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这是他脑子里仅剩的四个字。
他战栗着仰起头,死死盯着跨坐在他身上没命般起伏发浪的少女。
明明是那么放荡下贱的姿态,他却红着眼眶,绝望又狂热地仰望得如见神明。
她身上的气息化作了一条勾魂索,带着一股能将男人神魂俱灭的诱惑,生生钩住了他的三魂七魄,拽着他往那万劫不复的欲海深处堕去。
而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神妖莫辨的紫红诡光,那张被肏得红透了的小脸上,全是不知羞耻的淫靡与发情!
这具白花花、颤巍巍的极品水肉,正以一种最下贱、最急着求配种的母畜姿态,大敞着泥泞不堪的腿根,用那口滋滋冒水的紧致小骚屄,死死咬着他的粗硬大屌疯狂吞吃狂攮,恨不得把整根紫红肉杵连带着底下那对囊袋,全都贪婪地吸进宫心里榨干!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皮肉交欢!
上官财下意识觉得这次交合诡异得離谱,可那直冲天灵盖的销魂快感实在太猛、太烈,瞬间就把他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疑虑碾碎,爽得他根本来不及去细想其中的反常!
只见眼前少女满身交织着汗水与情液,突然朝着他湿淋淋地伏倒。
她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虔诚,将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处。
江绾月原以为,在这等泥泞粗暴的皮肉交媾里,哪怕上官财再爱她,想要叩开他神魂最深处的关窍,也必然要经历一番极其残酷的强硬入侵。毕竟修士的灵台一旦向他人敞开,等同于将生死神魂皆交由对方宰割,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可她的神识才刚刚试探着触碰到边缘——
“唔——!”
伴随着少年在她体内一次深到极点的发狠楔入,上官财的识海深处猛地荡开一声崩碎的闷响!
他竟比她更急切、更不设防!连半息迟疑都没有,抢先一步震碎了自己灵台四周所有的护体禁咒!
那一瞬,江绾月清晰地感知到他那颗赤裸灵魂因失去所有保护而产生的剧烈恐惧。他放弃了一切退路,任由她长驱直入,将自己最隐秘、最致命的死穴,如同甘愿引颈受戮的信徒,彻彻底底地向她敞开。
这份以命相托的痴狂,终是烫软了江绾月最后的清明。
她原本带着掠夺意味的神识瞬间化作漫天柔波,而身下那处被巨物疯狂贯穿的娇嫩软肉,也随之骤然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滚烫的硬楔。
“轰——!”
识海深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人的灵台在这濒死的极乐中彻底撞碎了所有防垒,带着哪怕万劫不复也要死死相融的狂热,向着彼此最隐秘的神魂,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轰然洞开!
在神魂彻底洞开的刹那,上官财骇然顿住了。
少女的本相犹如撕裂死寂的极光,斑斓、野性,透着一种完全不沾染此界因果的鲜活与张狂。那上面没有一丝一毫被这方天地规训过的刻痕,美得令人心惊肉跳,甚至让上官财生出了一丝根本不配染指的自卑与胆怯。
可更让他头皮发麻、欲念彻底暴走的是——这尊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僭越的无暇灵体,此刻正为了他,甘愿沦为最浪荡的禁脔!
此刻,她化作世间最不知羞耻的绝世淫物,正满是病态依恋地攀附着他的元神,像个迫切渴望被他彻底占有的妓女,撅起最隐秘娇软的浪臀,哀求他用这根发狂的巨刃将她彻底贯穿。
这种从肉身的泥泞烂熟,一路悍然碾进识海最底端,将她最真实的自我肏得汁水四溢、彻底腌透的灭顶快感,比单纯的皮肉抽插要狠上万倍!
他不仅是在肏她的肉身,更是在粗暴地强奸、交融她的灵魂!
这股几近致死的快感冲刷得他浑身发抖。上官财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只想将她连魂带肉往死里操弄,哪怕万劫不复,也要把这奇绝的异魂生生世世锁死在自己的身下!
“我想射……茗儿,让我射!我想射进去!”
他死死掐住江绾月的细腰,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软肉里,整个人疯了一样地喘着粗气,马眼已经被逼开,黏稠的前精不要命地往外吐。
这种快感彻底超越了他对世间一切的认知,比传说中的神交还要深刻百倍!
仿佛他的元神被人当头劈开,再塞进最浓郁的情药里反复浸泡、揉搓的绝顶快感!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恨不得就这么死在她身上,把命、把魂、把祖宗十八代,全都通过胯下这根跳动的肉柱,毫不保留地倾泄进这具淫媚到了极点的神仙躯体里!
“衔玉……不准……现在不许射……””
江绾月汗涔涔地贴着他的额头,吐息如兰,字句间却满是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
“哈啊…………憋、憋着………”
“好哥哥……忍一忍嘛……你这里烫得快要将我烧化了,可我这身子……还没被你彻底疼爱够呢……”
“哈啊……这么大一根物事,怎么……就这么急着要投降?”
“哈啊……这么大一根物事,怎么……就这么急着要投降?”
她故意将那紧致的肉道发了狠地一缩,死死咬住那颗胀得发紫的大龟头,娇喘着直往他耳朵里送气,透着股要人命的荡妇劲儿:
“唔……好哥哥,你再憋一会儿……等、等用这大肉棒把我的骚心都给捣烂了……啊哈!咱们再一起……一起去……让我这辈子都带着你的精水……好不好?”
这番放荡露骨的艳语连同她灼热的吐息,化作无孔不入的情蛊,直接烫穿了上官财的神魂。
“呃——!”
被自己心尖上的天仙用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婊子话哀求,哪个男人受得了?!
上官财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肉身与神魂都把她肏穿的极致快感,早就把那些修仙界里端着清高架子的所谓“神交双修”踩成了寡淡无味的烂泥!
伴随着下体“噗滋噗滋”捣烂软肉的粘稠水响,两人神魂也在这片浇筑的欲海里,毫无遮蔽地大张着、死死地缠绕绞紧在一起,进行着最野蛮、最下流的狂肏猛干!
他就像条听话到了极点的疯犬,为了守住她这句荒唐的命令,他发了疯地调动起气海内的所有灵力,死死夯向痉挛的小腹,锁住那随时都要崩塌决堤的精关。
两人此刻是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他根本连腰都不敢动弹半分。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胯骨再敢往上迎合半寸,他那被逼到极限的马眼就会彻底失控,当场喷个一干二净!
他又爽又痛苦,被这口吃人的小骚屄绞得爽得发疯,却又因为强行憋精而胀痛得青筋暴突、胯下那股子快要将他烧穿的狂躁兽欲无处发泄,逼得他只能像头饿极了的疯犬,将整张涨红的俊脸死死埋进江绾月胸前那两团剧烈乱晃的雪白大奶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身上的幽香,双手已经在她腰侧掐出青紫的淤痕。
他只觉得自己在这场比神魂交融还要下流夺命的欲海里,几欲就地成仙。
江绾月坐在他身上,主导着这场荒唐糜烂的交合。她双手死死扶着少年的宽肩,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起伏,带起一阵阵目眩神迷的白皙肉浪。
“啪!啪!啪!”
每一次借着重力重重坐下,那根粗硬滚烫的紫红肉杵便精准无误地凿开她的宫口。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憋涨感逼得经脉逆流的瞬间——
“啊——!衔玉!”
江绾月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肩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高潮降临的迷乱与崩溃,声音凄淫又甜腻。
“要去了……我要去了……用力操我!把我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