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战神将军,居然还成了泼皮无赖了?
“答应我不生气,我就松手。”萧之桐不仅不放,反而抱得更紧,甚至还偏了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的磨着。
气息丝丝的钻进了耳朵里,夏凤知的心跳更甚,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迷失进去,咬着牙说道:“你先松开。”
“松开就不气了?”萧之桐又卷了卷她的耳垂,才抬起了头盯着她笑问道,“凤儿,我真没对她做什么,今天只是个意外,她提条件想让我纳她为妾,我拒绝了。”
“你是没做什么,可你也没离她远点儿。”夏凤知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剿个匪而已,至于让你十九爷委屈到这等地步,需要用妻妾之位来做代价么?”
“剿匪容易,可想根除镜岭城的毒瘤,难。”萧之桐叹了口气,抬手抚着她的脑袋,“若非想彻底根除,我又何至于让我的凤儿跟着担风险。”
“说事就说事,你少肉麻。”夏凤知缩了缩脖子,扭着身想要挣脱。
萧之桐这一次倒是没再紧搂着她,而是松开了手,单手揽着她走向里屋,一边说道:
“镜岭城里,有一股很强的势力,与那些人勾结,甚至,这势力还遍布了各个郡,直达帝京,我这一趟来,剿匪是假,除瘤才是真。”
夏凤知不由一愣。
她万没想到,他会把这样的事直接告诉她。
这么大的事,他不该当成密旨来办么?
说出来也不怕漏了消息?
“既然这样机密,你还告诉我做什么。”她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哼哼着说道。
“原本,我娶薛落雁只是个幌子,可我没想到会遇到你。”萧之桐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深深的望着她,轻声说道,“凤儿,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让我的妻,因为我所做的事误会我,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想。”
“所以呢?”夏凤知心头一悸,却故作平静。
“别恼了,我只想要你。”萧之桐又凑了过来,深邃的眸中倒遇着她,眼神专注而又温柔,“我答应你,以后会离她远些,那边的事,尽量让离城去办。”
“离城若能行,你还用自己亲自屈尊?”夏凤知的气早消得差不多了,此时却还是端着架子,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我另想办法。”萧之桐不在意的笑笑,圈紧了手臂,“不早了,歇了吧。”
“你睡你的。”夏凤知说着,就绷了脸要站起来。
“一起。”萧之桐立即搂紧了她,霸道的说道,“要么,你陪我睡这儿,要么,我陪你睡榻,你选。”
夏凤知无语的瞪着他,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脚随意的一蹬,甩了鞋子跳上了床,背着身躺了下去。
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萧之桐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走到灯笼前,摘了灯罩吹灭了蜡烛,放下了芙蓉帐缦,迅速的钻了进去,侧身贴近她的后背,抱紧了她。
“你敢不老实我立马走。”夏凤知僵住,沉声警告。
他这样的无赖,她真怕自己会抵抗不住啊。
“凤儿怕什么?我受了伤,就算想不老实也是有心无力。”萧之桐低笑,拉高了被子,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乖乖的,睡觉。”
说得好像不乖的人是她似的。
夏凤知抿直了唇,不想跟他计较,闭上眼睛尽力的无视他传来的热意。
但是,身体那样的敏感,她越是想忽略,却越是能感觉到他,心更是“砰砰”的难以平静。
“睡不着么?”萧之桐并没有乱动,他只是搂着她的腰,安安静静的躺着,不过,她的反应,他清清楚楚的掌控。
“我有话问你。”夏凤知咬了咬牙,翻过了身,和他保持了些许距离,说道。
“嗯,你说。”
萧之桐侧躺着,额上渗出细细的汗。
这边的肩受了伤,她这一动,难免牵动了伤口,不过,他却任由着她,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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