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宋渊的眉头竟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
但他心中有了更多的疑惑。
既然不是对未婚夫情根深种,那为何不愿随他回宫?
看着这丫头苍白的脸色,他轻叹了一声,道:
“你既然帮过朕,朕便不会叫人为难你!说罢,你许的是哪户人家!”
即便位高权重,他也可以帮她摆脱这门亲事!
哪户人家?
就是你那不分是非的亲弟弟啊!
沈将梨很想将宋彦的名字说出口,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宋渊可以知道这个答案,却不是在她这里。
她不能让宋渊对她有半点怀疑。
“陛下……”
沈将梨没有回答宋渊的话,而是将身子蜷缩在他的怀里。
“我……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宋渊脸色一凝,伸出手探向了沈将梨的额头。
手指刚碰触到那柔嫩的肌肤,便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丫头竟是发了高热!
虽然不知她不想看大夫的真正原因,却不能放任她的病继续恶化下去。
打横将人抱起,他大步朝着林外走去。
“陛下……”
“住口!”
宋渊喝断了沈将梨要阻止的话,没好气地道:
“不管你为了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
刚踏出紫竹林,便瞧见冯岳和曲池都守在那里。
曲池见陛下竟然抱着一个姑娘出来,惊讶地迎上前道:
“陛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伸出手准备将姑娘接过来,却被宋渊给避开了。
“寻匹马来!”
宋渊没有回答曲池的问话,只沉声吩咐了一句。
曲池不敢耽搁,立即派人牵了一匹马。
把沈将梨抱上马背,宋渊也翻身上了马,他才对冯岳两人道:
“回当归小筑。”
当归小筑是宋渊还是太子时,在京城悄悄置办的产业。
那时候,他曾想过放弃一切,带着母后和阿彦去做平反的百姓,奈何先帝和辰妃都不相信他会放弃皇权。
自他登基后,再未回过那个让他有过片刻安宁的地方,不想今日竟是得了这个机会。
冯岳惊讶,陛下不回宫,怎么要去当归小筑?!
但瞧见陛下怀里姑娘的样貌,冯岳瞬间止住了要问出口的话,应道:
“是,老奴这便去安排!”
只是几人刚走出南苑,迎面竟撞见步伐匆匆的宋彦。
宋彦刚刚摆脱了沈二郎的纠缠,瞧见随从递给他的信,以为是沈将梨终于知错,想要私下与他道歉,便急忙朝鹤苑赶了过来。
还未等踏进院子,便瞧见皇兄骑着马,好似要离开陈国公府。
马背上还有一个姑娘,她身上披着皇兄的大氅,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脸颊,叫他完全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他眼底溢满了惊讶,皇兄不是从不与人同乘一匹马!?
“皇兄,你这是要去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