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已到武汉,薇儿很开心”。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她和她说她老公年终项目很忙。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正在碰她,正在和她做爱,正在做那晚他在云谷对她做过的事——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拨开她的大阴唇,舌尖探进她阴道口,在她高潮时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蜜桃露。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翻了一下。
他不想让别人碰她,那个每周都在练瑜伽的紧窄身体,那个白虎一线天,那个喷出来水蜜桃味的高潮液。
他甚至不想让她丈夫碰她。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在吗?武汉冷不冷,你那边一切都好吧。”
吴子仪刚陪薇儿吃完晚饭,正靠在床头看书。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到是他的名字,把书放下拿起手机。
她回了一句:“在呢。武汉还行,比黄山暖和一点。家里一切都好,薇儿也挺开心的。”
她靠在床头,穿着那件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蓝居家长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这是她在家最日常的状态——但这具宽松毛衣下藏着一对d杯水滴巨乳,乳头顶端还残存着那天在更衣室被捏过后的触感。
她的蜜桃臀在长裤里裹得线条分明,白虎一线天在丁字裤细带下紧紧闭合。
那几道环褶在静息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度。
李赣又发了一条:“你呢。你在武汉那边还习惯吗。”
吴子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问她的起居习不习惯。
她从云谷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把那套崩开的瑜伽服洗了又叠好,把那天在更衣室里被他手指碰过的触感埋在心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水滴巨乳在毛衣下安静地起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
“我这边都挺好的,就是没什么机会出门。薇儿天天拉着我逛街,她爸最近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基本就窝在家里陪她,晚上也跟她睡一个房间,说说话什么的。”
这段话她写得很克制。
她把那层意思包在“年终项目忙”、“每天加班”、“晚上跟她睡一个房间”这几层包装纸里。
至于他想知道的那件事——她晚上有没有和丈夫同床——答案已经藏在这些家常话的缝隙里了。
她按了发送,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说得太直白。
李赣读了三遍。
第一遍看字面意思。
第二遍读出了外之意——她老公很忙,很晚才回来,她和女儿睡一个房间。
第三遍确认自己没理解错——她和她丈夫这几天基本没怎么见面,更别提同床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手机放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慢慢呼出一口气。
他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吴子仪看着那条消息里冒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几乎能想像他此刻靠在沙发上、嘴角翘着打字的样子。
她在自己家的卧室里,隔着一道墙是她丈夫的呼噜声——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毛衣,在一个深夜和另一个男人聊天,因为她一句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开心了。
她低头打字,嘴角控制不住地浮出一丝笑意。
“这么高兴干嘛。我就是说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你好像捡到什么宝似的。”
“没有啊。就是听说你那边一切都好,替你高兴。”
“你少来。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刚才那句‘武汉冷不冷’,根本不是在问天气。你是想问我在武汉有没有人陪暖被窝吧。”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
李赣盯着这几个字,心跳重了一拍。
她还是看出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试探藏得很好,但她一眼就看穿了。
“你看出来了啊。”
“我比你大那么多岁,你在我面前跟透明的一样。不过没关系,我没生气。”
她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隔着长裤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脸颊有点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忽然想到云谷那晚的画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喷了他满脸。
她忽然想到云谷那晚的画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喷了他满脸。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大腿内侧发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暂时驱散。
“你那边事情忙完了吗。”
“忙完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那边的情况。”
“我这边情况你也知道了。老公忙,我自己睡。”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太多,但足够让他看懂。
李赣看到“我自己睡”四个字,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条消息,打完之后看着屏幕上的光标,拇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
“方便视频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心跳重得像擂鼓。他盯着屏幕,等着她的回复。
吴子仪看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视频——在她家,深夜,视频通话。
她丈夫虽然在隔壁已经睡着了,但这是她结婚十几年的家,这个家像一个保险箱,她结婚以来从没用这个保险箱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很久。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来回好几次。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出汗。
她想起云谷那晚他在她两腿之间抬头看她的眼神——那种专注,那种温柔,那种她结婚十几年来从未在丈夫眼里看到过的东西。
保险箱的门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锁芯正在转动。
她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连接中的图标转了一圈又一圈。
李赣等了三十秒,四十秒,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有那个小圈在不停转。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转动的圈,心跳越来越重。
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时间这么晚了,她还在自己家里,隔着一道墙就是她丈夫,他怎么能要求在这个时候跟她视频。
他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屏幕亮了。
吴子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靠在床头,浅灰色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扎头发,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垂在领口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头,没有说话,嘴唇轻抿着。
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看起来和平时在公司里一模一样——端庄,沉静,嘴角带着惯常的浅淡微笑。
但她的眼角有一丝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东西,一种只有在深夜独处时才会浮现的柔软。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看到了?我还活着,没被你吓死。这下放心了吧。”
李赣看着她,半天才说话:“看到了。放心了。”
两个人隔着屏幕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先说话。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有一两声犬吠。
吴子仪靠在床头,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
她的锁骨在衣领边缘露出极浅的阴影。
“你那边……都还好吧。”她问。
“都好。”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到了?”
“看到了。”
她指尖在床单上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屏幕安静地待着,谁也没有提要挂断。
偶尔有一两句轻声的日常对话,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起安静地待着,像两个隔着几百公里共同守着一个秘密的人,在深夜里确认彼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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