不辜负师傅的一片苦心。

风,更急了。枯叶在她们脚边堆积,仿佛也在为这场离别而叹息。七位女帝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她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久久,久久,不愿离去。

第二卷:万民同拜,山河共迎

残阳如血,将金陵城巍峨的城楼染成了一片肃穆而壮丽的暗红。秋风卷着边塞特有的寒意,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七位女帝在城门外伫立了许久,直到恩师夏飘雪那道白色的身影彻底融入了天边的暮色,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她们依旧不愿离去。

夏飘霜作为长姐,最先从离别的哀伤中回过神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强行将眼底的不舍与酸楚压了下去,缓缓转过身来。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七姐妹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震撼。

只见宽阔的城门外广场,早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宛如一片沉默的海洋。皇帝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此刻正率领着满朝文武百官,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在他们身后,是金陵王朝最精锐的三十六万将士,铁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长枪林立,旌旗蔽空。这三十六万人,无一人发出声响,所有人都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向着这七位拯救了国家的女帝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更远处,是自发涌来的黎民百姓,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皆匍匐在地,向着七位女帝叩首。

“恭迎七位女帝回宫!感谢女帝救命之恩!”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天地间炸响。三十六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滚滚,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连城墙上的砖石仿佛都在共鸣。百姓们也跟着叩首,感激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直冲九霄。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跪拜,七位女帝不敢怠慢。夏飘霜率先上前一步,其余六人紧随其后。她们收敛了方才面对师傅时的儿女情长,恢复了身为帝王的威仪,神色庄重地向着皇帝与万民一一还礼。夏飘霜声音清朗,穿透了喧嚣:“诸位请起。保家卫国,乃我等分内之事,受不起如此大礼。”

皇帝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敬,眼眶微红,连忙说道:“女帝力挽狂澜,救我金陵于水火,此乃不世之功,受得起万民跪拜!若无七位女帝,我金陵王朝早已不复存在,这三十六万将士,这满城百姓,早已沦为亡国奴!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礼毕,喧嚣渐渐平息,但气氛依旧热烈而庄重。三十六万将士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无一人起身,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仰与忠诚。百姓们也纷纷抬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有人甚至激动得泣不成声。

夏飘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了与师傅夏飘雪一起度过的岁月,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付出的艰辛。如今,她们终于不负师傅所托,守护住了这片江山,守护住了这些百姓。

“诸位请起吧。”夏飘霜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从今往后,我等姐妹定当竭尽全力,守护金陵,守护百姓,不负诸位厚望。”

皇帝闻,连忙高声吩咐道:“传朕旨意,今日全城欢庆三日,以谢七位女帝救命之恩!另外,通知御膳房,即刻准备接风宴,定要拿出宫里最好的酒菜,为女帝们接风洗尘!”

七位女帝在皇帝与百官的簇拥下,缓缓步入皇宫。沿途,百姓们纷纷跪拜,欢呼声不绝于耳。三十六万将士则整齐列队,护送七位女帝回宫,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在为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保驾护航。

夕阳的余晖洒在七位女帝的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那个在师傅面前撒娇的小女孩,而是真正肩负起国家重任的女帝。她们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她们姐妹同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百姓们的欢呼声,也带来了这片土地的生机与希望。七位女帝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将与这片土地,与这些百姓,永远在一起。

第四卷:御园惊信,旧日同门

接风宴虽然丰盛,但七位女帝心中始终挂念着那个顽皮的小八,哪里还有心思享用美食。夏飘霜放下玉箸,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妹们,轻声说道:“那丫头野惯了,估计是嫌宫里闷,跑出去撒欢了。咱们左右无事,不如去御花园逛逛,顺便找找她。”

其余六人纷纷点头,七人便离了宴席,信步往后花园走去。此时的御花园静谧清幽,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她们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一路寻觅,在一处凉亭的石桌上,赫然发现了一张被匕首钉住的纸条。

夏飘霜心头一跳,快步上前拔下匕首,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字迹潦草狂放,透着一股凶狠与贪婪:“吾乃黑风岭麻三。小八如今在我手中,若想她活命,速备三千万两黄金!限你们七人亲自来换,否则休怪老子撕票!”

“麻三?黑风岭?”夏飘萌凑过来一看,气得柳眉倒竖,“这麻三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bang激a皇家公主,勒索三千万黄金!简直狂妄至极,目无王法!”

夏飘怡眉头紧锁,清冷的面色覆上一层寒意:“三千万两黄金,数目庞大,而且指明只允许我们七人亲自前往,不许官兵介入。此人心思缜密,目的性极强,绝非普通无脑山贼。”

夏飘凌双拳微攥,语气冷冽:“怕是此人早就暗中调查过我们,知晓小八是我们七姐妹的软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夏飘凌双拳微攥,语气冷冽:“怕是此人早就暗中调查过我们,知晓小八是我们七姐妹的软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七位女帝面面相觑,对“麻三”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夏飘霜沉吟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此人既然敢如此嚣张,背后定然有所依仗。陛下曾提过,他幼时有一位授业太傅,见多识广,熟知天下各路江湖势力与草莽匪寇。走,我们这就去请教陛下的老师!”

众人立刻动身,步履匆匆来到了太傅的清幽居所。听闻七位女帝驾到,太傅连忙整理衣袍,亲自迎了出来。

夏飘霜开门见山,将那张bang激a纸条直接递到太傅手中:“太傅,今日冒昧造访,实属急事。还请太傅过目,您可知晓这名叫做麻三的匪首?”

太傅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潦草粗野的字迹,原本慈祥温和的面容瞬间凝固,紧接着染上浓浓的凝重、厌恶与无奈。他重重长叹一口气,苍老的眉眼间满是唏嘘:“唉,造化弄人啊,没想到这个孽障蛰伏这么多年,不仅没死,反倒占山为王,成了黑风岭的匪首。女帝有所不知,这麻三……其实与当今圣上,乃是一师同门,当年二人一同拜入老夫门下潜心求学。”

“什么?他竟是陛下的同门师兄?”七位女帝闻,皆是满脸震惊,一时间难以置信。

太傅缓缓点头,眼底闪过鄙夷之色,缓缓道出过往:“当年麻三天资尚可,悟性不输圣上半分,可此人心术从一开始就是歪的。心性狭隘阴暗,嫉妒心极强,见圣上天资卓绝、勤勉上进,深受老夫喜爱,心底便埋下嫉恨的毒种。年少之时便劣迹斑斑,偷同窗财物、调戏乡野女子,甚至深夜fanqiang窥探民女闺房,品行低劣到极致。老夫数次规劝,他屡教不改,最后触犯底线,被老夫直接逐出师门。老夫本以为他会从此收敛,踏踏实实谋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沦落草莽,占山做贼,祸害一方百姓。”

说到此处,太傅指尖点了点纸条,语气愈发严肃:“以老夫对他的了解,他此番bang激a小八公主,钱财只是其次。麻三好色成性,平生最大嗜好便是劫掠容貌出众的女子。此番盯上小八公主,一来借机敲诈天价黄金,二来便是垂涎小八公主绝美容貌与娇小身段,摆明了劫财劫色,两厢兼得。”

听到这番话,七位女帝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夏飘萌咬牙切齿:“卑劣无耻之徒!身为师门弟子不思进取,落草为寇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掳掠皇室公主,简直找死!”

冰情眸光冰冷刺骨:“钱财可以筹备,但此人绝不能留。此等好色暴戾之徒留在世间,日后还会祸害无数无辜女子。”

夏飘霜眼底杀机乍现,语气决绝:“三千万黄金我们可以筹备,亲自赴黑风岭赴约。但这个欺师灭祖、贪婪好色的无耻chusheng,我姐妹七人,必杀之!”

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黄落叶。七位女帝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决绝,一场针对黑风岭麻三的营救与复仇之战,已然蓄势待发。

第五卷:匪窟受辱,烈女不屈

黑风岭,土匪窝。

此地地处三不管蛮荒交界地带,怪石嶙峋,阴风阵阵,常年瘴气缭绕,山间草木荒芜,空气中混杂着酒水、肉食、汗臭与尘土交织的恶臭,令人作呕。山寨聚义厅简陋粗犷,四壁破败,到处布满污渍,地上散落着骨头、酒坛与残破兵器。

聚义厅主位之上,麻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旧虎皮大椅上,手里抓着一只油乎乎的烧鸡,大口撕扯啃咬。他那双浑浊不堪的三角眼,自始至终死死锁定被粗麻绳牢牢捆绑在实木柱子上的皮卡丘,视线贪婪直白,毫无半点遮掩。

麻三此人,长相极其丑陋猥琐。整张脸庞布满密密麻麻的麻子坑坑洼洼,像是被火星灼烧过一般,三角眼狭小阴翳,鼻翼肥厚,嘴角常年挂着油腻口水,浑身肌肉粗壮蛮横,身上散发着粗鄙野蛮的匪气。此人便是黑风岭数百匪寇的头领,乱刀斩乱麻的麻三,生性贪婪暴戾,好色成性,劫财为辅、劫色为主,周边十里八乡无数女子惨遭他的毒手。

皮卡丘年仅十五岁,身形小巧玲珑,肌肤雪白剔透,巴掌小脸精致绝美,眉眼桀骜灵动,哪怕发丝凌乱、衣裙褶皱、四肢被绳索勒得泛红,依旧难掩冠绝皇城的绝色容颜。

即便沦为阶下囚,被敌人肆意窥探,皮卡丘脸上没有半分寻常少女的惶恐怯懦,眼底只有滔天的厌烦与鄙夷。

“嘿嘿,小美人,乖乖认命吧。”麻三咽下嘴里的鸡肉,随手将骨头丢在地面,搓了搓油腻手掌,猥琐笑道,“你说你一个金枝玉叶的皇家公主,好好的皇宫不待,非要私自跑出皇城,这不就是主动送上门来给老子享福?”

旁边一名瘦高喽啰连忙附和:“寨主说得没错!咱们黑风岭多少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美人,肌肤比上等羊脂玉还要白嫩,身段小巧精致,简直天仙下凡!”

另一名矮胖匪寇咧嘴坏笑:“公主又如何?到了咱们黑风寨,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还不是任由寨主摆布!”

一众喽啰哄堂大笑,污秽语此起彼伏。

皮卡丘闻,杏眼骤然一冷,下巴高高扬起,红唇轻启,语速极快,直接开启嘴炮模式,毫不留情回怼:“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底层蝼蚁,也配议论本公主?一群一辈子困在荒山、只会打家劫舍的窝囊废,没见过世面也就罢了,嘴巴还这么肮脏!”

她目光直直对上主位的麻三,语气嘲讽拉满:“尤其是你,麻子脸。长得丑就算了,心思还龌龊下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劝你趁早打消歪心思,免得最后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麻三脸色瞬间铁青,脸上麻子因为暴怒充血发红,猛地将烧鸡摔在地面,怒声喝道:“臭丫头!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手下弟兄轮番伺候你,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代价!”

“你吓唬谁呢?”皮卡丘丝毫不惧,反而冷笑出声,“我七个姐姐乃是当世七位上古女帝,执掌金陵半壁江山,战力通天。我要是少一根头发,她们七人顷刻踏平黑风岭,杀光你们所有人,把你这张麻子脸剁成肉泥喂野狗!”

“女帝?哈哈哈!”麻三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笑声粗野刺耳,“小姑娘,别拿七位女帝吓唬老子!三千万两黄金,老子要的就是她们亲自送上门!等她们来了,老子连七个女帝一并拿下,坐拥八大美人,岂不是美事一桩?”

皮卡丘瞳孔微缩,心底一沉,瞬间明白此人不仅贪财好色,甚至狂妄到觊觎七位姐姐,简直丧心病狂。

“你简直无可救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麻三缓缓起身,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柱子,居高临下俯视娇小的少女,语气阴恻恻的,“老子混迹江湖三十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钱财、美人,老子全都要。你乖乖听话,顺从老子,老子日后封你做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皇宫里受条条框框束缚舒服?”

皮卡丘啐了一口:“做你的春秋大梦!我皮卡丘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你这种丑陋低俗、丧尽天良的土匪渣滓!”

这句话彻底点燃麻三积压已久的暴戾与邪火。他本就被少女锋利语怼得恼羞成怒,再加上垂涎她绝色容貌已久,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好!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麻三目露凶光,“既然软的不吃,那老子就来硬的!我倒要看看,皇家高傲的小公主,能不能硬气到底!”

他伸手便要撕扯皮卡丘的衣裙,动作粗鲁不堪。

皮卡丘怒目圆睁,趁着对方靠近的瞬间,猛地发力,张开贝齿,狠狠一口咬在麻三粗壮的手腕之上!

“啊——!!”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彻整座聚义厅,震得屋顶灰尘簌簌掉落。麻三痛得浑身剧烈抽搐,猛地甩手,狠狠将娇小的少女甩撞在石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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