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城应声而去。
夏凤知跟着起床,之前和陆管家约好的,今天开始修缮院子。
“夫人。”雅月端着水进来,一边回报道,“东院那几位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说是要给夫人请安。”
“东院?”夏凤知愣了愣,侧头看向她,“东院不是有护卫看着的么?她们怎么过来了?”
“不知,好像那些护卫们也没有禁足她们的。”雅月摇了摇头。
“据说她们不出府门,护卫们就不会管的。”映月取了衣服,边侍候夏凤知穿衣,边说着小道消息。
“嗯,让她们外面小厅候着。”夏凤知点了点头,伸了伸懒腰,懒懒的吩咐。
不用说,这是真的,要不然她们出不了东院。
看来,这段日子她的安逸,让某些人按捺不住了。
夏凤知慢吞吞的洗漱、梳妆、吃饭。
映月给她取来的是一件象牙白妆花韩仁绣梭布小袄,配上豆青色挑线裙,腰系珠线穗子网绦,上面挂着一个扣合如意堆绣荷包,脚上穿的是莲花软缎绣花鞋。
长长的乌发斜挽成髻,不过,夏凤知嫌这样的发型影响她做事,直接拆了,换成了麻花辫,整个人显得明媚而又清清爽爽。
装扮完毕,她才慢吞吞的去了花厅。
一进去,众人的目光齐唰唰的集中在了她身上。
夏凤知淡淡的扫了一眼,最后落在绿裳身上。
今天的绿裳,明显也是精心打扮过的。
墨绿底缕金缠枝纹交领小袄,三镶盘金缎裙,腰系杏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丝绦,上面挂着一个香袋。
柔柔弱弱,窈窕而又文静。
仿佛那天的狼狈只是错觉一般。
“见过夫人。”绿裳似乎也忘记了那天的事,看到夏凤知,率先站了起来,端端正正的冲着她行礼。
举止行,挑不出半点儿错。
“见过夫人。”其他五人的打扮也不遑多让,个个花枝招展,跟在后面行礼。
夏凤知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她们是奔着萧之桐来的。
她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了正上方的位置上,想着以前看过的宫斗宅斗电视剧,学着端起了架子,语气淡淡的问:“这么早过来,有事?”
绿裳依然保持着那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
其他五人悄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不太同意她说的“这么早”。
外面早已日照当空了好么?
“来了不说话?”夏凤知挑眉,笑道,“是觉得我怠慢了你们,所以又想像那天一样来向我抗丨议了?”
“夫人说笑了,我们是来给夫人请安的。”绿裳站直了身体,笑意浅浅,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脆声说道,“那日冲撞夫人,绿裳心里实在惶惶,二来也是怕夫人看到我等心里不快,故此一直不敢再过来打扰,还请夫人恕罪。”
“请夫人恕罪。”其他人跟着齐声说道。
“嗯,既然知道我看到你们不爽,那今天还来干嘛。”夏凤知点了点头,淡淡的应道。
语音刚落,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这换了一般人,不该大气的说不怪罪之类的话么?
“昨日听说夫人一直卧榻,我等担心夫人身体,特来探望的。”绿裳的怔忡只是一瞬,随即便关心的问道,“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绿裳略懂些药理,若夫人不嫌弃,绿裳可为夫人探一探脉。”
“这几日,确实挺累的。”夏凤知掩着嘴,毫不避讳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都怪爷,天天折腾的不让人睡,害我白天困得不行,唉,没办法,只好犯懒了。”
字里行间,明晃晃的炫耀。
她男人就是宠她,怎么了?
不就是想来探个虚实么?
她大方,不介意晒恩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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