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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委托】诚一斋的报复:没收淫画精水淋穴 狼毫操屄被玩到高潮喷水(H)

第三日的诚一斋,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透着股诡异的平静。

江绾月掩下眼底的狐疑,步履款款地走到前面坐定。

难道昨日那一通连摸带讽的“特殊教学”,真让这群狗胆包天的皮猴子转了性,被她那点微末的练气威压给镇住了?

显然不是。

江绾月刚讲了没一炷香的功夫,底下原本安静的课室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动静。

只见名叫周正的学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他面相生得方正,平日里总低垂着眉眼,怎么看都是个木讷守矩的读书种子。

此刻,他指着身旁的孙乾坤大声道:“夫子!孙乾坤在课上不看圣贤书,竟在书底压着一本邪修画的淫书秽图!简直有辱斯文!”

昨日被当众“秒射”的奇耻大辱,让这群心高气傲的二世祖们回去后都十分不甘。

他们聚在一起谋划了半宿,认定这看似冰清玉洁的穷酸女夫子不过是仗着几分修为装腔作势,既然她缺钱、怕丢饭碗,那就非得抓住她的软肋来做文章!

江绾月秀眉微蹙,心知这群孽障又在作妖,但碍于夫子身份,她只能寒着脸走下讲台,一把抽走孙乾坤压在《曲礼》下的册子。

低头一看,那册子的封皮上赫然冩着《极乐洞房秘鉴采补全篇》几个大字,翻开的画面极尽淫巧之能事,女子的身体被大开着,承接那根如怪兽般的巨刃。

最下流的是那处特冩,红肿的阴唇被整根没入的肉棒顶得往外翻卷,甚至连摩擦出的白沫和飞溅的淫水都画得清清楚楚。

这种连勾栏妓院都未必敢明着摆出来的东西,此刻就这么摊在圣贤书下。

“没收。”江绾月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要走。

“站住!”孙乾坤不仅不怕,反而嚣张地一脚踹开椅子,仰着脖子道:“夫子你只会照本宣科,讲得无趣至极,还不许学生看点‘有用’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教点咱们爱看的!若是教不了,我这就去找许院长,说你根本不会授课,纯粹是为了混那几两月钱来糊弄咱们的!”

“到时候饭碗丢了,夫子怕是连下顿饭都买不起吧?”

江绾月脚步一顿,却只能压下心里那股荒唐劲,不得不说,这威胁某些程度上其实很有用……

“好啊。”她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淫书,阴阳怪气的笑道:“那你想让夫子怎么教?”

孙乾坤见她果然怕了,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周围的学子们也激动得呼吸粗重起来。

“夫子既然要教,自然得‘传身教’。”孙乾坤指着那本册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那画册翻开的第十式,夫子只要亲自在桌案上展示一番这姿势的精髓,我们保证乖乖听课。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去院长那儿告你一状,就说你姜夫子实则是不学无术之辈!”

江绾月垂下眼,目光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页上。

第十式名叫“牝鹿塌腰”,名字挺文艺,但根本就是一种男女交合的雌伏姿态:画上的女子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腰身极力下陷,双腿大张,将臀部高高翘起,活像只等着公兽临幸的母鹿,把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在她身后,一个男人的形象被刻画得充满力量感。一根粗壮的肉棍正以一种静止的姿态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画面定格在这一进一出的瞬间,透着股狠厉的撞击感,满是肉欲的味道。

看着这画,江绾月心里不仅没有半点他们期待的屈辱,只是寻思:跌落三个小境界的惩罚也就罢了,可若是任务失败,被扣在这儿,一直伺候到这群小崽子满意为止……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眼睫微颤,装出一副“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文人模样,隐忍不发。

“……好。”

“快,快把夫子的桌案空出来!”几乎是她应声的刹那,几道身影猛地窜了起来。

“哐当”几声,夫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就全部收拾妥当,宽大的木案,眨眼间被生生腾空。

背后,是少年们粗喘的呼吸。

江绾月没回头,缓缓走到桌案前,透出一股子文人清高。

只见她双手撑在桌沿,紧接着上半身缓缓伏低,直到那对被包裹的饱满胸乳紧紧压在桌面上。

照着画册上的荒唐姿势,她塌下腰肢。烟青色裙摆骤然绷紧,臀肉顺势高高翘起,布料深深陷进缝隙,勒出满溢的肉感。

课室里只有喉结疯狂滚动的滞涩吞咽声。

这群刚开荤或是还没开荤的半大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这个一指头就能打翻他们的俏美夫子,此刻正以一种最淫荡的母兽姿态,撅着丰盈的屁股趴在他们面前,简直跟求欢没什么区别!

几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隔着衣裤捂住了肿胀的裆部,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乱成了一锅粥,那种把夫子当成妓女一样意淫的背德感,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师重道”:

“昨日还装得冰清玉洁,屁股撅起来竟骚成这副德行!”

“原来女人的身段,能软成这样……”

“真想看夫子哭啊。那嗓子眼里带出来的浪叫,是不是也跟读圣贤书时一样好听……”

极度的视觉刺激与贫瘠的实战经验在脑子里疯狂互搏。他们大多从未亲手触碰过女人,此刻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那些粗鄙的画册上:

“若是、若是真捅进去那下头的肉,是不是很热?”

‘这屁股翘得这么高,若是用戒尺狠狠抽上一记,定比这画册上画的还要勾人百倍!’

光是盯着那道深勒进臀缝的布料,光是脑补那股子湿热劲儿,裤裆里的东西就憋得生疼。前列腺液顺着冠头渗了大半裆,湿黏糊在腿根,激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就捅进去。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江绾月维持着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压着嗓子里的冷意:“这样,满意了吗?看够了就滚回座位……”

“不够……”

周正站在最前头,明明是他先举报淫秽物品,此时看着臀儿,只剩下一片欲念:“夫子,您这是糊弄谁呢?”

“那画册的第十式里,那牝鹿身后分明还有个男人……夫子一个人趴在这儿,没个东西在后面顶着,这怎么能算?”

“若是教不全,咱们去院长那儿告状的时候,少不得要添上一句——姜夫子不仅教得不好,甚至还当众对着学子们撅着屁股发浪……这名声,夫子可担得起?”

“就是!画里分明是男人在后面弄的!”后头几人见周正这老实人都开了荤腔,立刻跟着起哄。

江绾月眉头微蹙,正纠结之际,一道人影却陡然从后方压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滚烫的东西正贴在她的臀沟,还shiwei般的往里顶弄了一下。

是程昱。

昨日那股一碰就射了的奇耻大辱,在看见她撅起屁股的这一刻,满脸都冩着疯狂与迫不及待。

“起开。”江绾月嗓音冷硬,哪怕姿势屈辱,那股仿佛在骨子里的夫子气节仍在。

程昱根本不管她,没有半句废话,手指因亢奋而打着颤,径直落在自己的腰封处。

一声轻响,束腰挑开。

早已将裤子撑到极限的年轻肉屌瞬间没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抵近了那片烟青色的裙摆,带着股少年精气。

少年猛地压住她挣紥的脊背,胸膛烫得惊人。他顺势埋头进她的颈根,鼻尖在贪婪的嗅闻身下女子的香气,像头终于衔住猎物的疯狗。

“夫子动什么?……不是您答应要教的吗?”

少年的嗓音哑得不行:“这画上得要个男人在后头,把这母鹿的一包软肉给操弄穿了,才算是有灵有肉。您要是这时候起身,我们可不买账。”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往里一顶,语气中是几分病态的威胁:“夫子若是敢现在推开,学生们这会儿就去院长那。到那时,咱们告的可就不止是‘诱引’,而是姜夫子在课上对着学子发浪,勾得咱们失了魂,连课都不想上了。”

江绾月想骂人,可还没等她开口,后腰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又发了疯似地又往里死命一顶。

“既然夫子一个人没法演示全套……”

“学生不才……愿配合夫子,帮夫子把这第十式补全了!”

说罢,他两手狠命掐住江绾月那截软腰,隔着裙料,胯下那根挺立东西对准了臀缝,没头没脑地死命挺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按死在桌案上的蛮横劲头。

学子们此时彻底疯了,他们纷纷掏出那根根肿胀的肉棒,当着夫子的面就开始自渎泄欲,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那道晃动的烟青色身影。

程昱被那层碍事的裙摆磨得心焦,他竟直接伸手去扯江绾月的腰带。

“程昱,你敢!”

“放手……!”

江绾月撑在桌上,她还维持着最后那点端庄,侧身想要挡住。

“夫子现在想端架子,晚了。”少年冷笑一声,顺手抄起一旁那柄平日里用来惩戒学生的戒尺,没有半分犹豫。

“啪!”。

戒尺狠狠抽在那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唔……啊!”

这一记下去,她原本压了半晌的呻吟终究是变了味,又娇又腻。

这动静简直要命。

“夫子……叫得真骚啊!”周正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攥着胯下那团滚烫发狠地胡乱撸弄,速度愈发的快。

程昱趁乱上手,三两下便扯烂了她的裙裾。亵裤被一股脑拽到脚踝,那处泥泞的小口彻底露了出来。

那处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花唇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正随着江绾月的打颤不停地缩张,看得人眼底直发火。

程昱呼吸一窒,那根肉棒死死抵在那条腿缝里,他到底还是忌惮着她修士的身份,没敢真的提枪入阵。

他一脚蹬住案几边缘,单膝直接顶在她身侧,双手死命扣住那两团软肉。那根憋红了的粗肉柱直勾勾紥进湿漉漉的腿根里,借着那些拉丝的淫水,发了狠地顺着缝隙狂猛抽送,撞得书案咯吱作响。

顶端的龟头刻意寻着那颗藏在软肉里的红蕊,毫不留情地上下拨弄。

那处本就是江绾月的软肋,此时被这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惊恐地回过头看向程昱。

“唔……不……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众人的哄笑中显得那样无力。

程昱盯着她那副惨样,胯下更狠了,撅着屁股像杆重夯,发疯似的在那汪烂肉泥里没命狂捅。

这种近乎羞辱的磋磨没让她解脱,反而勾得她深处阵阵发痒,腰肢竟不争气地主动迎合。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很快,江绾月身体竟猛地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在程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流这么水……夫子是不是被程昱磨得泄了?!”

“方才还端着圣贤的架子,这会儿屁股抖得跟什么似的,夫子这‘传身教’,当真让人大开眼界!”

被那股温热的淫水一烫,程昱更是卖力,盯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只觉心中欣喜万分,夫子被自己磨高潮了!

“糟,糟糕…。呜啊!”这么一想,随着他腰胯不可自控地的一挺,那股憋了许久滚烫浓精尽数喷溅在江绾月的小穴口,白浊的液体挂在花唇上,拉着丝开始往下坠。

程昱剧烈喘息着,顿觉难堪,又他妈是这样?!怎么会又这么快!

他昨晚上可是攒着劲儿,盘算了一整夜要怎么折辱这位端着架子的夫子,怎么用自己这根傲人的本钱把她肏得翻白眼、合不拢腿。

可结果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居然只在湿软穴口外面蹭了蹭,连那道紧致的门槛都没能真正捣进去,就被那点门口屄肉逼得败下阵来!

不过看着江绾月失神趴伏在案上的模样,程昱那张带着汗珠的少年脸庞还是闪过一丝快意。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那些尚未冷却的白浊精液,对着江绾月那口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就准备塞入。

“呜!你……”

“夫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学生们孝敬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浪费在外面?”

没等她合拢双腿,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指骨便蛮横地破开软肉,直直楔了进去。他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起来,将那些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往最深处捣,指腹故意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不要……”

程昱哪肯只瞧个后背,他大手死扣住江绾月的肩膀,将那具绵软的身子扳了过来,正面朝着诚一斋一众正喘着粗气、眼神下流的少年。

江绾月就这么下身赤裸地横在案头上。那处被磨红、挂着白浆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老天……原来这地方,竟是长得这般粉嫩吗?我瞧着、瞧着真漂亮……”

“这就是女人的屄吗?可这也生得太紧巴了些,就那窄窄的一条缝,咱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真的能生生塞进这肉眼里头去?”

“就是啊……我这根这么粗,真要硬捅进去,不得把夫子这处嫩肉给生生撑裂了?”

“不是,程昱你塞精液进去不怕夫子怀孕吗……。”

“嘶——哈!”

课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交代的闷哼,一根根肉棍发了疯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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