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看到他点头,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一下——只是极快地被她在眨眼间逼了回去。
张雪看到他点头,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一下——只是极快地被她在眨眼间逼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主动拉住他的手,把自己带到床边。
她躺下来时后脑勺碰到柔软的羽绒枕,头发在枕面上散开,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大腿根部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被拉伸得更长更深,粉红蕾丝花边随着腿根皮肤的拉伸而微微变形。
她自己伸手到腰侧解开了束腰中央那排水滴形挂钩。
手指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那些小钩子全部解开——金属小钩从蕾丝扣眼里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丁字裤正面的粉红蕾丝网纱脱离了束腰牵拉,她用手把这片最后的布料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窝,卡在吊带袜松紧带上方。
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这里。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隆起,像一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整片外阴白皙光洁,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深,像被丝线轻轻勒出的馒头缝。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跪着给他乳交和口交时体内分泌的大股荔枝汁从阴道口持续渗出,把整道馒头缝都浸得发亮,大阴唇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早已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轻轻跳动。
李赣低头看着这个他之前只摸过一次的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呼吸失去了节奏。
他把浴袍和t恤脱掉,把已经湿了又干的运动裤重新褪下来踢到墙角。
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自动往两侧分得更开,给他腾出空间。
吊带袜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印因为双腿大张而拉得更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他确实是个新手。
刚才给吴子仪口交是他第一次用嘴碰女人下面——第一次用舌尖从大腿根部往中间慢慢拖,第一次用嘴唇把紧窄细缝轻轻分开,第一次用舌尖在顶端阴蒂上画圈。
现在把鸡巴插进女人阴道同样是第一次,他以前看过太多色情片,知道那里面怎么进怎么出,但真正轮到自己时,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理论知识都化成了空白。
她的阴道口被肥厚大阴唇裹得极紧,他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湿透的馒头唇,指尖触到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时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对准那个早已被体液浸得滑腻的紧窄入口,慢慢把龟头往前推。
第一下没进去。
不是她抗拒,是她的阴道口实在太紧了——馒头包子穴的特点就是大阴唇肥厚,把整个入口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她此刻已经湿透,紧窄的肉环仍然需要足够大的压力才能撑开。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感觉到她阴蒂在他指尖下方微微跳动。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道紧窄缝隙,这次用腰更慢更稳地往前推。
龟头撑开大阴唇滑进阴道口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她里面那圈极紧极窄的肉环猛然箍住了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度是他从未在色情片里见过的——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管道,而是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每一圈都在龟头通过时紧紧箍住再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同时收缩。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瞬间撑破,一股极细的血丝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
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扣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前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疼——”她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字,但紧接着又摇头,“没事——你继续。”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馒头穴被他龟头撑开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被他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往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
整片黏膜紧紧裹着他前端,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粉珍珠。
阴户周围全是她自己的透明蜜液,混着极细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已经因为双腿大张而变得极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几乎要崩断的细弧。
他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冠状沟卡在她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紧的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每一圈环褶都在轻轻吮吸着他。
他不敢再贸然推进,等她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才慢慢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第一圈环褶裹住冠状沟,第二圈裹住棒身上段,第三圈裹住中段。
每通过一圈肉环,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出的印就越深。
每通过一圈肉环,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出的印就越深。
他一直推到龟头抵住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才停住。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她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只露出根部最后一段。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裹着棒身根部。
她整个外阴充血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白皙变成深粉红,阴蒂硬得几乎透亮。
一股极细的透明蜜液混着破处血丝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脸上没有后悔,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极度被填满后终于确认自己可以被填满的茫然与狂喜。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嘴唇张了又合,最后只挤出一句极轻的话。
“李老师——你真的进来了。”
李赣把腰收回来。
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那些肉环反过来箍住棒身不放,一层一层地挽留他,抽出大半截时冠状沟被最外侧那圈肉环卡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他再把腰往前推回去,推进去时那些肉环又被龟头一层一层挤开再重新箍紧。
他试着像色情片里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从极慢的几秒一次逐渐加快到几秒几次。
她的臀侧在他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弹跳,大腿内侧从最初紧绷逐渐变成有节奏的抽搐。
阴户被反复撑开,大阴唇翻合,馒头缝被他的鸡巴撑成一道完整的圆孔,荔枝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张雪开始发出细碎的闷哼。
不是疼痛的闷哼——刚才那声“疼”之后她就没有再喊疼了——而是舒服的、被连续刺激到某个点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喉音。
她以前给他口交时从不会这样叫,因为她嘴里塞着东西。
现在她的嘴是自由的,胸腔是打开的,快感不需要被吞咽动作压抑,她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着嘴唇忍回去,再漏出来。
“不用忍。”他俯下身把她微张的嘴唇含住,舌尖探进去轻轻扫她上颚,她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他顺势把手伸下去按在她阴蒂上,用拇指轻轻揉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粉珍珠。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吻住的惊呼,腹肌猛烈收缩,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他感觉到自己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裹着棒身激射出来。
她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真正男人的鸡巴下潮吹了。
不是之前她自己用手指揉到高潮时那种高压水枪般的远距离水箭,而是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缝隙中激涌而出的、大量温热的花洒——透明蜜液混着她破处的血丝冲出,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将床单迅速洇湿。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烈抽搐着,手指掐进他后背,小腿肚在他腰侧疯狂蹬踏,吊带袜松紧带被瞪得卷了边。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他把她按在自己胯下继续抽送。
她紧窄的肉环在高潮痉挛中仍然不停收缩,裹着棒身吸得更猛,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股透明蜜液从缝隙挤出,把她的大腿内侧淋得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高潮之后的她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咬着嘴唇忍声音,而是随着他每一次深推都在发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断断续续说着“好胀——你别停——”之类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最后冲刺时她的馒头穴又喷了一次。
这次量比第一次小了些,但力道仍然很猛,几股水箭混着透明蜜液溅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他整个人一僵,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颈口。
她被他射精时的抽动烫得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抱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被撑了太久的肉环缓缓合拢,馒头缝重新并回那道深凹的细线——只是现在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在半包皮间微微跳动,阴道口和整片大阴唇内侧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又在灯光下泛着荔枝味的透明反光。
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床沿的羽绒被一角也被溅湿了,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都沾了几滴细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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