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骚透了的娇啼,简直是恩赐他大开杀戒的免死金牌。
上官财那张漂亮纯良的脸蛋上再无半分克制,满是暴虐的欲色。
他猛地仰起头,粗喘着用力箍紧她浪荡起伏的丰臀,腰跨爆发出恐怖绝伦的滞空悍力,迎着她湿软身躯重重坠下的惯性,如同一头彻底挣脱锁链的疯狼,下半身彻底失了控,开启了最没命、最粗鄙下作的疯狂打桩,直撞得白沫四溅,汁水横流!
他要操烂她!!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闷响快得连成一片密集的暴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到底,直逼二人神魂深处。
这早已凌驾于任何单纯的皮肉打桩之上——那口贪婪的流水小骚屄吸吮的不仅是他的阳物,更是将他毫无防备的元神一并吞吃入腹!这种连灵魂都被死死包裹、疯狂挤压的恐怖爽感,比任何肉交神交都要来得野蛮刺激。
在这等灵肉共焚的极致逼迫下,少年眼底噙着热泪,双臂爆出青筋,带着一股子恨不得替她去死的滚烫爱意,将她死死锁进怀里。
黏糊的汗水与体液靡丽地交织,两具躯体没有一丝缝隙地嵌死在一块,再也不分彼此。
“噗嗤——!”
最后一记没命的深捣,透着股非要把她活生生肏废的疯魔蛮劲!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操烂一切的要命力道,凶悍至极地狠攮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内壁!
这种灵肉同时被插穿、被吸干的灭顶极乐,带着两人狂暴攀上了神魂颠倒的绝顶高潮!就在上官财精关彻底决堤,将那攒足了劲儿、浓稠腥膻的海量白浆不管不顾地死命轰进她子宫深处的一瞬间————
阴与阳碰撞的刹那,不再有半分温存,只有一股子连骨髓都要被生生烫化的凶煞爽感,粗暴地掀翻了他的灵台!
江绾月眼底紫红之芒瞬间流溢,双腿死死绞紧少年的窄腰,不准他退开半寸,将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没有任何权衡与退缩,悍然逆转灵枢——造化、破障、窃天三重全开!
瞬间,足以夺天地造化的太阴本源,在肉体交媾的最深处炸作漫天浩荡的甘霖,朝着少年的奇经八脉狂暴倒灌而去!
“呃啊——!”
迎着那股摧毁理智的恐怖神髓,上官财爽得连视线都彻底失焦,哪怕下半身被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潜意识里却只剩下死死抱紧她这一个念头。
他只感觉自己那根深埋在湿热媚肉里的粗硬肉刃,此刻竟成了一道吞噬天地造化的桥梁!
一股浩瀚无匹却又淫媚蚀骨的的磅礴神力,顺着马眼蛮横暴入,瞬间贯穿了灵与肉的壁垒!宛若艳绝众生的女君,以无可匹敌之姿直冲气海丹田!
一股浩瀚无匹却又淫媚蚀骨的的磅礴神力,顺着马眼蛮横暴入,瞬间贯穿了灵与肉的壁垒!宛若艳绝众生的女君,以无可匹敌之姿直冲气海丹田!
十五年来焚噬他本源的附骨暗火,直接被这道极道之威不屑碾入脚下。
窃天之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造化神手,生生插进他的气海深处——
它根本不屑于去袪金灭火,而是将那相互厮杀、不死不休的金火双灵一把拽回掌心攥紧!本应死劫相撞的身魂剧痛,竟被强行转化成了催情化骨的滔天欲浪!
远超凡人极限的灭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上官财的所有理智!滚烫的热泪砸在江绾月肩头,他浑身肌肉痉挛抽搐,根本不知道体内这毁天灭地的失控感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元神正在这片浓稠的白光中被彻底熔化。
“茗儿……茗儿!我是不是要死了……”
极度的惊惧与绝顶快感将他彻底逼疯。他崩溃地大哭出声,视线完全涣散,只能像个濒死之人死死箍住江绾月的背。那根暴突的粗硬凶物,竟在这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发了疯似地向她胞宫贯去!只求在彻底身死道消的前一刻,能将自己连皮带骨,深深嵌进她的骨血里。
造物无情,生死有命。金火相杀,五行相克乃是不容僭越的天堑。
放眼九州万古,从未有凡躯肉胎,敢将这两股互为死劫的毁灭本源强行缝合。
此时此刻,在这颠倒阴阳的极乐肉榻之上,窃天连半点道理都不讲,带着登顶极乐的狂悖,一脚将那万古不朽的五行铁律生生踩爆、顺便碾了个稀巴烂!
火克真金又如何?
那便教这真金与烈火在欲海泥炉中抵死交媾,焚尽八荒、浴火涅槃!
“嗡——!”
璀璨的锐金被狂暴的烈焰生生烫软,化作滚烫的液态金海,暴虐的烈火则融入金海中狂舞的焰心。生来相杀的金火二灵,此刻犹如肉榻上死死绞紧的两人,在极乐的巅峰发了疯地交缠、渗透!
金为骨,火为魂。
窃天之手悍然收拢,死死一焊!
轰隆——!
一条由液金与狂炎浇筑的赤金狂龙,自气海深处的欲海深渊中悍然破脊而出!万丈神辉瞬间照破神魂!流淌着赤金液火的无上神脉,轰然成型!
天地间千万年未曾孕育的绝世异数,终于在此刻凌驾于五行之上,拔天而起——
变异鎏灵根——鎏金之炎!
根本没给上官财半分喘息的余地,破障紧随窃天重铸神根的狂暴余威之后,化作一柄开天巨斧,带着碾碎万物、无视天道的狂傲,朝着他灵台深处那道结丹死关悍然劈下!
寻常修士九死一生的苦熬天堑,在逆天篡命的破障面前,脆弱的根本不堪一击!
“咔嚓——轰隆!”
伴随着灵魂深处一声炸裂的巨响!那道卡死他仙途的筑基壁垒竟半息都没撑住,顷刻炸成齑粉!
百川归海,万气朝宗!一瞬间,突破极限的浩瀚真元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狂暴奔腾,疯狂向着气海深处聚拢,激荡出即将结丹的威压!
洗筋伐髓的爽感,与下半身被小穴死命绞杀的销魂快感在这一秒迎头相撞!这种从马眼一路炸裂到灵台的灭顶极乐,彻底摧毁了上官财的求生意志,让他真切地以为自己正走向死亡,并且心甘情愿地想要就此死在她身上!
而就在那颗变异金丹疯狂吞噬灵气、结出丹雏的一瞬。
舟外的云海受气机牵引,骤然暗沉如墨!
感应到结丹气机的劫雷迅速汇聚,数十道粗壮的紫电在厚重的云海中暴躁游走。带着沉闷杀机的结丹雷劫正在云涡中心极速压缩。
雷光隐现,引而不发,只待第一道劫雷凌空劈落,降下这九死一生的成丹死劫!
可还未等天道审判,这世间唯一的‘鎏’灵之力已然先发制人——犹如蛰龙破渊,从上官财的气海丹田悍然破体而出,没有半分畏惧,这抹赤金锋芒化作一柄出鞘狂刃,生生捅穿了那重如黑铅的阴云,直冲九霄!
那姿态根本不是应劫,而是挑衅!更是宣战!
作为跳出五行的异数,一旦暴露必遭天道抹杀。它本该敛息藏形,祈求天地庇佑以求苟活。
可它偏要背道而驰!不仅毫无低头乞怜之态,反而肆无忌惮地亮出獠牙,犹如暴君拔剑指天,视煌煌天威如无物!
这一刻,它竟硬顶着劫威逆流而上,倒反天罡,主动叫阵,逼引天道立刻降下雷罚!
它分明是要拿这漫天劫云,来为这颗亘古未有的新生金丹,开锋祭旗!
作者的话
孩子生了,脾气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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