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秦歌啊。

怎么都没法对她生气的秦歌。

曾经的情敌，现在异父异母的好姐妹拥抱着，不舍化作泪花。姜书雪还在勉强忍着，秦歌早已泪流满面。

看着坐在旁边拿着筷子不知吃什么时，姜书雪轻声呢喃着：

“等你们回去有的是相聚时间，现在是我的时间。”

夜静人深时，飞机起飞。

未来这架飞机来往于两国之间，基本也会选择夜间。

在宽敞的大床上睡一夜，第二天起来就到，也不会太累。

在机舱里看着莫斯科的灯火化作点点繁星，顾城终于将不舍的目光收回。

他握着秦歌的手，柔声说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不喜欢，换一句。”

“我爱你。”

秦歌的唇角上扬着，缓缓闭上双眼。

顾城当然知道她要什么，俯身吻了下去。

唇碰在一起时，他始终绷紧的心也渐渐松弛下来。

虽然有太多波折，他们也差点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躺在雪山下，但上天总算没有把门和窗户都堵上。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要说服父亲和母亲接受这件事。

这并不容易，母亲的底线比较柔软，两个儿媳妇或许会让她多些惊喜，但父亲和蔼的外表下是坚硬的原则，让他承认并接受儿子是个渣男并不容易。

还有姜书雪和秦歌的家长。

秦诗雨虽然只是个普通女人，但一个人带着女儿成长，始终没有再嫁，对爱情肯定有着独特的认知，想说服她并不容易。

至于林楚生和姜迎秋就更难了。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让她们的女儿公开和另一个女人共事一夫，实在无法想象。

虽然姜书雪已经改姓，而且一怒之下和父亲划清界限，但林楚生毕竟是她父亲，根本无法割舍。

还有姜迎秋女士。

她将所有的财产和女儿交给他，希望他能对书雪的未来负责，结果他转身就说我还要再娶一个。

换位思考一下，顾城自己都头疼。

看着顾城眉头微蹙的样子，秦歌轻揉着他的眉头，“顾城，两本结婚证真的没必要，你也不要去家长那里说这种事。我会说服我母亲的，你和叔叔阿姨说明白就行。”

“那不行，你打算像小三一样委屈吗？”

可我本来就是啊。

秦歌咬着顾城的耳垂，低声呢喃着：“书雪的要求是照顾我的情绪，可我们毕竟活在现实中，有些事真的做不到。”

“书雪能接受我已经很好了，我不在意这些名分。”

“真的不在意吗，那我明天就公开宣布和书雪订婚？”顾城微笑反问。

秦歌咬着唇，眼圈微红。

“你看，还是在意的吧。所以别想那么多，交给我吧。”顾城抚摸着她的面颊，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歌点点头，不再硬撑，而是躺在顾城怀里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温柔。

无论顾城怎么做，她都会支持。

她只是有些好奇，顾城真有办法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