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想亲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沈悯仰头看向他,故作疑惑:“学谁呀?”
烦躁感再次涌上来。
不该是沈疏雪的东西,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祁妄松开她,不明白自己浪费时间在这和她较什么劲。
他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用过的手帕丢进垃圾桶,“玩两把?”
“好啊。”沈悯乖乖点头。
祁妄扫了她一眼,转身往牌室走去。
蒲松厌凑过来小声解释:“那个……你别介意,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高海也连忙附和:“对对对,他平时不这样的。”
沈悯轻笑,“我知道。”
说完她提起裙子就追上去,一个越走越快,一个就踩着小碎步在后面追。
蒲松厌挠了挠头,“海啊,你有没有觉得……”
高海同样迷茫,“我怎么感觉这画面在哪儿见过似的……”
*
蒲松厌主动揽了教学的差事,把牌往桌上一摊,从数字大小讲到花色排序,出牌规则、计分方式一一细说,时不时还要拿祁妄举例子。
“比如你妄哥出了这张,你手上有更大的就得压,没有就过,懂不?”
沈悯听得认真极了,频频点头,偶尔还追问两句,那副乖巧的模样让蒲松厌教得格外有成就感。
讲到兴头上,他更是拍着胸脯放话:“没事,尽管打,输了算你厌哥的!”
高海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前面这几局纯当练手,我们肯定让着你!”
第一把,沈悯输得理所当然。
牌拿在手里摆不开阵型,出牌的顺序也透着新手特有的犹豫,该压的时候过,该过的时候又硬着头皮压,把蒲松厌和高海看得直乐。
第二把稍好些,至少牌能理顺了,但依然输得毫无悬念,蒲松厌收牌的时候甚至吹起了口哨。
祁妄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出牌节奏不紧不慢,只在高海要点雪茄时淡淡开口:“要抽出去抽。”
“正打着牌呢,怎么出去……”高海嘟囔着,视线扫过沈悯,倒是明白过来了,乖乖把烟收了回去。
沈悯正专心理牌,脑子里复盘着前两局,渐渐发觉规则其实并不复杂。
玩到第三把,蒲松厌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沈悯看着懵懂无害,实则总能精准卡在他们要顺牌的节点截胡,几张不起眼的小牌硬生生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高海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对,她记牌!她连我第三轮出的什么都记得!”
蒲松厌不信邪,当场翻出记分册核对,竟发现沈悯每一手牌都刚好压过上家。
压不住就果断过牌,把大牌留到关键轮次,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收益。
这哪里是新手运气,分明是短短十分钟内她就吃透了规则,连几人的出牌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行。”蒲松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你厌哥来真的了!”
…
连输五局后蒲松厌有点怀疑人生,“祁妄我打不过就算了,输给一个新手??”
高海揉着脸叹服:“我服了,这哪是不会,简直是刚学就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