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
越明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想叫又叫不出来。
“好了。”越明棠站起来。
“我帮你正好了,现在不疼了吧?”
越明梨试着动了动脚踝,果然不疼了。
但她心里却恨得要死。
她本来是想让卫清淮抱她回去,借此拉近关系。
现在被越明棠这么一搅和,计划全泡汤了。
“谢谢妹妹。”她强撑着笑,咬牙切齿着开口。
“不客气。”越明棠拍拍手。
“姐姐下次骑马小心点,别又意外落马了。”
她把“意外”两个字咬得很重。
越明梨脸色一变,心虚地低下头。
卫清淮却忽然开口:“越明棠,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越明棠耸肩。
“就只是关心单纯姐姐而已,小侯爷想多了。”
她话毕,直接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
秋猎结束后,永安公主设宴款待众人。
席间,越明棠被安排坐在永安公主旁边,引得众人眼红不已。
“表妹,听说你在白鹿书院月考考了第二?”永安公主笑问。
“侥幸而已。”越明棠谦虚道。
“侥幸?”永安公主挑眉。
“能考过卫清淮,可不是侥幸。”
卫清淮脸色一黑,低头喝酒不说话。
越明梨忽然开口:“公主有所不知,明棠妹妹虽然学问好,但性子急了些,在书院里经常跟同窗起冲突。”
永安公主闻,眸光不自主看向越明棠,“哦?还有这事?”
越明棠笑了,“姐姐说得对,我确实性子急,不过我只跟该急的人急,比如那些先招惹我的人。”
她看向越明梨,表情满是似笑非笑。
越明梨心头一跳,已然不敢再说话。
永安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缓缓端起酒杯。
“行了,今天高兴,不谈这些。来,喝酒!”
众人闻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永安公主忽然凑近越明棠,压低声音开口。
“表妹,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小心令狐无。”
越明棠一愣,“为什么?”
永安公主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记住我的话。”
永安公主的话让越明棠心里犯了嘀咕。
小心令狐无?
为什么?
令狐无虽然古怪,但对她并没有恶意。
相反,他还帮过她几次。
难道……令狐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越明棠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回到书院已经是深夜,她正准备回房休息,却看见越明净站在她的门口。
“有事?”越明棠挑眉。
越明净脸色阴沉,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开口:“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你说我跟明梨没有血缘关系。”
越明棠笑了,“怎么,你去查了?”
越明净没有回答,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确实查到了什么。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
“我知道的很多。”越明棠靠在门上,懒洋洋地开口。
“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是你弟弟。”越明净咬牙道。
“弟弟?”越明棠见他这么说,忍不住冷笑出声起来。
“上辈子你亲手给我灌鹤顶红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姐姐。”
越明净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
越明棠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没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