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默是重情义之人,如此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做。”
周家。
周寂回到家中,就让小厮把大门关上,谁来都说他不在。
他回到寝室把官袍脱下,换了家常的衣裳,拿了一卷书,靠在罗汉榻上的引枕翻阅。
没多久,朔风就进来回禀:“大人,何大人他们要求见,门上的青峰说您不在,何大人他们不信,非要在大门前等着。”
“那就随他们。”周寂修长的手指往下一滑,翻了一页书,“圣上在看着他们,让圣上看个够。”
凛冬端来一盏茶,放在矮几上。
周寂不喜欢喝太烫的茶,就是在隆冬时节,茶汤也只是微暖而已。
他拿起茶盏,茶盏微凉的瓷壁碰到他唇边的时候,他陡然想起姜猗筠。
她的唇也是这般凉,但很软,软得像嫩豆腐一样。
周寂喉结滚动,他抬起手,喝下茶汤。
“洛城哪里有好的首饰卖?”他问道。
“首饰?”凛冬惊讶地打量着周寂,似乎不认识他,“属下不知道。”
“也是,你一个武人,如何知道哪里有好的首饰卖。”周寂将茶盏放下,继续看书。
凛冬很无语地出来。
朔风在门口,将他一把拉过去,兴奋地小声问道:“方才大人是不是问你哪里有好的首饰卖?”
“是啊。”凛冬忿忿道:“我说不知道,还被大人奚落了。”
“奚落就奚落了,”朔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凛冬气得声量都是拔高了。
朔风赶紧把他拉到更远的地方,“这自然是好事。”
“大人要买首饰,就是要送给姜姑娘的。”
“看来,大人是真的对姜姑娘动了心意了。”
凛冬想想也是,但他高兴不起来,“可是,是圣上先对姜姑娘动了心思。”
“我们大人这算是抢了圣上看上的人,还不知道圣上会如何对付大人。”
“而且,姜祭酒一直恨大人,会同意我们大人和姜姑娘的事吗?”
“这件事阻碍重重,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说不好。”
朔风闻,也变得愁眉苦脸,“你说的也是。”
“特别是姜祭酒那边,大人能过得了姜祭酒这一关吗?”
姜家。
姜平把门关上后,就问姜猗筠:“姑娘,你进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他们一会说你要做圣上的妃嫔,一会说你要嫁给周大人。”
姜猗筠不好说,看着徐易。
徐易会意,把事情大概告诉了姜平,周寂和姜猗筠的亲密举动,他自然不说。
姜平听完怒道:“我就说宫里的人不安好心!”
“安哥儿临走前叮嘱过我,说宫里的人心眼最多,让我帮主君和姑娘提防宫里的人。”
“果然被安哥儿说中了!”
“这些黑心肝的,想要姑娘进宫,好借此要挟主君呢!”
“何大人居然还说劝姑娘进宫,是为姑娘好,我呸!”
姜平重重地呸了一口。
姜猗筠道:“此事周师叔已经帮我挡住了,我们已经知道何大人的为人了,以后不与他来往就是了。”
“我们先想想,如何告诉祖父,祖父才不会激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