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交易，也不是分享。”

秦歌认真的说道：“不用受两次罪。我们做试管婴儿时一步到位要一对双胞胎，一个是你的，一个是我的。”

“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一个都不能少，像现在这样好不好？我真的舍不得你们，真的。”

还能这样？

姜书雪的眼睛瞪圆了。

秦歌是认真的。

这样也是伤害最小的方案。秦歌总是要生的，帮她捎一个也无妨。

顾城的两个孩子都是老婆亲自生的，只不过秦歌老婆完成两份任务。

“可是，结婚证怎么办？这是重婚啊。”

“重婚是自诉案件，只要我们不反对，别人最多只能谴责。虽然会遭受很多非议，但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吧。”

秦歌认真的说着。

她真的研究过法律，想过三人行的各种可能性。

姜书雪的心有些乱，轻声呢喃着：“我现在有点混乱，你先别逼我，我还得想想。”

“那我们先回吧，等会顾城要着急了。”

“嗯。”

姜书雪拍了张照片，给顾城发了过去。

还好，这片地区信号虽然不好，但总算能用。

“你们早点回来，鱼准备好了，我要现在就开始烤吗？”

“大约三十分钟回来，你可以烤了。”姜书雪附上微笑表情。

虽然很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但顾城知趣的没问。

这是女孩之间的秘密，至少从两人亲热的样子来看，没谈崩。

姜书雪握着猎枪，向山下走去，秦歌笑盈盈的挽着她的胳膊，小嘴甜的像抹了蜜。

甜到姜书雪都受不了。

“秦歌，你比我大几个月，干嘛叫我姐姐。”

“你是咱家的主心骨，就算顾城也得尊你为长。”

“哼，少灌迷魂汤，我还没想好呢。”

“知道了，书雪姐姐。”秦歌乖巧的挽着她的胳膊，就是不改口。

姜书雪绷着的脸终于忍不住，像融化的冰雪般绽放着笑容。

“真拿你没办法，你叫我姐姐，那我也叫你姐姐。秦歌姐姐，以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一定要忘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然而她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一头巨大的母熊带着一头小熊，顺着山坡往上爬。

母熊看起来受了点伤，应该是同族内战输了的痕迹。

它身后跟着一头可怜兮兮的小熊。

斯瓦尔巴群岛的北极熊和人类相处的还不错，一般不会攻击人类。

但凡事都有例外。

带崽的受伤母熊的攻击性是最强的。因为它没法轻易获得食物，失去理智后就会攻击人类。

果然，母熊看到姜书雪和秦歌后几乎没有犹豫就发动了攻击。

姜书雪推开秦歌，端起猎枪，冷静的扣动扳机。

她的枪法很好，一枪正中母熊眉心。

母熊嚎叫着倒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独头弹正中脑袋，自然是死了。

姜书雪瞄准了小熊，但看着小熊趴在母亲身上舔舐，按在扳机上的手犹豫了。

“书雪，开枪呀。”秦歌焦急的提醒着。

姜书雪心中长叹一声，用力抠动扳机。

“砰！”

第二颗子弹飞出，精准的命中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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