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有些担忧:“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大人像是被人夺舍了。”
“夺舍?”朔风疑惑,“为何如此说?”
凛冬示意他看周寂,周寂眉眼带笑,正和姜猗筠认真研究过年时要去哪里放炮竹,“我从未见过我们大人这般模样。”
“你敢相信,大人居然能说出放炮竹吵别人的话,还说会被狗追?”
“听说宫里请了高僧给五皇子念经驱邪,我们要不要……”
朔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我看给你驱邪才对!”
他把凛冬拉走,“你也不看看,我们大人和谁在一起才会如此。”
“那可是姜姑娘!”
“我们大人和姜姑娘认识多少年了,人家算是青梅竹马了。”
他和凛冬站在房门对面的廊柱前,望着屋里说笑着的两人,感慨道:“说不定,这样的大人,才是最真实的大人。”
姜猗筠和周寂吃完午饭,待要离去,周寂从自己腰间系的荷包里拿出一张纸。
“你打的这个哑谜,我来猜猜看,对不对。”
那张纸正是姜猗筠画的画,一个圆圈,下面是一支燃烧的蜡烛。
“好啊,你猜猜看。”姜猗筠挑眉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辗转反侧,夜不成寐。”
周寂指着纸上的圆圈,“这是月亮。”
“所以,我在想着阿筠,阿筠也在想着我。”
姜猗筠脸上微热,往门口走去,“猜中了,但没有嘉奖。”
周寂长臂一伸,拉住她,再往回一带,将她禁锢在怀中。
“阿筠这么小气,一点嘉奖都不给吗?”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姜猗筠感受到他的气息变得灼热,她喉咙发干。
“别闹,朔风和疏桐他们在门口呢。”她推着他。
周寂纹丝不动,“他们知道规矩。”
“我想要嘉奖,现在就想要。”
他低着头,贴着她的面容,两人的鼻尖触碰到一起。
姜猗筠身上有些酥软了,但这是在廷尉府。
“别闹,这是朝廷的官署,被人看见不好,以后,以后我再补上。”她红着脸道。
周寂眼中有精明的微光闪过,“那等你去家中,帮我准备压岁果子的时候,你要补给我。”
方才吃午饭的时候,周寂说家里几乎都是男子,没有人会安排压岁果子这种细致的活,他想让她去帮忙安排,她答应了。
姜猗筠想着他公务繁忙,她去他府上安排这些事情,一会儿就能走,周寂应该没空回家,他们不会碰上的。
“好的。”姜猗筠应道。
她以为她答应了,周寂就会放开她,没想到周寂突然就吻下来。
姜猗筠吓得瞪大眼睛,死命推开他。
好在周寂并没有像在马车上那般狂热,他浅尝辄止。
“为了防止你抵赖,我先收点定钱。”他低笑道。
姜猗筠紧张地先看门口,疏桐和朔风三人齐齐背对屋里站立。
姜猗筠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定钱,你分明就是在耍无赖!”她嗔道。
话刚说完,她自己就愣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