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逃命一样,往二楼跑。
谢凌霜逃命一样,往二楼跑。
只是脚尖还没迈上楼梯,手腕就被陆砚尘扣住了。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住!”
陆砚尘态度很坚决,抢走谢凌霜手里的钥匙,扔还给陆知珩。
然后连拖带拽地把谢凌霜拖到二楼,来到门边,打开客房。
“放开我!我不进去!我不想跟你一起住!”
谢凌霜从被拖上楼梯就开始挣扎,一直挣扎到客房门口,她死死拽着门框,反抗激烈,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楼下小二都被吓到了,以为陆砚尘是拐卖良家妇女的人牙子,念叨着要不要去报官。
“陆砚尘!”
陆知珩大步走到客房门口,厉声道:“放开她。”
他握住谢凌霜的手腕,素来与世无争的温和眼神,此刻变作少有的严肃,还带着几分陆砚尘读不懂的怒意。
楼下小二探头探脑朝上看,只见两个男人无声对峙,谁都不让谁,那名女子夹在他们中间,两只手腕被他们一边一个拽住,看上去进退两难。
这仨人什么关系?
小二抓了把瓜子,坐在楼梯口开始看戏。
“她不愿意。”
陆知珩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肯退让的强势:“不要强迫她。”
陆砚尘眯起眸,看向皇叔握住谢凌霜的那只手,压抑心底的妒火瞬间翻涌。
“皇叔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长辈?还是?”
陆知珩几乎脱口而出,以她男人的身份,却在那一瞬瞥见谢凌霜欲又止地看向他。
目光里有恳求,有恐惧,还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求你了。
他看懂了,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后退半步,垂眸敛去怒意。
“自然是以长辈的身份,为叔要替太后照顾她,不让她这一路受委屈。”
陆砚尘的目光在皇叔脸上停留半许,似乎在确认什么,直到眼底那层冰慢慢融化。
“皇叔教训得是。”
他也放开谢凌霜的手腕,语气软下来:“是侄儿急躁了。”
陆知珩淡漠转身,打开隔壁客房的门;“今晚你与为叔住一间,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
入夜。
陆砚尘躺在床榻上,睁着眼,望着房梁,毫无睡意。
皇叔说去大堂泡澡,去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回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还是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上外袍,来到隔壁门口。
“凌霜,你在吗?”
他叩门,无人回应,试着推门,房门没锁。
屋内空空如也,谢凌霜不在房间。
*
一个时辰前。
客栈后院,月亮照不到的地方,一对男女正站在假山后。
“为何不让我说?今日在药铺门口,在客栈,你每一次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在怕什么?”
陆知珩有种被戏耍的怒意,她既然不敢摊牌,昨夜又何必勾引他?
谢凌霜咬着唇:“怕他发疯,怕他像对江慕白一样,对待王爷。”
她身形单薄又瘦弱,仿佛被风一吹就会碎掉。
陆知珩沉默一瞬,敛去怒意,转而笑了笑:
“你与他朝夕相处,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发疯,但他是有选择的发疯,知道什么能让,什么不能让。一个有封地,有兵权的王爷,他会算计,但绝不会像对江慕白那样直接下手。”
谢凌霜抬眸看向他,眉眼凄迷:“王爷有权有势,可我却什么都没有。”
陆知珩忽然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本王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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