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月和映月面面相觑,却也只能服从,去收集夏凤知要的东西。
东西准备齐了以后,夏凤知开始忙碌。
据雅月说的,那灰衣人跑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找上她,但她知道,灰衣人水性极好,要是真为了她而来,院子里外畅通的荷渠就很可能是他的“路”。
细细的红线交错的布在了院子外,除了正门,其他地方没有一步漏过。
连环的绳索隐藏在暗处,上下串联,牵一发而动全局。
好在,萧府的财力要什么有什么,俩丫环还为她找来了小小的铜铃铛,足以解起到预警的作用。
“夫人,这样行吗?”雅月和映月看着她爬上爬下的忙碌,不由目瞪口呆。
她们的夫人……果然与众不同。
“就这样吧。”夏凤知从长梯上爬了下来,抬头望着屋顶细密的线,拍了拍手,笑道,“实在不行,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这一说,雅月和映月顿时紧张了起来。
“行了,只要你们不走偏,不会有事。”夏凤知看到她俩这表情,不由失笑。
她得庆幸这院子里的人手少,也省了她不少的心,要不然,所谓的刺客还没来,自己人先中招了。
“是。”俩丫环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敬畏起来,低眉垂目的应下,各自去忙。
夏凤知这么一忙,出了些汗,倒是觉得微堵的鼻子好了很多,洗了手就回了屋歇着。
说是歇,倒也没睡着,而是半卧在美人榻上,想着那灰衣人可能藏身和可能出入的位置。
想着想着,便迷糊了过去。
萧之桐回到桐斋,已是掌灯时分。
一进院子里,就觉出了些许不同。
微风轻拂而过,铜铃铛虽然没有被吹得叮当响,但细微之间的碰撞,发现了些许小声音,依然没有瞒过他的耳朵。
他停在门口,抬头望了望,见檐下四角一溜的铜铃铛,不由笑了。
这丫头,倒是机警。
“爷。”雅月守在门内,看到他忙起身行礼。
“夫人呢?”萧之桐转身走进了门,目光四下搜索,看到了美人榻上斜卧的人儿,脸色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夫人忙了一下午,许是有些着凉,刚睡下。”雅月如实应道。
“可吃了?”萧之桐放轻了脚步。
“还没。”雅月摇头。
“去传菜,就摆在这屋里吧。”萧之桐随意的吩咐道,人已经到了美人榻前,掺着夏凤知坐了下去。
他的手才刚刚抬起,还没碰到她,她却已经猛的睁开眼睛,手也劈向了他。
“是我。”萧之桐的动作更快,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低低的笑道,“你倒是警觉。”
夏凤知这样纯属习惯,看清是他,立马放松了下来,卧着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问:“十九爷不去陪美人,来这儿做什么?”
“吃醋了?”萧之桐盯着她问。
“我只是个打酱油的,吃什么醋。”夏凤知冷哼,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昨天还说的那样好听呢,今天连个绿月都送不出去。
“绿裳这个人,我还有用,不能送还薛府。”萧之桐无奈的笑,解释了一句,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凤儿放心,不过是个歌姬,作不了乱。”
“需要抬个姨娘么?”望着他不在意的神情,夏凤知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挑眉问道。
她就知道,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都是平常,他怎么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在他看来,给了她正妻的位置,就是对她最大的宠。
她和他,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
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儿,心里顿时空洞洞的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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