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有的射在地上,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近,直接地把热精尿在了她的小穴和大腿上。
墨香彻底被浓郁的精腥味掩盖。
“给大家看清楚,咱们夫子是怎么‘吃’我手指的。”
程昱嘴上没停,手底下的动作更没个轻重。并拢的双指在那汪泥泞里又快又狠地捣弄,刻意勾着上头的软肉反复揉抠,搅得那处水声大作。
“滋咕、滋咕——”
浓稠的精水被指根捣弄得发白生沫,顺着指缝糊了满掌。
“唔……别、别再抠了……啊!”少女张着小嘴,手不自觉地紧紧扶住程昱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挡住那处羞人的水渍横流。
“夫子,这就不地道了,挡住了大家怎么看?”
一个学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按住江绾月的膝头,不管不顾地往两边一扯,方便程昱更深地楔入。
“哈……不要……啊!”
程昱两指发狠,照着内里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一抠。江绾月猛地仰起脖颈,浑身打着颤,那处羞人的小眼猛然一缩,温热的汁水便兜头淋在程昱手上,把底下的案板浸得精光发亮。
“喷了!哈哈,夫子被手指给弄喷了!”
“才两根手指就泄身了,要是真插进去,夫子怕是连求饶的字句都说不全了吧?”
程昱感受着指缝间那股滚烫的颤动,眼底全是满足。他不仅不退出来,反而顺着那股潮意,将湿漉漉的手指埋得更深,去堵那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出口:
“夫子……您看,您的小嘴儿,好像比您要诚实得多呢,夹得学生的手指头不愿意松开。”
“程哥这手指功夫固然好,可咱们夫子这学问深不可测,光凭指头哪能量得出深浅?”
孙乾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冩满了冲动。一双眼睛看着着江绾月吐着白沫的小穴,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头:
“不如,咱们拿毛笔试试?与夫子探讨探讨‘深浅之数’,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把咱们的‘笔杆子’吞进去多少?”
“妙啊!”
“快,拿支新笔来,别污了夫子的小穴!”
底下的学子们哄笑着,程昱正沉溺窄缝带给指尖的温热,闻虽有些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那两根被淫水浸得晶莹发亮的手指抽了出来。
“唔……”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離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唔……”察觉到那股充实感的離去,江绾月原本紧紧扶住程昱胳膊的手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这种带着依赖意味的一抓,让程昱心头猛地一跳,他不仅不觉得被抓疼,一股从未有过的虚荣感与占有欲瞬间胀满了胸腔,恨不得立刻再发狠捅回去。
他反手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心底生出几分欢愉,他恨不得这堂课永远别停,就让尊漂亮的女菩萨一直这么软在他怀里,抓着他,求着他。
“夫子别怕,孙乾坤手稳,保准让您舒服。”程昱低声哄着。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李祈安眼里,直看得他有点眼酸。
目光在江绾月那张失神的俏脸上转了一圈,她的眼底蓄满了支離破碎的水汽,像是一尊正被俗世污泥强行染指的玉观音。
这种极致清高被生生踩碎的惨状,非但没让他觉得解气,反而勾起了心底某种渴求——既然注定要碎,为什么亲手折断她的人不能是自己?
凭什么程昱能独占这股子温香软玉?
他生得俊朗,强硬地挤到了江绾月另一侧,伸出自己那截还算粗壮的小臂,不由分说地横在她另一只正抠着案缘的手边。
“程昱一个人哪儿扶得稳?夫子当心伤了手。”
李祈安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带着灼热体温的手臂去蹭江绾月的手心。
江绾月此时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抵御那阵阵空虚的余韵,感觉到身侧又探来一根“浮木”,她那只细白的手果真如李祈安所愿,下意识地缠了上去,攥住了他的胳膊。
李祈安被那股子凉丝丝的力道一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快慰,他抬眼撩了程昱一下,眼神里全是炫耀,自然的反手就搂住江绾月的细腰往怀里带。
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紥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
“刘夫子之前教咱们要‘博采众长’,今日学生们便一齐发力,把这满肚子的‘墨水’,通通塞进咱们这位新夫子流水的窍穴里!”
李祈安搂着怀里的江绾月,感受着她细微的轻颤,眉头不由得皱了皱。看着那一张张几乎扭曲的同窗面孔,心底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开口:“这么多笔……万一真把那儿撑坏了……”
“李二公子,这时候想起来怜香惜玉,充什么少年英雄?”程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出去,这儿多的是人想‘听’夫子传道受业。”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李祈安被噎得不再说话,只是把江绾月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随你们的便。”
“夫子,第二支来了,您可得接稳了。”
打头的学子迫不及待地挤到跟前,那支笔杆比孙乾坤刚才那支还要粗上一圈。他学着孙乾坤的样子,沾了点四溢的白浊,对着那口还在溢着清泉的窄缝狠狠一顶。
“唔……嗯!”江绾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每一支毛笔楔入,都伴随着她一次娇吟。
原本紧致的肉壁被数根异物强行横向撑开,窄窄的一条缝隙,此刻竟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晶莹的淫水顺着层叠的笔杆缝隙,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上。
“老天,快看!塞进去四支了,咬的真紧啊!”
“这处肉眼可真够韧的,你们看,那笔尖都在里头打架呢,滋咕滋咕响得真带劲!”
“往里挤!再往里挤一支!我想看夫子被撑得合不上嘴的样子!”
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双腿被少年固定着大开,只能用双手攥着李祈安和程昱。
她想训斥,可一张嘴:“不……塞不下了……别……”
“夫子这话说错了,书上说学海无涯,这点东西怎么就塞不下了?”孙乾坤在旁边看着那处被数根笔杆撑得变了形的红肿肉缝,兴奋得满脸通红,“来,第五支!往那隙里紥!”
“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程昱突然笑了声“笔杆子是死的,这笔头上的毛,可还能用呢。”
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却没急着往里捅,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
“唔——!”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
“也是,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细致入微’!”
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
程昱他指尖用力,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唔……哈……不要……停、停下……”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媚得发酥。
“最后一笔,给夫子收个尾!”程昱突然道。
“夫子别急,这就给你!”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在那毛尖横扫花核、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他猛地发力,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
“哈……呜呜……别、别扫那儿……要、要坏了……求你们……呀~!”
江绾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娇啼,那处被撑开的小口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泉涌顺着笔杆缝隙喷溅而出,再次淋了孙乾坤满手都是。
“瞧夫子这处溢出来的水渍,果真是源远流长,深不可测啊”
“这是尿了吗?女人舒服的时候会尿尿?”
“我以前只在避火图上见过,总觉得那是画工胡诌。今日一见,这红唇白沫、水渍横流的模样,竟比那画纸上的勾勒还要乱人心智万倍。”
“程昱,你刚才扫的那处小红荳,为何能让夫子叫得这般凄惨又快活?那是夫子的‘死穴’吗?让我也用笔头试试……”
江绾月半身横陈在李祈安的怀抱里,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媚意。
这种被男人护着的姿态,让一旁的程昱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明明是自己费尽心思将她捣弄得水渍横流舒服至极,凭什么此刻她却要在李祈安怀里寻求庇护?
“夫子倒是在这儿找着好归宿了?”他捏着那支湿透的狼毫,狠狠地戳弄江绾月那处还在急促收缩的花核。
“你……你适可而止!”江绾月惊得浑身一颤,手虚弱地挡在身前,嗓音娇柔中带着几分羞愤的严厉。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随手将那支笔扔开,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子,这种木头杆子插里头多没意思,学生想换个‘真家伙’,实打实地让您教教什么叫深入浅出,可好?”
少年正盯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即将狩猎的狂热与期待。
你好玩家,当前学生反馈关键词:汁水丰盈、淫辞亵语、失神浪态、最美肉靶。综合评价:良好。请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完成委托任务。
江绾月抬眼,看着满屋子呼吸粗重、眼神下流的少年,她无力地闭上眼,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一脸颓然地偏过头去,这种默许般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诚一斋内的癫狂。
“成了!夫子应了!”
“程昱,你快些,我也要试试夫子的屄!”
“应了!她真的应了!老天爷……”
见她如此,程昱眼底的欲火简直要烧出来,猛地起身,动作蛮横地将江绾月整个人按倒在李祈安身上。
摸出一粒催情的火丹吞了,据说只要一颗下肚,保管叫男人的那根东西立刻像烧红的铁杵般硬紥,就算面前是个死人,也能被他生生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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