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未来如此难堪，我宁可早点离开。”

姜书雪决然起身，拎着猎枪走出去好几步，忽然回头，端起枪口瞄准刚才还充满期待的秦歌。

“秦歌，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肯放弃，我就开枪了！”

秦歌愣住了。

我一片好心，你居然要杀我！

她差点气晕，眼眶中满是泪水，哽咽着说道：“你别开枪，你以后还要和顾城生活，别让他恨你。”

她转身向山崖走去。

山崖不高，也就一百多米，下边是冰冷的北冰洋。

海面到处都是浮冰。

跳下去要么摔死要么淹死，总之不会有活路。

“你给我站住！”

姜书雪无语了。

她放下猎枪，咬着唇问道：“顾城对你就这么重要？你宁可去死都不愿放弃？”

秦歌没有转身，只是“嗯”了一声。

姜书雪被气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多了些湿润。

“你赢了，秦歌。”

“就算顾城不说，我也没法对你下手。”

“既然你这么爱他，那我退出，我成全你们！我会离开你们的二人世界到莫斯科定居，祝福你们。”

说完这句话，姜书雪有些伤感，也有些释然。

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确不是最好的妻子人选。

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脾气还差，人长得漂亮却没法生孩子。

再加上秦歌宁可跳崖都不肯放弃的执着。

怎么想都输给秦歌了。

秦歌缓缓转身，看着姜书雪落寞的眼神，激动的扑了过去。

她死死的抱着姜书雪，“书雪，是真的吗？”

“是真的，当然是。但你不准责怪我和顾城偷偷治疗，我当时疼的快要死了，实在等不及了。”

姜书雪的面颊也有些红了。

秦歌又是哭又是笑，快乐的像只鸟儿。

“那我现在是顾城的未婚妻吗？”

“暂时不是，姐妹，你矜持一点好不好，等他求婚才是。”也许是终于放下执念，姜书雪也没那么阴沉了。

和秦歌结婚，顾城一定会幸福。

当然，秦歌也是。

功成何必在我，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

自私一辈子，没想到在最重要的时候心软了。

姜书雪啊姜书雪，你果然是失败者。

秦歌抓着姜书雪的手，轻哼着快乐的歌谣。

姜书雪笑着摇头叹息，“秦歌，你的确赢了。但你也别太过分，哪有当面鞭尸的。”

“我高兴呀，我想和你分享喜悦。”

“你的喜悦是踩着我的尸体获得的，我分享不了。”姜书雪实在没办法和秦歌生气，只能笑着摇头。

“真的可以分享。”

“怎么分享，我们把顾城宰了，一人一半吗？”

“那是分尸，不是分享！”

秦歌认真的看着姜书雪，“现在医学这么发呆，你可以去医院做个试管婴儿，我替你生，你总不会嫌弃我吧？”

姜书雪做梦都没想到这种可能性，一时间呆住了。

那是流淌着她和顾城基因的孩子啊。

不知为何，如果找别人代生，她心里会别扭，总觉得是野孩子。如果是秦歌就容易接受多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好意。你帮我生个孩子，我退出，把顾城完成的交给你。只是你要辛苦两次，受两次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