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冽已经出院,禹景溪将代理事务全部移交后就向辰冽请了一个小长假。辰冽也知道他想做什么,现在集团运行良好,只等着坐收其成,没有任何犹豫就批了。
禹景溪从张驰天那带回的消息并没有让事情有什么改观,但是辰冽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禹景溪回到禹家,广布耳目,也从曹仁杰那里知悉明朗那里有进展,他将获得的信息又交给张驰天。三大家族再加上警方的力量,撒了一张大网,正等着它的猎物出现。
但奇怪的是,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天,庄园那留守的人报告说并没有人出入,然而就是找不到那辆车的影子。各大路段的摄像头均没有拍到,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除非那辆车没再跑,要不人眼连同电子眼,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时,明朗开始怀疑起那个佣人的话,是否车牌号是真,或者说根本就是另一个号码。
明朗重新回到庄园,审讯那个佣人,但是那个佣人坚称就是那个车牌号,没有其他。明朗也不能用私刑,只能命人继续看着庄园,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调查再度进入胶着状态,而西郊的战争也进入了白热化,两家似乎开始余力不足了。
李瑾书气急败坏地找过禹景溪,透露出绝对不会退让一步的想法,他说他已经忍了张老鬼很久了。禹景溪自然乐得看见他们还有互相撕咬的心情,长辈们越忙,就越不能注意到小辈们在做什么。
张驰天这两天都和李兆混在一起,他们住到李兆在南区的房子,离明朗他们并不是很远,但是更靠近市中心,方便调度。
两个公子哥为了同一个敌人前嫌尽弃,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和高度协同,这要是让他俩的老爹知道了,肯定气得脑袋都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