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你敢咬我?!”麻三捂着渗血的牙印,面目狰狞扭曲,暴怒嘶吼,“来人!把她给我捆死!四肢全部绑牢,半点动弹余地都不许留!”
“混账东西!你敢咬我?!”麻三捂着渗血的牙印,面目狰狞扭曲,暴怒嘶吼,“来人!把她给我捆死!四肢全部绑牢,半点动弹余地都不许留!”
几名壮汉喽啰立刻一拥而上,粗麻绳层层缠绕,死死箍住皮卡丘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柱之上,勒得少女肌肤泛红,隐隐作痛。
皮卡丘肩头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可眼神依旧桀骜不屈,死死瞪着麻三:“麻三,你今日但凡敢动我分毫,我七位姐姐一定会将你挫骨扬灰,夷平黑风岭!”
麻三喘着粗气,盯着少女倔强又美艳的模样,心底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倒愈发炙热。他阴冷一笑:“行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姐姐来得快,还是老子享用你的速度快。今晚,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六卷:迷药暗下,恶念再起(完整扩写博弈对话)
夜色渐深,圆月被乌云遮蔽,整座黑风岭陷入死寂般的昏暗。山寨之内,一众匪寇早已放下戒备,聚在偏厅大口吃肉、大碗饮酒,喧闹嘈杂,污秽语不断,酒气浊气弥漫整座山寨。
聚义厅内只剩下麻三与被捆绑禁锢的皮卡丘二人,气氛压抑又诡异。
经过先前一番对峙拉扯,麻三心知皮卡丘性子刚烈至极,宁死不屈,硬碰硬只会逼得这丫头寻死,到最后自己钱财美人两头落空。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算计,很快心生一条歹毒计策——软磨加迷药,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麻三缓步走到石柱面前,收敛之前的暴怒凶相,刻意放缓语气,装作一副耐心劝解的模样:“小公主,你我何必闹到这种地步?你年纪轻轻,长得这么漂亮,死在这里多可惜?”
皮卡丘眼皮微抬,冷冷瞥他一眼,语气满是讥讽:“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脸,看着就让人恶心。有话直说,少在这里猫哭耗子。”
“你这丫头嘴巴也太毒了。”麻三讪讪一笑,装作无奈的样子,“我实话跟你说,我本来没想为难你。我只要三千万黄金赎金,拿到钱我立马放你回宫。可你偏偏处处顶撞我,咬我、骂我,把事情闹僵,何苦呢?”
皮卡丘嗤笑一声:“bang激a皇室公主,勒索天价赎金,现在反倒怪我不懂事?麻三,你土匪的逻辑还真是举世无双。”
“话不能这么说。”麻三摊了摊手,开始心理博弈,“乱世之中,强者为王。我占山为王,求财求美人,本就是人之常情。你老老实实配合我,喝口水平复情绪,等你七位姐姐带着黄金上门,我立马放你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麻三转身对内室喊了一声,吩咐心腹喽啰端来两杯凉茶。趁着转身背对着皮卡丘、遮挡对方视线的空档,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小包灰白色粉末,全数倒进其中一杯茶水之内,指尖轻轻摇晃杯身,让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彻底融化在水中,肉眼完全无法分辨异常。
他端起下过药的茶杯,重新走到皮卡丘面前,语气放得更加温和:“来,喝点水。被绑了这么久,嘴巴早就干了吧?喝完水,咱们心平气和聊聊交易条件。”
皮卡丘口干舌燥,喉咙干涩发紧,确实早已缺水难耐。她戒备地盯着茶杯,又打量着麻三虚伪的神情,心底有所警惕,可一时间也没看穿无色无味的迷药陷阱。僵持片刻,她暗自盘算:暂且假意顺从,稳住这个疯子,等待姐姐们前来营救。
思虑完毕,皮卡丘微微颔首。
麻三见状,亲自抬手,小心翼翼喂她喝下大半杯茶水。
短短片刻,药性顺着血脉快速蔓延全身。皮卡丘只觉得脑袋骤然发沉,眼前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发软无力,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连开口骂人都变得有气无力。
“你……水里下药了?”皮卡丘眼神涣散,声音微弱,满是震怒。
麻三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猥琐贪婪的狞笑:“小美人,别怪我。谁让你软硬不吃?老子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乖乖睡吧,今晚好好陪陪老子。”
话音落下,他解开捆绑少女的麻绳,单手抱起浑身绵软、意识模糊的皮卡丘,大步走进内室卧房。
夜幕沉沉,一室旖旎荒唐。一夜过后,天光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麻三率先从沉睡中苏醒,侧头看着身侧熟睡的少女,指尖轻浮划过少女细腻的肌肤,眼底满是回味与贪恋,嘴里啧啧出声:“不愧是皇家养出来的公主,身段、容貌、肤质,放眼整个金陵都找不出第二个。昨夜滋味属实不错,比我以往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好。”
贪念一旦生根,便会疯狂滋长,永无止境。
他盯着皮卡丘绝美的睡颜,心中欲念再起,心思愈发贪婪:反正七位女帝还未抵达黑风岭,不如趁这个空档,再与她温存一次。
打定主意,麻三起身下床,再次倒了一杯清水,故技重施,掺入同等剂量的蒙汗药,端着水杯重新回到床边。
此时皮卡丘也缓缓苏醒,脑袋依旧胀痛发昏,昨夜破碎的记忆片段涌上脑海,屈辱与愤怒瞬间席卷全身。她死死攥紧被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底已然对麻三戒备到了极致。
“醒了?”麻三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刚睡醒喉咙肯定干涩,喝点水缓缓。”
经过昨夜的暗算,皮卡丘此刻哪里还会相信他半句话。她眸光冷冷落在水杯之上,又看向麻三飘忽躲闪、藏不住欲望的眼神,瞬间识破对方的歹毒心思——还想用药控制自己。
皮卡丘双唇紧紧抿死,态度强硬,一字一句冷声道:“拿走。我不喝。”
麻三脸上笑容一僵,耐心开始消耗:“怎么?一杯水而已,何必这么抗拒?”
“少装模作样。”皮卡丘寒声说道,“昨夜你给我下蒙汗药,暗算于我。你以为我还会第二次上当?麻三,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我已经看透了。”
麻三被直接戳破心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再伪装,语气凶狠直白:“臭丫头,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好心让你喝水,你别给我不识抬举!乖乖把水喝了,万事大吉,不然休怪我再次动粗!”
“我绝不喝!”皮卡丘态度寸步不让。
“行,既然软的不行,那老子就直接来硬的!”麻三彻底撕破伪装,抬手就要强行捏开少女下颚灌下水杯。
危急关头,皮卡丘不再隐忍,积蓄全身仅剩的力气,扯开嗓子,用最尖锐凄厉的声音放声嘶吼:
“救命——!!夏飘霜姐姐!飘萌姐姐!七位姐姐快来救我!!”
尖锐的呼救声穿透木门,划破清晨山间的寂静,顺着风势远远传开,清晰响彻整座黑风山寨!
第六卷:雷霆夜袭,血溅匪窟
第六卷:雷霆夜袭,血溅匪窟
夜色如墨,黑风岭上狂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降临。七位女帝身披黑色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七道鬼魅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土匪窝。
聚义厅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令人发指的一幕。麻三早已丧心病狂,他趁着小八被绳索死死捆住无法动弹,狞笑着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撕扯殆尽。随着衣物落地,小八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此刻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刺得麻三双眼通红。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青春美好的躯体,麻三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单身三十多年积压的扭曲欲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澎湃的荷尔蒙,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喘着粗气,嘴角流下浑浊的液体,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扑向猎物,一边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一边恶狠狠地吼道:“真白啊……今晚老子就算死在这上面也值了!小美人,别挣扎了,乖乖从了老子吧!”
小八眼中满是绝望与屈辱的泪水,她看着步步逼近、满身恶臭的麻三,心知今日若不拼死一搏,必将受尽凌辱。她趁着麻三扑上来的瞬间,猛地转头,想要一头撞向身旁的石柱,宁愿死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chusheng!尔敢!”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聚义厅都在颤抖。
“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被一股磅礴的内力直接轰碎,木屑纷飞。夏飘霜身形如电,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凛冽的寒光,带着滔天的怒火直逼麻三而去。
麻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冰冷的杀气已经锁定了他。他惊恐地转过头,只来得及看到一张愤怒到极点的绝美脸庞。
“噗嗤——”
长剑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麻三的胸膛,夏飘霜手腕一抖,剑气纵横,竟是将这恶贯满盈的匪首直接从中间劈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麻三甚至连最后一句惨叫都没能喊出来,便直接毙命,那双淫邪的眼睛至死都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其余六位女帝也冲了进来,几道寒光闪过,周围几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喽啰瞬间倒地。
夏飘霜顾不得擦拭剑上的鲜血,连忙扔掉长剑,一把将瘫软在地、衣不蔽体的小八紧紧抱在怀里。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小八那受尽惊吓与羞辱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小八!别怕,大姐来了,我们来晚了……”夏飘霜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通红,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小八缩在姐姐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其余六位女帝围了上来,看着满身伤痕、精神崩溃的小八,再看看地上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后怕。
“若非我们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夏飘萌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地上,将地面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夏飘霜紧紧搂着小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冰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沉声道:“传令下去,黑风岭余孽,一个不留!今日,我要让这黑风岭,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风,依旧在呼啸,但这一次,风中夹杂的不再是绝望,而是复仇的快意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七位女帝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她们用鲜血和行动告诉所有人:动她们的人,必死无疑!
第七卷:劫后余生,泪洒怀抱
聚义厅内的血腥味尚未散去,麻三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横陈在地,但这已经无法引起小八的任何注意。此时此刻,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眼前这七个熟悉的身影上。
夏飘霜紧紧搂着衣衫不整的小八,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保护起来。感受到姐姐怀抱的温度,小八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哇——大姐!姐姐……”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小八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指着麻三鼻子破口大骂的野丫头,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的、受了天大委屈的十五岁少女。她死死地抓着夏飘霜的衣襟,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缩在姐姐怀里,哭得浑身剧烈颤抖,上气不接下气。
其余六位女帝见状,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她们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纷纷围拢上来,将小八团团护在中间。
“别怕,小八,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夏飘萌蹲下身,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小八凌乱的头发,声音哽咽。
小八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看着眼前的六位姐姐,像是生怕她们会突然消失一样,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你们怎么才来……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那个chusheng,他好恶心……”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刚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整个人在夏飘霜怀里剧烈地干呕起来。
夏飘霜心如刀绞,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红着眼眶柔声安抚:“是大姐不好,是我们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没事了,那个chusheng已经死了,被大姐一剑劈死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听到“死了”两个字,小八的哭声更加决堤。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把脸埋在夏飘霜的胸口,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死里逃生的恐惧,更有对姐姐们深深的依赖。
“呜呜呜……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小八一边哭一边抽噎着,“我骂他,我咬他,可他还是下药害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别说了,小八,别想了。”夏飘霜紧紧抱着她,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都过去了,姐姐们在呢,姐姐们永远都在。”
七位女帝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小八在姐姐们的怀抱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宣泄出来。而姐姐们则默默地流着泪,用温暖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寒冷与黑暗。
夜风从破碎的大门灌进来,却吹不散这姐妹间血浓于水的深情。这一刻,没有高高在上的女帝,也没有顽皮任性的公主,只有一群在生死边缘重逢的亲人,用最原始的拥抱和泪水,抚慰着彼此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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