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剖开在她面前,除了让她安稳的人生里多一道永远好不了的伤,没有任何意义。
有些真相太沉,不该压在一个无辜的人肩上。
所以,就让他来做这个刽子手好了,他不怕脏了手。
由他来选择哪些记忆需要被掩埋,哪些人需要被清除,哪些真相需要永远烂在泥土里。
她不必看清这世界的底色有多脏,只要安心活在日光之下就好。
......
八月底,温越回原学校报到,准备开学工作。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正在整理课件,见她一直打哈欠,趴在隔断上探过头来:“温老师,昨晚没睡好啊?”
温越揉了揉眼睛,点点头。
昨晚真是被折腾惨了。
她到现在都还不清楚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杯水喝下去,整个人就不对劲了,浑身燥热,意识模糊。
后来单同光怎么进的房间,她怎么被傅承彦抱出去的,自已又在床上怎么缠着他的,那一整段的记忆都是零碎的。
傅承彦给她的解释很简单:“单同光走错房间,饭店的水可能有问题,以后不去那家了。”
然后贴心地给她划出了重点:你那天好热情,我好喜欢,你可以天天这样吗?”
温越:“......”
那段时间家里刚好出了事,柳如娟车祸去世,温越忙着处理后事,也就没再往深处想。
可一旦见识过她的热情,傅承彦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某方面的阈值彻底变了。
以前还会忍,还会克制,还会问“这样可以吗”。现在不问了。
花招多种多样,每个角度都要玩一遍,把她翻来覆去地堵。
地点也不局限在卧室,书房、沙发、浴室、车窗紧闭的停车场,有时甚至还只是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她被折腾狠了会咬自已,手腕上留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看见之后,脸色沉了沉,第二天就用丝带将她的手腕缠在头顶,还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能咬手,她就试着咬唇,把声音和羞赧一起吞下去。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自已的舌头递过去,语气低哑又无赖:“咬这个。”
她舍不得真用力,他就变本加厉。
把她弄哭,逼她咬,让她在他嘴里哼出声。
李青青让买的那瓶油最终也没派上用场。
他说:“宝宝已经够润了,用不着这个。”
温越想了想经常更换的床单,默默地把油收了回去。
总之,温越三天两头地微死在床上。
她被他按着学,按着做,按着一点一点地突破自已的底线。
后来渐渐放开了,两个人能同时到,同时叹出一声:“啊......真要死了......”
他们各方面都很契合,非常契合。
契合到某一天傅承彦在床上直接开了口:“宝宝我们结婚吧。”
“......?”
温越低头看了看严丝合缝的位置,又抬眼看他。
“谁教你这样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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