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明净显然不信。

他盯着越明棠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不是越明棠。”

“我是。”

“你不是，真正的越明棠懦弱胆小，不敢跟任何人起冲突。可你……”

他摇了摇头，顿了顿后目光灼灼看着赵明棠，“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越明棠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

“人都是会变的。”她淡淡道。

“被欺负狠了，自然就变了。”

“是吗？”越明净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越明棠推开门，“我要休息了，你请便。”

她正要关门，越明净忽然伸手挡住。

“最后一个问题。”

“说。”

“明梨……到底是不是越国公府的女儿？”

越明棠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高清芷。”

她关上门以后，不再理会越明净。

……

第二天，越明净果然去找了高清芷。

他借口回家取东西，实则去找母亲问个清楚。

高清芷正在佛堂念经，看见儿子突然回来，有些意外。

“明净？你怎么回来了？书院放假了？”

“没有。”越明净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道。

“母亲，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明梨……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高清芷脸色骤变，手中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高清芷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你知道了多少？”

“不多，但足够让我起疑。”

高清芷闭上眼睛，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明梨……确实不是我亲生的。”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时此刻，越明净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那她是谁的孩子？”

“她是奶娘的女儿。”高清芷声音颤抖着开口，“当年奶娘偷龙转凤，把自己的女儿换成了明棠，带着明棠逃到了乡下。”

“那明棠……”

“明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高清芷苦笑起来。

“可她已经……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明棠了。”

越明净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越明棠会说那些话。

她也知道真相。

而且，她知道得比所有人都早。

……

越明净回到书院时，已经是深夜。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越明棠的住处。

“叩叩叩。”

“谁？”

“我。”

越明棠不耐烦穿起中衣，披散着头发开门。

“大半夜的，你有病啊？”

“我有话跟你说。”越明净走进来关上门。

“说。”

“我去问了母亲。”

越明棠挑眉，“然后呢？”

“明梨不是我的亲姐姐。”

“恭喜你，终于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越明净死死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法子。”越明棠坐在床边，不以为然的翘起二郎腿。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