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拟好离婚协议,我放你自由。”
“东华庄留给你,我会再财产分割上,多给你一些钱,还有温予谦,也留给你,如果你不愿意带孩子,就把孩子让你爸妈来带,我也会多补偿他们一些钱。”
“你的伤发炎了,不能这样下去,我一会打电话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
说完这些话。
祁澜洲就松开了她。
然后他绕开温夏月,离开了房间,把门关上。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走廊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温夏月站在原地,保持着被他松开之后的姿势。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成年之后再次遇到祁澜洲的那一天。
那时候。
温家父母想要跟祁家联姻,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婚书,想要把温柔嫁给祁澜洲。
祁澜洲暗中设计让温柔满脸长了痘,温家花了好多钱都没把她治好。
温建国和温母愁得睡不着觉。
温柔哭得昏天地暗的。
整个温家,就只有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后来,温建国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推出温夏月来跟祁澜洲联姻。
整个过程。
所有人都认为,温夏月是被迫嫁给了祁澜洲。
包括祁澜洲自己也这么认为。
只有温夏月自己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并没有不愿意。
她嫁过来,就是为了让祁澜洲经历一下折磨,感受痛苦。
她不断的作天作地。
不断的拿着祁澜洲的钱,去供另一个男人来消费。
她让所有人都知道,祁澜洲娶了一个不安分的老婆。
她让祁澜洲在所有人的面前,颜面尽失。
她以为她这么做。
就能让祁澜洲感受到痛苦了。
可是……
为什么。
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痛苦之色。
自己却没有觉得痛快呢?
……
医生很快就来了。
祁澜洲给医院投了很多钱,他电话打过去,那边立马派出了最资深的医生过来。
医生为她检查了一下伤口。
语气深长“你这伤都要化脓了,怎么不早点处理?”
温夏月垂着眼帘,“我以为自己涂抹点碘伏就可以了。”
“碘伏不是万能的,这伤有点深,像是锐器划得,是玻璃还是铁片?”
温夏月沉默了。
是她在追赶祁浩的时候,被生锈的铁皮划到了。
医生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破伤风杆菌在厌氧环境里繁殖,伤口深,窄,被细菌污染,三个条件你占全了。幸亏今天处理了,再拖两天,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麻烦了。”
医生利索地给温夏月做了皮试,等了十五分钟,确认没有过敏反应后,一针扎进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
做完这一切。
医生站直了身体,“祁太太,我说两句话,你也别嫌我烦。我当医生的,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以为没多大的伤,想着自己处理就可以,但是越拖越严重。自己的身体,还是需要自己好好爱护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