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终于要开战了吗?老子的手早就痒了!”
“听说雪门那帮娘们皮肤很白?这次我要抓几个回去当炉鼎!”
“夏飘雪那个老不死的不在了?那还等什么!踏平雪门,抢光他们的资源!”
一群群身着灰袍、面容扭曲的修士汇聚在大殿前的广场上。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手中的兵器各式各样,有的甚至还在滴着鲜血。
这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一群在刀尖上舔血、毫无底线的亡命之徒。
白弥勒站在大殿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支大军。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根漆黑的禅杖,禅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儿郎们!”白弥勒的声音经过灵力加持,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雪门欺我太甚!多年来,他们自诩名门正派,处处打压我贯道,将我等视为邪魔外道!今日,他们主力外出,正是我们复仇之时!”
“杀进雪门!男的杀光!女的带回!凡抗拒者,屠灭三族!凡立功者,赏极品灵石百枚,丹药一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这群人本就对雪门积怨已久。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冲散了谷顶的瘴气,直冲云霄。
白弥勒大手一挥,禅杖指向东南方:“出发!目标,雪门!”
“轰隆隆——”
大地开始颤抖。数以千计的修士驾驭着法宝、灵兽,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朝着雪门的方向浩浩荡荡地扑去。所过之处,飞鸟惊散,走兽奔逃,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一场针对雪门的灭顶之灾。
……
雪门,山门外十里处。
夏飘情正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他有些无聊地看着远处的云海,心里想着晚上能不能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哎,你说宗主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夏飘情转头看向正在旁边打坐的夏飘魄,“这都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夏飘魄睁开眼,憨厚地笑了笑:“情哥,宗主说了,寻药不急,安全第一。估计还得几天呢。咱们就在这好好守着,别给宗主丢人。”
“也是。”夏飘情叹了口气,刚想再抱怨两句,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也是。”夏飘情叹了口气,刚想再抱怨两句,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不仅仅是他,正在不远处巡视的夏飘泽、夏回忆,以及在山门内偷懒的夏飘渺,在同一时间,脸色骤变。
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股风。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腐臭味,以及令人作呕的邪气的风。
这股风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由成千上万人的急速移动带起的罡风!
“怎么回事?”夏飘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山门最高处的瞭望台上。他极目远眺,只见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原本洁白的云层不知何时被染成了墨色。
那片墨色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像是一块巨大的污渍滴落在宣纸上,迅速蔓延。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平线传来,像是闷雷滚动,又像是万千战马奔腾。
“那是……”夏飘泽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看清了。
在那片黑色的乌云之下,是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黑点。那是人!是成群结队、杀气腾腾的修士!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迎风招展,上面绣着一个诡异的白色笑脸图案——那是一贯道的标志!
“一贯道?!怎么可能!”夏飘泽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有些变调,“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多?!”
这哪里是什么小股骚扰,这分明是一贯道倾巢而出,全军出击!
“铛—
一声急促而尖锐的钟声骤然在雪门上空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声,意味着宗门面临灭顶之灾!
正在大殿内打坐的夏回忆猛地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是警钟!而且是九响!这是……外敌全面入侵?!”
他不敢怠慢,身形如电,冲向山门。
与此同时,正在偷懒的夏飘渺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他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枯枝,身形拔地而起,直奔山门而去。
“出事了!出大事了!”夏飘情吓得手里的树枝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留守的五人已经在山门前集结完毕。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太近了。
那股黑色的洪流已经逼近到了山门外五里处。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为首的一名老者骑着一头巨大的骨鳄,手持禅杖,隔着老远,那股属于金丹期大圆满的恐怖气息就已经锁定了整个雪门。
“夏飘雪不在?”白弥勒的声音经过灵力放大,如同洪钟大吕,在山谷间回荡,震得积雪簌簌落下,“看来老夫来得正是时候!”
他看着山门前那几个年轻的身影,面具下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夏飘雪,你就留这么几个人看家,是看不起我白弥勒,还是急着给你雪门收尸啊?”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敌军,面对这足以毁灭宗门的恐怖气势,夏飘泽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他是雪门的脸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前方那片黑色的海洋。
“一贯道贼子!”夏飘泽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犯我雪门者,虽远必诛!今日就算我等粉身碎骨,也绝不让尔等踏入山门半步!”
“结阵!!”
随着他一声怒吼,其余四人立刻反应过来。
夏飘渺咬破指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前的阵旗上;夏回忆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夏飘情和夏飘魄虽然害怕,但也死死守住各自的方位,将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的大阵之中。
“嗡——”
一层淡蓝色的光幕从地面升起,迅速笼罩了整个山门区域。这是雪门的护宗大阵——“凛冬壁垒”。
然而,面对黑压压的一贯道大军,这层平日里坚不可摧的光幕,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单薄,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灵力碰撞的轰鸣、邪气爆裂的尖啸响彻群山。这一战,没有试炼的点到为止,唯有生死相搏。
雪门五人虽是留守小辈,却不曾有半分退意,各施本领,见招拆招,死死守住山门防线。而他们也清楚,一旦防线被突破,身后整座雪门都会陷入危难之中。
密林风声呼啸,正邪之战,就此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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