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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泥沼观花身难控,炽火初开落绛红(H)

陆危星将他的屈辱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愈发扭曲、猖狂,“真可怜,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废物,连承认喜欢一个女人的胆子都没了?”

这种曾经天之骄子的心爱之物在他眼里不过尔尔的感觉,让他非常享受,“这女人也是个连引气都费劲的残废……一个废灵根,一个没灵根,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话音未落,他那只箍着江绾月腰肢的大手猛然向上,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层碍事的布料。

“嘶啦——!”

外门弟子那层并不算坚韧的衣襟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两团因惊乱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丰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中。

陆危星的呼吸出现了明显的停滞,眼神触及那两堆白花花的肥腻软肉时,瞳孔骤然紧缩,慌乱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让那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女人的衣襟底下竟生得这般……大得晃眼么?

他急切地想要用更暴烈的动作掩盖这该死的生涩反应,猛地掐紧江绾月的下颚,不管不顾地俯身压下,照着江绾月那两片殷红柔软的唇瓣,连皮带肉地含咬吞吃。

陆危星哪里懂什么风月手段,甚至不知道怎么撬开齿关,吻得极凶又极笨拙,只是一味地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去碾压撕咬,舌头带着炽热的火灵气横冲直撞地往她嘴里塞,急得连津液都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漏了下来,简直就是乱舔乱啃,粗鲁得像是在撕咬猎物。

“唔——!”

少年人独有的灼热体息强行灌入鼻腔,江绾月被硌得发疼,秀眉紧蹙,怎么都喜欢来这一套,这人技术还这么差劲!

她半点不肯吃亏,趁他急不可耐换气的间隙,猛地张开檀口,毫不留情地叼住他毫无防备的下唇肉,用力咬破!

“嘶——你这贱……”陆危星吃痛退开,条件反射般扬起手,就要给这不听话的女人一个耳光。

可夹杂着劲风的手在堪堪擦过她面颊时,对上江绾月那双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却倔强的含情眸时,他整条手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比任何他见过的仙子都要生动惑人。

她,她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简直漂亮得活像他当年在秘境里一刀砍碎的那只极品魅妖……不,不对。就算真把那一窝会放浪气的妖女全扒光了丢在跟前,也绝对没有她现在这副红着眼喘气的样子招人……

那张沾着他唾液与血丝的红唇半张着,吐出来的喘息又湿又软。明明是被他粗鲁啃咬过的凄惨样,可那殷红的皮肉一开一合间,勾得人恨不得再扑上去狠狠啃上一口。

陆危星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改掌为捏,再次死死按住她的下巴。

“咬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凶悍地压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带着报复性的吮吸,长驱直入的舌头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将那股混杂着他鲜血的腥甜,生生逼着她咽了下去。

“唔……放开……”直到江绾月被吻得身子彻底软烂,眼底氤氲出迷離的水汽,他才喘着粗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

随后,陆危星盯着那小嘴粗喘着,干脆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像提溜战利品般,将这具被亲得娇软发颤的身躯,残忍地拖拽到季昼的面前。

极近的距離。季昼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江绾月那白得发光的柔软身躯和唇角淫靡的水光。

少年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江绾月的后背,陆危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触碰女人,却硬要装出一副风月老手的做派,大掌带着薄茧,不由分说地复上她胸前那团剧烈起伏的绵软。

惊人柔软瞬间烫得他掌心一麻。

好,好软!

师尊总说红粉皆骷髅,色相皆皮囊,可却无一卷真经告诉过他,世间女子的身躯,竟能丰盈柔软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从他掌缘溢出的乳肉,简直像是一团会吸人精魄的妖水……

因为极度紧张,他根本掌控不好力道,蛮横地掐弄着那团娇肉,哪怕听见怀里人吃痛的低泣,也只能用更粗暴的碾压来掩盖自己这具身体正疯狂叫嚣的青涩本能。

陆危星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嘴上却偏要恶毒地刺激地上的男人:

“明珠蒙尘,美玉落泥,当真是暴殄天物。师兄若是早些告诉我,你在这废园子里藏了这等叫人销魂的绝色,师弟我怎么也得替您分担一二。”

“毕竟……这么好的身子,跟着一个连灵根都没了的残废,岂不是太委屈了些?”

季昼始终不肯仰面,可他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却彻底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危星感受到了那股恨意,这让他那病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微微地颤抖着,却非要强撑着施暴者的从容,顺着江绾月被撕裂的裙摆胡乱探入,粗暴扯开她底裤的束缚。

他并不完全清楚女子的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构造,只凭着发了狠的本能将手向下摸去。

触手的瞬间,陆危星一僵。

指腹所及之处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干涩肌肤,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竟早已湿透,丰沛、滚烫,甚至带着一股甜腻气味的靡水,正顺着那口软肉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将那处泥泞得一塌糊涂。

欲灵根在遭受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与挑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感觉,让陆危星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慌乱得险些要将手抽回来,可余光瞥见地上的季昼,他定了定神,嗓音里带着他自己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紧绷的微颤:

“哈……她可真骚啊。”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他故意将那沾满晶莹花蜜的修长手指抽出来,非要伸到季昼面前,在青年突然闭合的双眼下,恶劣地碾了碾指尖拉出的银丝:

“师兄,你瞧瞧。当着你的面,我不过是随便摸了两把,她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师弟的手给淹了。”

“怎么?师兄心疼了?心疼这么个稍加凌辱便浑身发水、天生欠肏的下贱女人?!”

少年视线锁着地上的季昼。他极力想维持居高临下的鄙夷,可那紧贴着江绾月腿根的滚烫胯骨,却因为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极度黏滑,而不受控制地、狼狈地向前重重弹跳了一下。

这要命的生理反应让他有些莫名暴躁,他只能拔高了声音,用更加不堪入耳的恶来掩饰:

“你说,若是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把我那根东西捅进她这口流水的穴里……她会不会浪叫得比楼子里最贱的娼妓还要好听?!”

此话一出,季昼猛然抬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终于燃起了暴怒的火光,脖颈上隐忍的青筋根根暴起。

看到了!就是这个眼神!

陆危星死死盯着季昼那终于裂开麻木、恨不得扑上来将他生生咬碎的神情,一股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没有被季昼的怒火吓退,下腹那根滚烫的硬物反而因为这病态的刺激,兴奋得更加胀痛发麻,几乎要隔着布料将江绾月娇嫩的腿根硌破。

“哈哈哈……师兄,你这个眼神真好!”

陆危星兴奋得不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一把将江绾月死死按在怀里,那只沾着她淫水的手隔空一抓,将那条浸透了血水与泥浆的御兽灵鞭重新捏在手里,鞭梢暧昧残忍地顺着江绾月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不过,只是肏她,怎么配得上师兄这般动怒?”

陆危星将唇贴在江绾月的耳廓,眼神却落在季昼脸上,少年甚至弯起了眼睫,用一种耳鬓厮磨的黏腻气声,一字一顿道:

“师兄,你说……我要是一边把我的硬东西钉在她这口流水的骚穴里捣弄,一边用这条灵鞭,把她这身漂亮得晃眼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抽开花……这女人该哭得有多惨多骚?”

陆危星笑着,用带着泥污的鞭柄挑开江绾月散落的衣襟,露出更多诱人的雪白。

“等我玩腻了,就用你这把紫霜,把她这身漂亮皮肉一片、一片地活剐下来”

少年双眼此刻如屠夫打量牲口般,狂热地丈量过她颈侧跳动的青筋与胸前的软肋,居然是真的在认真地挑选着第一刀该从何处落下:

“你知道的,师弟剑法很好,片到第三百刀的时候,她还能吊着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了,正好给师兄这片灵草的烂泥地当养料。”

他猛地揪住江绾月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地上的季昼,胯下那根抵在少女腿心的粗硬孽根,竟因为这等残虐的嗜血欲念,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弹跳了一下:

“师兄,用你心肝肉的血水浇灌出来的灵田,长出的药草,定是这世上最甜的吧?!”

江绾月听完这通切片花肥論,整个人瞳孔地震。

大哥,真的假的,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凌霄宗虐杀同门,不是要上万剑崖受万剑穿魂之刑吗?!

不过瞅瞅这鬼地方,再看看人家这身亲传弟子的派头,……真的有人管吗?

不成,完全不敢冒险,这人所作所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万一他真为了刺激季昼拿自己开涮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两句好话认怂得了。

江绾月原本都打算滑跪了,就在她试图搜刮出一两句能顺顺这疯狗毛的甜蜜语时,莫名福至心灵,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元阴丹!

有元阴丹托底,好感度大幅增加,最坏也不至于真被他一寸寸片下肉来给药园当花肥吧?

“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绾月毫不迟疑,舌尖卷走系统塞进嘴里的元阴丹,心里有底气不少,顿时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仰起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蛋,往后看向那双漂亮却阴鸷的眼睛,讥诮地冷笑出声:“就这点本事?只会仗着修为在这儿耍嘴皮子,你这裤裆里装的是活物还是摆设?!”

她故意故作挑衅地挺了挺那对大奶子,满脸鄙夷地扫了一眼陆危星那处硬得尴尬的胯间:

“瞧你那点出息。亲嘴像狗啃,摸人像木头,生瓜蛋子还敢在这里大不惭!”

“满嘴的污秽语,你有胆子真刀真枪地肏进来吗?怕是真褪了裤子,你连女人的门缝在哪儿都找不着,就先在这儿临门自泄了吧!”

“哈哈,只敢过嘴瘾的废物!”

“废物”二字落下的瞬间,季昼心头骤然一紧。

“闭嘴……你闭嘴!”他猛地看向江绾月,嘶哑地呵斥出声,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浓稠的血。

哪怕丹田处被刺,他也没有半点折腰的姿态。只听骨骼发出一声闷响,他硬生生顶着金丹期的威压,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残剑,强行将残破的身躯拔高了一寸。

散乱的黑色额发被微风掀开,露出一双淬着寒冰与怒火的狭长凤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危星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这蠢女人!

“你……说什么?”

江绾月这一通贴脸开大,精准地踩在了陆危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他死死盯着江绾月,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少年甚至都没有理会地上的季昼,他死死盯着江绾月,俊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恼而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谁是废物?”

这两个字落下,陆危星眼前突然闪过师尊看着他时那双永远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睛——你不过是淬炼他的火。

“你这瞎了眼的贱人!”他像被踩爆了逆鳞,揪着江绾月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着烂泥里的季昼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季昼以前再风光又怎样?现在师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我现在才是师尊最看重的弟子!是师尊手里最快最利的剑!我现在一只手就能碾死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是废物?!”

吼出这句话时,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眶猩红。

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慌与自卑,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最下流的手段。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哪怕狼狈却依旧艳光四射的脸,喉咙里挤出一阵发抖的粗喘。

“好,说我是废物是吧,哈哈……”

“老子玩过像你这样的骚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当老子不知道怎么弄女人?!我今天非当着他的面,用这根东西把你肏死了,让你看看谁到底哪个才是废物!”

说罢,他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本钱”,暴躁地单手扯开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玉带,那根从没开过荤的凶物带着一股要把人烫穿的腥臊热气“啪”地弹了出来。

陆危星的肉棍粗蛮得吓人,又粗又长,紧绷的薄皮下,错落的经络犹如蛰伏的烈火般疯狂搏动,那颗胀大到极限的巨硕冠首,因着极度的亢奋生生憋出了一抹极凶戾的艳红,正委屈又暴躁地一跳一跳拍打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前精不要钱似的往外溢,将这根凶器淋得水光淋漓,活脱脱一副急着找屄肏的下流疯相。

江绾月瞳孔猛地一缩。这尺寸竟大得这般離谱,那滚烫的热气隔着半寸的距離,都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

陆危星不给她任何抗拒的余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拎腾空,让白腻的大奶子在剧烈颠簸中荡起一阵晃眼的肉浪,江绾月还没回过神,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滚烫如铁的胸膛,竟是将她整个人当着季昼的面,悬空抱在了身前。

那双修长白腻的腿被迫分呈屈辱的m型,大张着架在半空,毫无尊严地曝露在季昼灰败的视线里。

而少年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顶在湿软打滑的腿心,马眼渗出的腥臊浊液瞬间混进了那汪黏糊糊的淫水里,滚烫的肉头不怀好意地挤弄着娇嫩的阴唇。

“你瞧这口穴,都被我的大东西给馋得兜不住水了。”处男的紧张与狂躁交织,让陆危星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隐隐发抖。

他强撑着浪子的轻浮,故意将下巴搭在江绾月的肩上,眼神却挑衅地刺向地上的季昼,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处男特有的微颤“她也想让我插进去呢。”

“师兄啊……这就要进去了,你可得好好听着她待会儿被我肏得有多大声。”

“陆危星你够了!别碰她!”季昼冷硬深邃的脸上终于裂开了凄凉的痛楚,可他浑身经脉尽毁,被金丹威压牢牢钉在原地,根本站不起身。

“哈哈,早就让你别装了,师兄。”陆危星的胸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剧烈震颤着,“可是来不及了,就算是师兄的女人,现在……也是我的了!”

陆危星双手发着狠地按住江绾月的腰胯,挺起那根滚烫的凶器,照着那处湿答答的缝隙,没头没脑地便是一记狠戾的下沉。

“唔——!”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秀眉痛苦地蹙起。

可是,预想中被撑开的胀满感并没有传来。

哪怕把话说得再狠戾,他到底是个实战为零的生手。加上又急于在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雄风,实在太急,加上那娇穴吐出的淫水太多,粗硕的顶端猛地一滑,竟带着股要命的灼热,直愣愣地碾过花唇上那颗最不经碰的嫩红蒂肉。

“呲溜——”

滚烫的顶端在饱含淫水的花核上重重碾过,滑腻腻地擦出一道靡丽的水光。

“啊……你……”江绾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又重又蛮,极偏门却又极致命,简直要把花核碾扁。她本能地弓起纤软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少年的双臂牢牢箍住。

她喘息着,眼尾泛着媚态,眼波流转间还不忘添火:“瞎顶什么!没用的东西,连个门洞都戳不准,还敢叫嚣?”

“你闭嘴!”陆危星被这句嘲讽刺得俊脸瞬间涨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明明是你这不知羞的浪穴直往外喷水,滑得我进不去!”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乱颤的呼吸,这次借着手指的胡乱拨弄,肉头终于找准了那口不断吐着热液的软缝小孔。

陆危星皱着眉,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破肉闷响在空气中响起,季昼痛苦地阖上了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咽下了一口满是腥甜的血沫。

“好……好痛……”江绾月跟着呻吟了一声。

这犹如利刃劈开软玉的一击竟才堪堪将龟头塞入。没等他继续向前破开娇肉,一股完全超出他认知的恐怖吸力便自穴内轰然涌出。

里头简直是个滚烫的销魂地狱,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被惊醒的妖藤,瞬间缠死、裹紧了他刚挤进去的半寸顶端,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他、吸吮敏感的肉棱。

“呃——!”陆危星头皮轰地一声炸开,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身前的人。

这是什么鬼滋味?!太可怕了……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爽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眼前白光乱闪,马眼突突狂跳,大股的前精疯狂涌出,险些就要在这狭窄的入口处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自己竟然在只插进一个头的瞬间,就被这口穴逼得想射!

难道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行?!

不,他不甘心!他绝不在季昼面前当个三秒的软蛋!

强烈的耻辱感化作了更暴虐的征服欲,陆危星硬生生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逼退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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