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直起腰转过身,手里拎着那件他上次落在她房间的灰色连帽衫:“上次你借我的外套我找到了——就塞在衣柜最上面。你等下穿回去,外面又降温了。”她说着把连帽衫递过来,手指在碰到他浴袍袖口时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滑过他浴袍敞开的领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的目光继续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摆遮不住的裤裆处。
运动裤很薄,黑色面料虽然颜色深,但挡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硬物把裤裆斜斜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裆最高点撑得几乎要突破松紧带的限度。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几乎超出正常认知——比档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着内裤握时还要更胀更硬,整根硕大的形状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在裤腰上缘顶出一小截隐约的冠沟轮廓。
她的脸慢慢红了。
手里还拎着那件连帽衫,嘴唇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李老师——你那个——你下面是不是很难受?”她说话时耳根红得像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眼睛从他裤裆上飞快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个隆起比上次在办公室桌下时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口推挤就硬成那样,今晚大半夜一个人泡汤泡到现在还没消。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快要弹出来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刚才泡汤时一直在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而随意,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他内心知道真正让他硬成这样的人是吴子仪——刚才他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头让吴子仪高潮喷了他满脸满嘴,喝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没消过。
至于小雪,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过吴子仪房间,就随口给了她一个她最想听的理由。
张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想你——他居然说是因为想我才睡不着,才泡汤泡到半夜还硬成这样。
她的心脏在胸口里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咙都在发颤。
她当然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傻,是因为她太想相信了。
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经常趁没人时捏她胸摸她腿——在会议桌下用指尖隔着一步裙画她大腿根部那圈丝袜勒痕,在茶水间捏她乳侧软肉直到她的内陷乳头从蕾丝罩杯下顶着高领毛衣凸出来,在档案室从背后握住她整团巨乳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当成他对她有欲望的证据。
现在他大半夜硬成这样,嘴角挂着洗完温泉后惯常的轻佻笑意,说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这样。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满心欢喜。
“要不要我再帮你——用上次在办公室那种办法。”她把连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条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还没拉回原位,锁骨下方露出的乳上缘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刚起夜,眼睛还肿着,眼角还有打哈欠留下的极淡泪痕,但看了他此刻眼里的光后完全没有了睡意。
她把手从床沿抬起来,放在他浴袍腰带系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隔着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赣没动。
他靠在藤椅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滑落的肩带扫到她睡裙前襟被巨乳撑出的弧线,再从那道弧线扫到她饱满的肉臀。
他说:“你上次说又练了,练了什么?”
“练了好多。有几套连在一起不停的那种——先口交再乳交,中间不换手。”她仰头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不是紧张,不是被要求后的服从,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连帽衫拿开,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头推了推,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运动裤的裤腰系带解开,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稳,连金属扣都只用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松开。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极小的透明前液。
她握住它,指尖刚触到根部皮肤,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烫得吓人——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混着他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积压了太久的全部亢奋。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把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个熟悉的温度烫得发抖,但她没有缩手。
她低下头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还是上次那种亲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顶端印了一下,柔软得近乎虔诚。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几乎是一口气吞到底。
刚含入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普通体温——而是异常滚烫的热度,几乎像含了一口刚煮沸又被稍微放凉的热茶,整个舌面、上颚、舌根及喉咙上部全被那种湿热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几杯清酒,酒精让她的核心体温偏高,口腔黏膜充血滚烫。
那种温度差异让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声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控制不住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绷紧,便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棒身下方形成一个密闭真空槽,用喉咙深处往外一吸——整个龟头被拖进喉腔边缘。
他的手指扣紧了藤椅扶手。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比之前更流畅更从容。
头先是缓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压到他小腹时停一下,用喉咙轻轻夹一下再退出——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
然后加速,从快进快出变成连续深喉,嘴巴张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在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上,在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完全投入,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龟头下缘画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紧让冠状沟刮过唇圈发出极轻微啵声。
她甚至学会在每次退出换气时把剩余口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口腔被反复填满又放空的充盈节奏。
她的嘴唇从最初只箍着龟头前半段,到后来整根吞到底时连嘴唇都贴着他腹部皮肤,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每一下脉搏都从舌面传导到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李赣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头发被她自己不断撩开又滑下来。
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口水,沿着下巴滴进睡裙领口深处,在锁骨窝里积成极浅的小水洼。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练——托在睾丸下方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会阴,每次他呼吸变急时她就用指尖轻轻一压,他整个腹肌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这是他以前从没被她碰过的区域,而她已经在老猫那里学会了。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肿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丝,下巴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湿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模一样的自信语调说:“你来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从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乳侧面——隔着吊带睡裙薄薄的真丝面料和里面那层蕾丝罩杯,整团乳肉在掌心里热而沉甸甸地溢出指缝。
f杯巨乳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用拇指隔着丝料找到那个还在凹陷中的乳头,轻轻按压乳晕边缘,感觉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她整个人随着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软的闷哼,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他。
这次她一边用嘴,一边自己托住双乳从两侧夹住了棒身中段。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软肉从两侧完全包复住棒身剩余空间,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吸吮。
乳交和深喉同时进行——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衔接。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手托着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让乳沟压力比手指握得更紧软。
双乳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到下方时用嘴唇接住顶端用力一吮,吮到龟头微微胀大;推回上方时用舌尖在冠状沟最敏感处快速拨动。
她嘴里的温度因为酒精始终保持滚烫,那种热像把她身体内部的热量全聚集在口腔黏膜上,裹着肉棒时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得毛孔舒张。
她开始把节奏从慢推变成快速交替。
先是口交几分钟——嘴唇箍紧上下吞吐,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深吞都用喉咙夹一下龟头再退出;然后迅速换成乳交——双乳从两侧包夹棒身,手指从外侧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肉里来回滑动发出湿粘的啪啪声;推到底时她又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顶端,重新开始口交。
衔接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沿着乳肉往下淌进睡裙前襟,把蕾丝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间切换时都会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后侧肌腱也在藤椅坐垫上绷得死紧。
李赣用力掐着藤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泵机,用嘴和乳沟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换衔接时眼睛都会微微睁开一条缝,确认他还在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亮——不是被命令后的服从,是她自己真的想这么做。
这种投入感让他比肉体刺激更难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从乳交切换到深喉一口气含到底时,他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雪——”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从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处,整个龟头被吸进她喉咙最窄的入口,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一股热流喷在她舌根深处——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来想着自己连咽口水都可能呛到,但她居然稳稳地接住了。
第一股喷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睫毛在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往下滚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进胃里。
她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从头到尾没有漏出来一滴。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边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他。
他的腹肌还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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