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江绾月,就着她痛呼出声的瞬间,腰胯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往上一砸——那根粗硬的凶物毫无怜惜地生生掼入最深处!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那层娇嫩的阻碍被这股蛮力粗暴撕烂,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瞬间染红了陆危星的柱身。
“啊!”江绾月仰起头,顺势做出一副痛极的模样,眼角是一滴被带入极乐的泪水。
“哈啊……”陆危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层被自己撞破的膜,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随后,一种狂喜与极度的变态扭曲在他脸上浮现,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季昼,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起抖来:“什么啊。师兄,你竟然还没有碰过她?哈……真是抱歉啊,她的处子之身,是我的了!”
季昼紧闭双眼,双手在泥水里抠出十道血痕。指甲断裂的钻心之痛,不及他此刻心头万分之一的悔恨与凌迟。
为什么要来靠近他?!
如果不是为了怜悯他这个废人,她怎么会遭受这等折辱!
他早就该赶她走的,早就该用最恶毒的话把她赶得远远的!
“啊……好,好大,别,别再往里面顶了,不要,不要……”被操开的江绾月软绵绵向后栽去,任由自己那具滴着香汗的娇软身子,压靠在陆危星悍利的躯干上挨操。
陆危星感受着这种初尝禁果的极度紧致与滚烫,浑身肌肉绷紧,强迫自己放慢了挺腰的节奏。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他若是敢动得快些,怕是插进去三两下就要软了骨头。
他掐着江绾月的软腰,缓冲着射精的冲动,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欲,慢慢的抽送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软媚肉是如何违背主人的意愿、淫荡地吸吮着他粗砺的青筋。
“说一下吧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这废物破了身子,是什么感觉?”
陆危星爽得浑身痉挛,滚烫的肉棍被那绝顶名器死死吸吮着,连牙关都在打颤。他低下头,恶意地咬住江绾月的耳垂。
“师兄,你连眼皮都不敢睁开吗?!你听听,你的女人被我干得叫得多浪!她里面好多水啊!”
“师兄莫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怎么连她的身子都没开透?你看她这张小嘴,咬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好爽……师兄,她里面好爽啊!”
他故意抱着江绾月往前又走了一步,就在季昼头顶的正上方,让地上的男人看个清楚——哪怕马眼已经死死碾住了最深处的那点嫩蕊,两人交缠的腿根间,依旧赫然露着一大截粗大的肉根。那无法被完全吞纳的凶器,被淫靡的水光包裹着,透出一股蛮横至极的下流气。
巨大的凶物在那泥泞不堪的窄道里极慢地滑动,带出拉着长丝的晶莹淫液。
陆危星原本是想用这种磨人的慢动作,去凌迟季昼的尊严,去欣赏这女人被一点点肏熟的屈辱。可他到底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这具从没开过荤的躯体,也严重低估了那小屄要命的销魂滋味。
这种极慢的抽送非但没能让他从容不迫,反而成了一场对他自己的残忍酷刑。
粗粝的肉棱一寸寸刮蹭过滑腻内壁的极致触感,激得他头皮发麻、连尾椎骨都在难以克制地发颤。
“嘶……”陆危星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精悍的躯体紧绷得几乎要痉挛。
他双眼瞬间熬得猩红,眼底炸开极其凶骇的兽性,再也受不了这种逼疯人的缓慢折磨,那根胀得快要baozha的粗壮肉棍,带着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狠戾,在那泥泞的窄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抽乱送!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你——别……太快了!啊……要坏了……里面要被你捅坏了……唔哈……”
这陡然加快的恐怖频率让江绾月猝不及防,她惊慌失措地哭叫出声,可那不断收缩的花壶却将男人的凶器绞得死紧。大量的甜腻春水混着殷红的处子血,不要钱似的往外狂涌,把两人泥泞的结合处浇得滑溜不堪。
“师兄你听,你这心肝肉叫得多好听啊,简直比玉虚宫里的仙乐还美妙。师弟我在这儿受累,替你狠狠疼爱她,你怎么连句谢都不说?”
听着她染着媚意的尖泣,再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绞紧自己的湿软嫩肉,陆危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爽炸了。
他看着身下那目眦欲裂,死死低着头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根紫红粗硕的巨物拔出大半,又毫无技巧地狠狠一记贯入到底。
“噗嗤——!”
滚烫的冠首重重凿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江绾月被这没轻没重的一下顶得小腹猛地弹起,一双潋滟的含情眸里全是被操出来的泪水。泣不成声地浪喘求饶,“你这疯子……呜呜……拔出去一点……求求你……哈啊……”
“刚才那张嘴不是挺能骂的吗?说谁连门缝都找不着?那现在把你这口黄花大闺女的骚地方,肏得连血都直往外哕的,又是哪根硬棍?!”
他喘着粗气,边肏边开始胡乱语,撞得两团白腻的臀肉“啪啪”作响。
陆危星胯下全无半点章法,只知道把那硕大的冠首凶狠地怼进那层被捅破的娇嫩深处,发了狠地往最要命的软肉上死凿,发狂的肉屌硬生生将两人的体液肏得不分彼此,滚烫的前精与破身的落红淫水黏腻地咬合拉丝,活像一对刚入了交欢缠绵的野夫妻。
而那些四下狂溅的腥臊淫水,带着两人肉体死死结合的热度,甚至都黏糊糊地甩在季昼身上。
这温热淫靡的味道比万剑穿心更毒,季昼能死死闭着双眼,在这极度下流的感官凌辱中,感受着灵魂被一寸寸活剐的绝望。
“唔!……啊啊!滚开……别碾那里啊……烂了、里面真要被你捣烂了……”江绾月的脑袋仰倒在陆危星肩头,每一次娇啼都带着颤抖的泣音。
“这,这女人的里面好热,绞得我要疯了……你听见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吗?”
“呼……师兄,师兄你快睁眼瞧瞧,原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假清高!”陆危星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盯着季昼胯下那因情欲而撑起的一团,笑得恶意满满:
“看着我们交合、看着我奸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
“啊……真想拔出来让你也来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欢她,现在不能,不能拔出来给你肏呢,呃啊……”
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她居然还在心疼季昼!给她破身的明明是自己!一丝微妙的牵绊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明明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嵌在一起,明明那层膜是为他破的,连她的处子血都亲密地黏融在自己的肉棍上,在这最该只看着他的当口,她怎么能分心去怕那个残废伤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陆危星听不得她嘴里再吐出季昼的名字,恶狠狠地俯下身,胸膛死死贴着她的,逼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与热度:
“你低头看看,现在是谁的肉棒在你的身子里进出!是谁给你破的身,是谁把你弄得爽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你再心疼他,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我怎么干他的女人!”话罢,他带着那股说不清的烦躁,更加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死凿。
“慢……别再、顶那里了…………别、别捣!啊!……你这狗屁混账王八蛋!呀啊!”她哭喘着求饶,却被少年狠狠劈开大腿的一记贯穿撞碎在喉咙里。
这一记重捣粗暴至极,紧闭的花心被粗硕的肉刃强行劈开,江绾月身体瞬间酥软成泥,失神地翻起白眼,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
深处呕出大股大股滚烫香甜的阴精。清透的汁水顺着男人狂暴抽插的频率,不要命地向外狂喷,“啪唧啪唧”的淫靡水声中,一汪被肏到最顶峰才逼出的灼热淫液,直直飞溅而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季昼那双彻底绝望的眼前。
陆危星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狂抽乱送的劲腰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撞到头了?不对……
这口又湿又紧的媚穴最深处……竟然还有一道闭合的暗门?!
前端那颗巨大肉头只蛮横地撬开一条缝,就被那更恐怖窒息般的吸吮力和滚烫的内壁紧紧裹住。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道暗门的破开,身下这女人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疯狂痉挛,一股浓烈到甜腻的腥香淫液噗呲”一声全喷在了他的囊袋上,甜腻得发烫,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进去。
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初哥哪里知道,自己这没轻没重的一下,竟是直接顶开了女子的宫口!
他只知道捅开这层软肉,她爽得喷水,自己更是爽得头皮直接炸开!
“你,你这是被我肏的泄身了吗?!”
脑髓仿佛被这股极致的绞吸力炸穿,差点交代在里头的陆危星浑身肌肉贲张,他猛地看向被淫水甩了一身的季昼,炫耀战利品般兴奋道:
“师兄,她被我肏得泄身了啊!她,她也很舒服呢!你不知道吧,这小骚货最里头竟然还藏着一张嘴,正死死嘬着我不放呢!”
“这满地的骚水,都是她为我流的!”
少年粗喘着,灼热的视线顺着江绾月汗湿的小腹往下,落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因为这娇穴实在太软太小,哪怕他方才不管不顾地发疯发狂,那根粗硕得骇人的巨物,竟还有足足半截狰狞的柱身留在外头。
“师兄……”陆危星舔了舔嘴角的血丝,盯着那被大股白沫与花汁糊满的紧致逼口,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的秘密,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
“原来……剩下那半截没捣进去的肉棍,也是能整根塞进去的呀!”
他眼底满是开疆拓土的暴虐施虐欲,这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初哥虽不懂什么床笫之欢,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师自通了最下流的本能。
他贲张的劲腰刻意往前恶劣地一送,将那胀红滚烫的粗大冠首,狠狠碾在方才被强行撬开一线缝隙的娇软幽门上。
“我就说,这口小屄怎么就是吞不完师弟这根东西……原来还得往这最里头的死胡同里插!”
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正蓄满蛮力、抵在最不该被触碰的禁忌深腔上,虽然那里总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但江绾月还是有些抗拒,这人阳刃实在太粗不说,不知为何滚热异常,又爽又烫,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嫩的软肉,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要!不要破宫……啊呜……求求你,不要全插进来……”她摇着头,哭得娇软又凄惨,“真的会被你插坏的……肚子要破了……求求你放过我……”
“插坏?不会的,刚才插进去你都喷水泄身了,口是心非,还敢说不想被肏进最里面?”
陆危星哪里肯听她求饶,江绾月越是哭喊,越是刺激得他那根纯阳凶物硬得发痛。
他将抵在软门上的巨物往外猛抽两寸,紧接着,那块块偾张的腰腹肌肉悍然收紧,带着不顾她死活的凶悍力道,骤然挺腰,一杠子捅到底!
“噗嗤——咕唧!”
那半截恐怖的硬物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凶戾,生生劈开了那层娇怯的阻碍,连根末入,直到少年的底下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江绾月仰起身子,被这贯穿整个甬道的灭顶充实感逼得双眼翻白。
那塞进极深处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在她白腻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突出的轮廓,甚至能隔着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作恶的暴涨肉头,满穴的媚肉被捣得溃不成军,浓烈的腥甜淫水似开了闸般,把那根塞在穴口的热肉浇得一片泥泞。
然而,陆危星那猖狂在破宫的瞬间变成了变了调的闷哼。
“嘶——”这一下子给他搞得真的快憋不住了。他原本还想当着季昼的面,在这最里头大开大合地好好展露一番男人的雄风,可刚往里头狠凿了两下,那股濒临爆发的酸胀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冲马眼。
“你这里头怎么插一下…。。啊,突然变得这么紧……”
“不许夹……你不许再夹了!”
陆危星涨红了脸,拼命想要憋住那股泄精的冲动,腰眼发麻得几近抽搐,原本狂暴打桩的动作瞬间被迫变得短促而僵硬,凶巴巴的命令都带上了收不住的委屈。
他这没开过荤的清白身子,哪里经得起极品名器这般要命的绞弄?不过胡乱顶了几下,他就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憋不住了。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精水直冲头顶的前息,处男本能让他对“内射”生出一丝下意识的恐慌,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真要把十几年的童子精全交代在这女人里头?
要是她被自己搞大肚子,弄出个活生生的孩子来怎么办?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通常伴随着辱骂和践踏。
一想到这平坦的小腹会因为他这一砲而慢慢鼓起来,最后钻出一个长得像他的活物,扯着嗓子管他叫“爹”……这种要对另一个生命负责的沉重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牵绊,剧烈痉挛的腰腹猛地往后退去,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就想拔屌无情。
可那最深处的软腔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嘬着龟头,逼得他只能狼狈又仓皇地往外硬扯那根发烫的凶器。
偏偏就在肉刃从销魂窟抽出半寸的当口,他看到了季昼那张痛不欲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灰败脸庞。
这副惨状,清晰地提醒着陆危星:季昼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
爱?
陆危星不懂爱,但他懂如何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一个异常恶毒扭曲的念头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要是让这女人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季昼一定会彻底崩溃、生生疯掉吧?!
脑海里那股对“当爹”的恐慌,突然间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赖恶意彻底驱散。
对啊,他怕什么?他刚才竟然在可笑地担心什么牵绊?
简直荒谬!他根本就不需要负责啊!他陆危星如今什么地位,玩个外门女人还需要什么责任?
就算真的结了胎,他根本不认就是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这滔天的烂摊子全砸给季昼!谁又敢逼着他负责?!
让这不可一世的师兄去当这个冤大头!他只需要享受把阳精深深射进去的那一刻绝顶快感,剩下的十月怀胎、流蜚语、痛苦煎熬,全让这两人去替他受着!
这等同于不用付出半点代价、却能把天才生生逼疯的报复,少年那颗暴戾的心脏再次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
还有什么报复,能比让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去战战兢兢地接盘一个连生父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孽种……
他甚至开始渴望看到季昼面对那隆起的孕肚时崩溃的模样了。
随后,他不经意间垂下眼,视线重重撞上江绾月仰倒在自己肩头、那张被他肏得媚意横生的潮红小脸。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地一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跳诡异地停滞了半瞬。
陆危星只觉喉结发紧,从小在狗洞里被人踩着脑袋、和chusheng抢食长大的他,压根无法懂得这种胸腔发软的滋味叫什么,只当自己是被这极致的艳色晃了眼——
这女人漂亮得邪门,若是真让她怀了孕,孩子也绝对是个极好看的……
“哈哈……”就这样,他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报复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吞噬。
“可以射进去的吧?!啊?!”他不仅没拔出来,反而猛地重新挺胯,将肉棒死死楔在宫底,紧紧抱住了江绾月“呃啊!……全射给你!如果肚子搞大了,正好让师兄来当现成的爹!”
随着这一声,那根埋在江绾月宫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滚烫阳精失控狂暴地尽数将她的深腔全部灌满。
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阳初精,带着几乎要把软肉烫熟的恐怖高温。
“啊啊啊——!好烫……小穴要被烫化了……!呜呜……你这混蛋,停啊!不要再往里射了……子宫装不下了……啊哈……全灌满了……太深了……唔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啊~!”她眼瞳涣散,舌尖难耐地吐出,发出一串淫荡到极点、拉着长腔的泣叫,小腹剧烈抽搐着,竟被这股粗暴的内射直接肏上了绝顶。宫腔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发了疯般绞紧那根还在喷精的肉屌,一边哆嗦,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初精。
因为那根阳物实在太大,将逼口堵得水泄不通,大股喷涌的骚水和浓精根本找不到出路。
体液在里头被狂乱捣弄交融,最终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腿根处,逼出了一圈圈黏糊糊、不断冒着泡的淫秽白沫,下流到了极点。
可哪怕已经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抵在宫底的肉柱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正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那娇嫩的深腔里吐着滚烫的余精。
“呜……别射了……真的装不下了……”江绾月被撑得连连打起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呼……呼……”陆危星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块精悍的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江绾月的后背。
两人激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声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陆危星的双眼有些失神。
他呆呆地感受着花壶里那一层层软肉是如何温柔又贪婪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容纳”的错觉,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揉软了他那颗的心脏。
他突然,觉得不舍得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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