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公鸡拜堂的说法,暂时让夏凤知打消了现在走的想法。
一来,这么多人在这儿,逃跑机率太低。
二来,在场的人,除非她能挟持大当家的,不然,她想不出谁能比新郎有份量,但现在,新郎都没有,她总不能挟持一只公鸡。
而且,这些人是山匪,随便挟持一个人,没用。
“怎么是你!”拜完堂,夏凤知被送进了一个超级大的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人,她不由愣住。
坐在屋里的,竟是之前遇到过的年轻人。
是了!
之前林子里,那些人不是找憨娃么?
她居然给忘记了。
此时,年轻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前,拿着笔正专注的画画,对她的到来,恍然未闻。
夏凤知见他没理她,略一犹豫,走了过去。
在他的周围,已经挂起了无数张画,只是,画上的人……竟然全部是她!
难怪大当家的要找她,她这是被这人给坑了啊。
夏凤知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画,哑口无语。
上次萍水相逢,这家伙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可是,若真这样,这会儿对她视而不见又是怎么回事?
“咔~”就在这时,后面的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一声上锁的声音。
夏凤知回头望了一眼,心里反而长长的松了口气。
锁了门,谁知道她在屋里做什么。
“喂,憨娃?”她缓步走到桌边前,颇有兴趣的望着那年轻人。
上一次,他还好心的送她离开,或许这一次也可以,这样她就能不费力气的悄悄回去了。
年轻人听到憨娃两字,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直愣愣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丝欢喜。
“怎么不说话?”夏凤知微颦了眉。
要不是她听过他开口,这会儿都想把他当成哑巴看待了。
憨娃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清澈的眸光中带着某种好奇。
夏凤知被看得发毛,挺直了背,警惕的退后了一步:“那个……憨娃,你能说说,为什么要画我么?”
憨娃还是盯着她看,不过,过了一会儿,他有了反应,侧头看向了那些挂着的画。
夏凤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头疑惑重重。
这个憨娃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过,他看的那个方向,有她要的答案么?
想了想,夏凤知绕着走了过去。
一张张一模一样的她站在山间的画像,就好像印刷出来的似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而且,所有画的背景都是一片血染般的红色,看得人触目惊心。
越看,她心头那怪异的感觉越盛,后背不知觉的发寒,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终于,在一堆画像的最后面,有一副不一样的画。
画上的人分明还是她,只不过,画上的人穿着齐胸襦裙,手里拿着团扇,梳着飞云髻,站在树下微仰着头微笑。
夏凤知错愕的看着上面的人。
她非常肯定,这不是她。
两世的记忆,就算是艺术照,她也没照过这样的画。
可是,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憨娃,这是谁?”带着疑惑,她转身看向憨娃。
却只见,他已站了起来,手中拿着笔,盯着她的方向,迅速的画着,对她的问话无动于衷。
这人……脑子有病吧!
夏凤知已彻底的无语。
不过,他不理她,正好,要不然,真动起手来,她也怕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毕竟是初孕期,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惹出事儿。
这可是她和萧之桐的宝宝!
带着一丝谨慎,夏凤知绕着往另一边走,坐到铺了红布的桌边,检查了桌上的糕点,确定没什么异样,这才吃了起来。
而这时,憨娃竟也转了过来,面对着她,挥笔泼墨,十分的专注。
“……”夏凤知吃着糕点,看着他,心头涌现一个接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憨娃真不是普通的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