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子……您早该如此!”程昱兴奋得底发红,甚至等不及再多调情,大手攥住那几支还深埋在她体内的笔杆,在肉道近乎疯狂的绞弄吮吸下,“噗啾”一声全部拽了出来。
混合着粘稠白浊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李祈安的衣袍打得湿一片。
“夫子,学生来了!”
程昱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又顶了上来,对准那处正翕动求饶的红肿肉眼,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蛮横的重挺!
本想这穴口刚被笔杆子轮番操过,该是松快好进的,谁知一楔到底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箍得他马眼一阵酸麻,愣是没能一下捅透。
“嘶——!老天,怎地还这般紧!”
程昱没想到,即便被那些硬杆子捅到了极限,这处嫩肉竟然还能在拔出异物的瞬间,自发地收缩得比针眼还细。
这种进退维谷的窒息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被卡得满头大汗。
“明明都被玩成这样了……这肉眼里头竟然还是生的一样!”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江绾月的腰胯,借着那汪泥泞的润滑,像是在开山辟石一般,费劲地往那紧窄的深处硬挤。
“唔……呜啊!有,有点大…………”
又被操了,那少年肉棒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在媚肉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
“夫子莫怕……学生这就给您,撑出个新天地来!”
程昱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沉腰,“噗呲”一声,那杆重枪终于直截了当地猛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了那处早已红肿的深处!
“呜……哈啊……放、放过我……不、不行……呜呜……慢、慢些……”
程昱哪还听得见什么求饶?就像头刚开荤的疯狗,他只觉得天灵盖都被那股子湿热绞烂了,大脑在灭顶的快感中烧成了白光,让他连半句人话都挤不出来。
这种跨越禁忌、操了绝色夫子的成就感,比胯下的快感还要让他癫狂。
再也想不起什么怜香惜玉,更没心思玩什么花活,程昱只知道撅着屁股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处窄得要把人吞了的热肉里没轻没重地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拉丝的淫水飞溅,整间诚一斋都回荡着血脉喷张的腥气
“夫子你里头真紧啊……这学问,果真要用这根肉笔才能测得出个中滋味!”
重杵带起一阵阵黏糊的肉浪,在那处窄缝里没轻没重地横冲直撞。他浑身汗湿,被那股子要命的紧致裹得灵魂出窍,只顾着撅起屁股发狠地操。
少年在身下疯了一般开垦,江绾月只能在李祈安怀里打颤呻吟。
李祈安瞧着这张被亵渎至极的脸,原本那点怜惜瞬间被肉欲吞没,他粗鲁地扯开那层外袍,两团晃动的雪白乳肉瞬间弹了出来,随着下身的撞击频率,疯了似地在空气中左右甩动,晃出一阵肉欲横流的白浪。
“学生替您揉揉……”他手复住一团软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对着那圈红肿发紫的乳晕就是一顿胡乱搓弄。
“天啊,这奶子比画上的窑姐儿的还大不少啊!”
“让我摸摸!我也想替夫子揉揉!”
“好夫子,学生这手劲儿,保准让您这对骚奶子舒坦!”
这对大奶子一露出来,一旁观战的学子哪里还坐得住,他们有的用掌心扣住那团雪腻,有的则是好奇地用指甲去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挺立如珠的乳头,甚至学着勾栏里的手段,又是拧转又是拉扯。
她被程昱在身下狠狠操着,上身又被这一群满脸求知欲的学子当成玩物般凌辱,上下受敌,只能仰着脖颈,发出几声被撞挨肏的哭吟。
李祈安盯着江绾月那张失神乱晃的俏脸,那截粉嫩的小舌正无助地打着颤,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被玩弄至深的淫靡样,让他浑身的精血都直往脑门上冲。
“姜玥,我…。。我想亲你。”
他喊的不是夫子而是她的名字。
根本没打算等江绾月那虚弱的抗拒,直接低头死死封住了那两片朱唇。
这小子显然是个半点章法都不懂的雏儿,虽说是初吻,却衔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蛮劲。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狠命往上一托那团雪乳,发了疯似地将舌头捅进那处满是香津的湿软深处,在那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呜呜!”
他哪是在亲吻,简直是在生啃。粗厚的舌苔蛮横地刮蹭着江绾月的上颚,把那截惊慌逃窜的小舌死死勾住,搅弄得“咕咂、咕咂”响。
这一吻,仿佛彻底将这高洁的名师吻成了只会吐舌头求饶的浪妇,整间书斋随着这一场口舌间的“加塞”彻底沸腾到了极点。
“草!李祈安你他妈诚心的吧!”程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因为刚才李祈安那一记蛮横的深吻,惊得江绾月浑身一抽,那处本就紧致的热肉瞬间像无数只小嘴齐刷刷死命一绞。
程昱这被那股子湿热狠命一裹,让他连半秒都没撑住,那根肉棒竟直接对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狂射不止。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妈的……太紧了……失策!”程昱骂骂咧咧,这药是白吞了。
他憋得眼圈发红,心里又爽又窝火。他原本指望靠那颗丹药在美夫子身上找回场子,把这美夫子办得求死不能,结果倒好,李祈安不过是亲了个嘴,就把他这点“雄风”给杀得丢盔弃甲。
他恨恨地咬着牙,感受着那处不争气的物事还在江绾月体内一下又一下地痉挛回缩,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地往深处灌。
李祈安见状,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被吻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江绾月,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夫子,我也想操你,我会轻轻的。”
他扫了一眼正浑身抽搐、泄得一塌糊涂的程昱,“程昱你射完了就赶紧出来!”
等不及程昱那根还在痉挛的物事自行退下,便伸手去推搡对方汗湿的肩膀,声音沉哑“你那根软下去的东西还赖在里头干什么?”
“急什么!夫子咬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他不情不愿地往后撤着胯,动作里满是泄身后的颓丧与暴躁,随着“噗滋”一声粘腻的闷响,拔出那根还挂着浓稠白浆的屌。
看着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的小穴正“滋儿滋儿”往外吐着精沫,心头火烧火燎的,这才多少下啊居然就射了!
他握着自己的物什退到一边,阴沉着脸看着李祈安再次分开女子的双腿,反正離下学还早,待会儿非得把夫子肏得晕过去不可,把刚才丢的场子全给找回来。
李祈安胯下那根憋得不行、从未尝过肉滋味的阳物早已急不可耐地抵住了那处被程昱射得满是白浆的小口。
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沉,学着刚才程昱那副野蛮劲儿,硬生生地挤进了正疯狂痉挛的温热媚肉里。
“嘶——!哈……啊!”
由于他是头一遭,那处窄穴虽然被程昱的精水灌得滑腻不堪,但这一进捅得极度吃力,像是要把这根还粉嫩的大棒子生生折断在里头。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成仙快感,让他爽得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江绾月因为他的侵入而痛苦地蹙紧黛眉,李祈安不仅没收力,反而生出一股子要把这清高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暴戾快感。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根肯定比程昱那货大上不少,不然怎么会进得这么艰难?
“夫子,瞧好了,我这根可比程昱那软货带劲得多!一定让你爽透!”原本承诺的“温柔”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祈安双手按住江绾月乱晃的腰肢,在那处被蹂躏的深处狠命撞击起来,他疯狂地摆动腰腹,将那根粗大的处男物事整根没入地狠操,看着江绾月被自己肏得失神哭叫的模样,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让他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元阳尚在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这学子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贵公子模样,如今却满脸通红。
少年跪在书案上,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早已翘得老高,甚至还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子急色劲儿,正兴奋地颤动。
“夫子……您可以帮学生含含吗?我看那避火图里的女人,都是可以用这小嘴儿把大肉棒给吞进去的……”
他嘴上虽在讨教,动作却比老手还要蛮横。根本不等江绾月那张被亲肿的小嘴合拢,他便猛地挺腰,直接把那根还带着处男骚腥气的肉棒,“噗啾”一声,蛮不讲理地生生捅进了江绾月那处温软的喉咙深处!
“唔——!!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