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获得陆危星元阳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六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习得目标人物陆危星功法《画大饼》(黄阶下品)
(画大饼:无属性幻术。把灵气往脑门上一拍,满脑子都是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和叫花鸡。咂巴咂巴嘴,越嚼空气越觉得香,可以骗骗自己今天吃过肉了。)
支线任务2: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610)
支线任务3: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16500)
江绾月盯着《画大饼》三个大字,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小伙子啥情况,好歹是个亲传弟子,刚才抓她那一招火系术法多帅啊,怎么偏偏,爆出来本……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一难尽。
不是哥们,你怎么啥都学啊?!
最后一缕初精喷入腔内,陆危星终于射完了。他贴在江绾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粗硬的性器还在她温热的胞宫里一跳一跳地痉挛,鼻尖却萦绕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娇香与淫靡的水液气味。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道貌岸然的虚伪奉承,也感受过无数夹杂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
这诺大的修仙界冷得刺骨,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日复一日地挥剑、修炼,练到虎口崩裂、力竭战栗,才能从中榨出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底气,去求师尊施舍般的一瞥。
可就在刚刚,当那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荒谬的错觉——只要这根东西还紧紧嵌在她身子里,他和怀里这个女人,就是这世上最亲密、再也无法分割的两个人。
“哈……”
然而,这份旖旎的错觉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娇嗤给打得粉碎。
江绾月强忍着小腹被浓精烫熟的酸胀,眼底还浸着高潮的春水,出口的嗓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你这……满打满算,有插够五十下吗?”
“果然是个连门都找不着的早泄男……季昼比你强多了!”
真不是她嫌命长,非要在这要命的当口去撩拨,实在是那本《画大饼》把她此刻屈辱承欢的处境衬托得太不值钱了,这小子可是灵峰单灵根的天骄,气海里怎会没有套像样的地阶法诀?
顺便再出口气就是了。
“你——!”
陆危星猛地抬起头,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红晕瞬间褪去。
“早泄?!你敢说我早泄?!”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棍,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竟然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气得在她敏感的宫腔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我不过是今天行功太累!怜惜你这副残躯受不住,才早早赏了你几股精水罢了!”他用阅女无数的老到口吻,恶狠狠地反驳:“我经手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每回都一股脑灌到底,你这种废灵根哪还有命求饶?”
江绾月无语。烂黄瓜装纯情的挺多,处男装烂黄瓜,确实不多见。
陆危星被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刺得眉心狂跳,他甚至等不及射精的余韵平复,便猛地直起那副精壮的腰身,将那根还胀大着的粗硕凶器,从那口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
“啵”,浓稠的精水混着泥泞拉出长长的淫丝,混杂着破瓜血丝与浓浊精水不住地从失去阻挡的小屄里涌出。
紧接着,他一把薅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猛地将她向前一按,将她强行按在跪伏在地的季昼身上。
“既然你这么惦记他,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肏到喷水的!”
江绾月猝不及防,在失重感与腰腹的酸软中,双手本能地向前寻找支撑。
等她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尽放荡的跪趴姿势。
奶子赤裸地紧贴在季昼那满是血迹的膝头上,她的双手在那粗鲁的推搡中,不偏不倚地死死撑在了季昼那早已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两侧。脸颊则堪堪擦过季昼那处因情境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巨大轮廓。那惊人的尺寸隔着粗糙的麻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江绾月忍不住心头一跳:绝对超大。
他们二人被迫挤在一处,近到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绞缠不休。
季昼死死阖着那双狭长锋利的丹凤眼,高挺的眉骨下落满阴郁的碎发。
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此刻不见血色。他紧紧咬着干裂的唇瓣,任凭暗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滑下,却怎么也不敢掀开沉重的眼睫,去看哪怕一眼近在咫尺、正被人肆意蹂躏的绝色春光。
而这个姿势下,江绾月那对被撞得通红、正止不住颤抖的肥厚臀浪,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向后高高撅起,晃得人眼晕。
在那两团雪白软肉最深处,被少年粗暴开垦过的骚穴正委屈地翕动着。
“咕唧……”又是几声淫靡的轻响,大股白精顺着红肿不堪的花蕊边缘,一簇簇地涌了出来,一副被肏熟了的淫靡模样。
陆危星眼中闪过一丝恍神。
“师兄,你瞧好了……”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弄脏他那身法衣,陆危星直接分腿跨在江绾月身后。他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次握住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迅速复苏的肉棍,恶意地在江绾月那颤抖的穴心处拍打,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水,
“你拼死护着的女人,里头可比你这张脸热乎多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沾染着自己的阳精,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在死敌面前完成配偶标记后的感觉,他盯着那张被他阳精糊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心底那处空洞感竟然被这种变态的快意填满了几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求他肏你,他连裤子都脱不下来!哈哈……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话罢,那根红筋暴凸、还挂着黏稠白浊的涨红肉棍,顺着雪白的股沟蛮横一滑,精准对上了那口正一翕一合吐着骚水的艳红软肉,腰胯猛地一抡,从后方发了狠地一记死命贯穿。
“噗——!”
“噗——!”
“唔——!”江绾月被撞得腰身下塌。
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那颗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甚至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在了江绾月最深处的宫口上。
陆危星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蚀骨,这一次,他强忍着想要立刻破宫深捣的冲动,生怕稍一放肆,又被这口贪吃的嫩逼吸得一泻千里。只能刻意将那硕大的冠头抵在宫门那圈娇嫩的软肉上用力碾磨、挤压。
“唔……呜啊……不要碾那里……好酸……啊哈……不要……”
江绾月被这针对性的下流研磨逼得浑身打颤,层层叠叠的逼肉被刮擦得彻底失守,最深处连连抽搐,大团大团的滚烫骚水“噗滋噗滋”地疯狂涌出,将那颗作恶的硕大龟头浇得泥泞不堪。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副天生挨肏的浪荡身子,只能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季昼那件浸透了血水的残衣。
看着那血衣,她视线不由上移,看着眼前眼尾泛红、满脸痛苦的冷硬青年,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以前好歹也是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被逼跪着听这种墙角,真是惨到家了。
江绾月咬着唇,强忍着下体被粗暴碾开的战栗,连破碎的喘息都透着虚脱,却还是竭力放软了嗓音:
“季昼……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唔……你不必、不必放在心上……”
泥水糊着她雪白的下颌,她甚至试图朝他挤出一个安慰的笑,“你……你不需要闭着眼睛……可以看着我……我不痛的……”
听到这软糯的、甚至带着哭腔的安抚,季昼浑身一震。
覆着阴郁湿气的浓睫如濒死的残蝶般剧烈颤抖,最终,极艰难地、一点点撑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
曾经耀眼如星辰、后来如死水般枯槁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少女那张染着情潮与泪痕、却依然在努力朝他微笑的绝艳面容。
那颗红艳的泪痣,像极了一滴砸进他眼里的血。
她明明被那样残暴地凌辱着,承受着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屈辱,却还在试图安慰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本该恨他的,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卷入这场无妄之灾,遭受这等凌辱?
他原以为自己这副壳子里早就只剩下一把死灰,可此时胸口传来的那种窒息感,随着每一次强压下去的沉重喘息疯狂绞动,疼得他眼前冷汗涔涔。
“你……!”
陆危星看着看着两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视,哪怕季昼此时修为尽失、跌入尘埃,那两人之间流转的某种隐秘的情愫,莫名刺得他心口一阵刺痛。
“你还有心思管他?!”
掐在江绾月腰间的十指骤然收紧,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腻的软肉里,像是要以此证明这具身体此刻的归属。
不再是刻意的碾磨,他猛地挺起精悍的腰腹,野兽般发了狂地狂抽乱送,将那根被火灵气烧得滚烫骇人的粗硬肉棍,一下接一下、发了狠地死死凿向那扇紧闭的娇软宫门。
“噗嗤——啪!啪!啪!”
狭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碾平,两腿间皮肉重重拍打的淫响黏腻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着地上的泥污溅得满处都是。淫靡的水声伴着泥水四下飞溅。
“唔……啊……不要……”
江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脊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呼……啊……你这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陆危星咬牙切齿地冲季昼宣战:
“师兄,看着她被我肏得潮喷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听这声音,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我……呃啊!”
“你想插吗?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进来?”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满白精与骚水的阳物,在季昼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进那片泥泞里,轻笑着:
“等我玩爽了,就把这破洞扔给你玩!等她底下那张嘴被我肏得合不拢了,就让你也捅捅!捡我玩过的女人,师兄应该很开心吧?!”
陆危星听着身下女人凄艳的淫叫,死死盯着季昼那张灰败的脸,三人在这泥泞中纠缠的姿态淫靡又扭曲。他故意耀武扬威般地放慢动作,滚烫的硬屌滑出湿滑的穴口大半,随后腰眼一沉,连根凿进最深处的宫腔:“恨我吧?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恨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肏你的女人?还是恨我当年……连累你被挖了灵根?”
然而。
季昼只是缓缓地,将江绾月那双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反手包裹进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后,男人那张俊美清绝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哪怕他此刻浑身经脉寸断、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过散乱额发看过去的眼神,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摊无論怎么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陆危星。”
他的嗓音沙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你这辈子……”季昼微微扬起下颌,看着满脸快感和戾气的少年,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咬字极轻地宣判:
“都只配是个躲在阴影里,靠着嫉妒别人苟活的可怜虫。”
陆危星的瞳孔骤然一缩,腰胯的动作猛地滞住。
季昼却连半点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他半阖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摇尾乞怜的乞丐:
“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