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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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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跪在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乳白色残余。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蹭出一道半透明的湿痕,混着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极细的血丝,但她完全没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还盯着面前那根肉棒。

它还是硬的。

龟头胀得发亮,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缠绕,在灯下微微跳动着,马眼上还挂着刚才射完后残留的最后一小滴白浊,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缩。

不是泡完温泉后的体表余热,是从内往外蒸的器官热,和她刚开始含进去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烫。

她明明刚帮他用嘴和乳沟交替弄了那么久,他明明刚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好几股,她连吞咽都咽了好几次才吞干净。

可现在它还是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了又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给李赣口交和乳交过好多次了——档案室第一次,办公桌下绕着维修工老钱那回是第二次,再后来在办公室里趁没人时也弄过好几回。

每次他都会在她嘴里或乳沟里射出来,射完之后那根东西就会慢慢软下去,她也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擦嘴。

她给解剖课代表做深喉训练时也是这样,不管是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还是后来在私人影院包间里,每次他被她含到喉咙深处都会射,射完就靠在水箱上或沙发背上喘气,那根东西也跟着消下去。

唯一一次例外是老猫——那次在温泉酒店他吃了药,被她口交了好一阵才射。

但李赣今晚肯定没吃药,他刚泡完汤过来,头发是湿的,浴袍上只有温泉硫磺味。

她刚才用的也是她最熟练的那套组合——舌槽、牙齿包覆、深喉反转、乳交螺旋推挤、口乳交替衔接,每一个动作都是老猫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个节奏都是她在602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

他射了,但没软。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和失望,而是另一种——一种从她小腹深处往上窜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她看着这根因为她而依然挺立的滚烫肉棒,阴户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她感觉到了——大阴唇缝隙里渗出了更多温热的体液,把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她今晚从跪下来含住他的第一口起下面就已经在分泌了,只是刚才专注在口交和乳交的衔接上没顾上自己的反应。

现在停下来,她才发觉腿间一片湿滑——那些荔枝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了不知多久,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网眼,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都沾湿了。

李赣也低头看着自己。

他确实无奈。

今晚前半夜在松风舔了吴子仪那么久——他用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间拖,用嘴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把舌面平贴在她从没被人用嘴碰过的黏膜上,沿着那道紧窄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在顶端那粒极小的硬粒上轻轻画圈。

她在他舌尖下失控决堤,喷了他一脸满嘴,他咽了好几口温热的水蜜桃汁。

那股亢奋从松风一直持续到现在,中间在汤池里泡了好一阵也没消下去。

后来小雪用嘴和乳沟交替给他弄到爆发,他以为这次总算消停了,低头一看,还是硬着。

可能是今天晚上喝的那几杯清酒后劲太绵长,可能是刚才在松风木屋里用舌尖舔吴子仪时自己也太久没释放,也可能是小雪这段时间口交和乳交做得太频繁——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嘴唇和乳沟,对她口腔的温度、舌面的柔软度、乳沟的挤压感都太熟悉。

现在她就算用上所有技巧,他的身体也只是觉得舒服,却不会因此觉得满足。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抬头对她说:“算了,可能是晚上酒喝多了。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说着把运动裤从膝盖往上拉,刚要站起来,张雪忽然用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很快,那条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整条大腿根部被丝质内裤紧紧裹住的饱满阴阜。

她走到卧室角落的行李袋前蹲下来,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小的纸盒。

这个纸盒她在602的衣柜里藏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看到都有冲动想穿,每次走到镜子前又叠回去。

今晚她把纸盒盖打开,抖出那套她一直没敢穿的粉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一整套连体镂空蕾丝吊带衫,罩杯是半杯推挤型,边缘绣着极细的银色雏菊暗花。

粉红不是那种艳俗的荧光粉,而是极淡的樱花粉——在暖黄灯光下几乎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天然红润。

两条极细的吊带往下延伸到腰际变成连体束腰,束腰中央有一排挂着极小的水滴形粉红蕾丝挂钩连接同款丁字裤。

丁字裤正面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上面缀着零星几朵与罩杯呼应的银色雏菊暗花;背面只有一条细如丝线的粉红弹力带。

丁字裤正面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上面缀着零星几朵与罩杯呼应的银色雏菊暗花;背面只有一条细如丝线的粉红弹力带。

配套的还有一双粉红吊带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底纱上覆着一层粉红蕾丝暗纹,松紧带下方缀着极细密的雏菊花边。

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自己原来的黑色睡裙和内裤全脱了,换上这套新内衣。

束腰的挂钩她扣了好几次才全部扣上——这件衣服设计得太紧凑,她一边调整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半杯罩杯把f杯巨乳从下缘托起来,只兜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樱花粉蕾丝上方溢出,像两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内陷的乳头被钢圈一挤从凹陷里微微翻出来一点,藏在银色雏菊暗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粉色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吊带丝袜的松紧带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红印痕,粉红蕾丝花边沿着腿根弧度往内侧延伸,把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丁字裤背面那条极细的粉红弹力带完全埋进臀沟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布料痕迹,只有腰际那排水滴形挂钩和臀沟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线。

她的梨形肉臀在这套内衣下完整地暴露着所有弧线: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到腿根处骤然急收、再到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在连体束腰的收束下比平时细了一圈,而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也更加夸张,像一个被粉色蕾丝裹住的沙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今晚喝了几杯清酒后脸颊还是微红的,刚才被他又射了一次,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极细微乳白残痕。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嘴角那点残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

还是熟悉的微涩微咸,混着他刚才泡过硫磺泉后皮肤上残留的矿物气息。

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以前试穿内衣时的那种犹豫和自我怀疑。

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刚才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重新披在外面,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李赣正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刚才她突然起身说“等一下”,步子又走得快,他觉得她大概是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现在看到她出来,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颊比刚才更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释放的红。

睡裙外面虽然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款,但里面明显换了东西——黑色睡裙的薄蕾丝面料下透出粉红束腰的轮廓;而她大腿根部原来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吊带袜松紧带边缘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极细粉红蕾丝花边。

“李老师。”她走到他面前,把披在身上的黑色睡裙从肩头轻轻推下来,让它滑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穿着那套粉红色连体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吊带衫的束腰把她原本不算细的腰收得更窄,半杯罩杯把巨乳托得更高,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瓣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丁字裤正面那一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虽然遮住了最关键的那片区域,但蕾丝网眼极薄极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白皙肤色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紧紧箍着那圈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两道浅红痕,粉红蕾丝花边顺着红痕往内侧延伸,把整片大腿根部的肉感勾勒得更加立体。

“我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还是很保守。我一直是处女。”她往前迈半步靠得很近,近到他闻得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吊带袜新拆封的淡淡包装味道,也闻得到她嘴角残存的一丝极微弱的精液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角还是她惯常那种憨憨的傻笑,但眼里的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没有一丝闪烁,“我今年也三十三了,不小了。没有理由一直处女下去。今天可以吗。”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粉红蕾丝内衣,束腰把她上半身收得紧紧的,半杯罩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那两个内陷的乳头藏在银色雏菊暗花下,只露出极小的粉色凸起。

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浅红痕,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片粉红蕾丝网纱下饱满阴阜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里。

之前每次她给他做乳交和口交,要么穿着开裆丝袜但内裤还留着,要么穿着丁字裤但从没在他面前完全脱掉过。

他只有一次摸过她下面——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但那是摸,不是看。

此刻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隔着那层极薄的粉红蕾丝网纱,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打架。

左边那个说你应该拒绝——今晚前半夜才跟吴子仪那样过,现在插进小雪,事情就真的变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以后你用什么脸面对老大?

右边那个说你看看她现在这一身粉红蕾丝,罩杯都遮不住乳肉的弧度,吊带袜勒着大腿最肥那圈的肉感,丁字裤正面那些镂空花纹下隐约露出的饱满阴阜轮廓。

她明明知道自己还是处女,明明这辈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下面,刚才却用嘴和乳沟交替帮你吸了那么久,把你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咽下去。

她现在是主动说“今天可以吗”,你还要退吗。

他把拒绝的话吞回去,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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