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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雏儿?

数日后的双龙要塞,夜幕低垂。

那顶本用来商讨军机的中军大帐被犹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特意照得宛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

龙傲天那丫头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月白男装,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主位高台,手里端着个雪玉酒樽,笑得连嘴边的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而我则以“护龙客卿”的尊贵身份被安排坐在了仅次于主位的侧高台上,至于底下的左右两侧座位则整整齐齐地盘腿坐着两排囚犯军士。

此刻,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大帐中央的空地上。

在那里,名义上已经被我收为“专属女奴”的莫厉,正领着几个同样被俘的壤龙帝朝莫家女兵,随着击鼓乐点翩翩起舞。

为了将这番“表演”进行到底,龙傲天还特意命人买了几套极具外地风情的舞娘服饰命令她们换上。

那是种相当大胆且暴露出格的装扮。

莫厉那头及腰紫发被编成了几绺繁复的发辫,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金箔与银铃,上半身更是仅仅穿着一件由几近透明的紫绛色轻纱抹胸,垂坠脐腹的傲硕豪乳被两片绣着繁密花纹的轻薄丝绸所勉强包裹,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沟壑在夜明珠光不住曼妙扭晃。

中间,则是完全裸露于外的纤细腰肢,略为丰腴凸起的柔软腹上,甚至还被贴上了一枚闪烁着亮光的灿烂宝石。

而更加往下探去,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犹如灯笼般宽松,却又显得太过轻薄极易透视内里臀腿的薄纱长裤。

随着她赤着那双无瑕玉足在绒毯上旋转扭动,那条系于胯骨,挂满纯金铃铛的腰链旋即发出了清脆撩人的“叮铃”声响。

堪称极品的丰乳肥臀与水蛇腰脊,在连绵不绝的波状扭动之下自然散发出了足以让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激昂兴奋的极致诱惑。

但与莫厉的曼妙舞姿不同的是,于她身后同样起舞的莫家女兵却是面露耻辱神色。

这些莫家女兵向来以个人武勇为荣,如今却得被迫穿着这种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衣不蔽体的轻纱,光着脚丫子在敌朝军帐扭腰摆臀,如此折辱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只见她们个个面红耳赤,眼眶里不甘怒火,肢体僵硬得像是一群被强行拉上戏台的提线木偶,一边笨拙扭动,一边用彷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瞪着高台上的龙傲天。

然而她们越是屈辱,龙傲天就越是畅快愉悦。

“哈哈哈!好!跳得好!”

龙傲天坐在主位上,心情大悦地连连拍手叫好。

一边痛饮着杯中灵酒,一边极其得意地指着下方那群咬牙切齿的莫家女兵,大声嘲笑道:

“瞧瞧这些自诩武勇无双的母虎!本帅看她们这腰肢软得狠嘛,这不是挺适合跳舞的吗?”

说罢,她还转过头一脸崇拜地朝着我举了举酒杯:“还是前辈您这招『sharen诛心』高明!晚辈受教了!”

“……呵呵,大帅过誉了。”

端着酒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坐在这高台上,虽然视线正对着下方那群衣着清凉波涛汹涌的舞娘,但整个人却如坐针毡,心情尴尬到了极点。

倒不是因为莫厉跳得不好。

平心而论,这位名义上丈母娘的熟美身段,配上异域风情的美艳舞姿,绝对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但让我感到芒刺在背,甚至觉得眼睛快要被辣瞎的真正原因,是坐在下方那两排充当“观客”的囚犯将士。

这群家伙本来全都是采花淫贼出身,按理说看到这十来个穿着如此暴露的敌国女将在面前跳艳舞,理应是双眼冒光口水地,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剥了才对。

可现在呢?

自从几天前被“肉土”那小泥巴精在酒里下了套,强行扭曲了性癖之后,这群淫贼的状况简直严重得超乎了想像!

再度用神识往下横扫全场,差点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灵酒给喷出来。

只见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为了不让主帅龙傲天看出端倪,个个卖力地强行装出一副对女色“很感兴趣”的模样,无不瞪大眼睛,时不时地发出两声极其做作的“嘿嘿”淫笑,嘴里还跟着喊着“小娘子扭得真带劲”、“这腿真白”之类的敷衍台词。

但只要仔细着他们的目光就会发现眼神里根本没有半点对女性的欲望,空洞得就像是在看几块挂着布条的猪肉。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桌案底下的隐讳举止。

“老王,你看那妞的腰……哎哟,别捏人家大腿内侧啊,讨厌~”

某个满脸横肉的军士,上半身还趴在桌子上装作色眯眯地看着莫厉,下半身却极其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络腮胡同伴的裤裆里熟练地摸了好几把。

而那络腮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摸得浑身一软,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维持着看跳舞的假象,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了那对方背后,隔着衣服无比迷恋地揉捏着相好的臀大肌群。

“哥哥这肌肉练得真好,比台上那些软绵绵的女人有劲多了。”

“死鬼,就你猴急……”

“死鬼,就你猴急……”

整个大帐的左右两侧囚犯军士几乎全都处于这种“台上看美女,台下摸兄弟”的极度分裂状态。

有的在桌子底下十指紧扣,有的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大腿和胸肌,有的甚至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自然探进了旁边兄弟的衣衫缝隙里,在那里东摸西摸来回摩挲。

空气中表面上弥漫着香料与灵酒的芬芳,暗地里却涌动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同性荷尔蒙!

“我的老天爷啊……”

坐在高台上,看着这群一边装直男看艳舞,一边在桌子底下疯狂互摸的“兄贵大军”,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不住抽搐。

娘的,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到底是给他们下了多猛的猛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微调”了,忒娘的是把他们的灵魂全给掰成蚊香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内心吐槽,偏偏身旁的龙傲天还毫无察觉,她甚至还为了这群士兵看舞蹈看得如此“专注”且“安分守己”而满意得合不拢嘴哩。

“……”

闭上眼睛端起酒杯,将酒灌进喉咙里,而这场宴会也终于在这荒诞与辣眼睛的特异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那些装模作样看着艳舞,实则在桌下摸着彼此兄弟的军士们勾肩搭背回了各自营帐,想必又将展开一番深情切磋。

至于那些受尽屈辱恨不得咬碎银牙的莫家女兵,被狱卒重新押回了地牢。

偌大的军帐内,喧嚣散去。

此刻,换上了“卑微女奴”姿态的莫厉,那身近乎透明的紫绛薄纱舞裙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柔光,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更是毫无尊严地屈膝跪坐身侧,白皙素手稳稳地拎着酒壶为我斟满透着果香的灵酒。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看着这幕景象,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痛快。

只见她晃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厉忍不住出声调侃道:

“哟,这不是方才还在台上扭腰摆臀的莫大将军吗?怎么,才跳了一支舞骨头就软成这样了?”

“传闻中宁死不屈的莫家嫡系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进了本帅大帐还不是得乖乖给前辈斟酒伺候?”

听着这话,莫厉斟酒的手稍微顿了半个呼吸,清冷美艳的脸庞依旧低垂,紫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当前神情。

她没有回话,甚至没用眼神给出半点反应,只是沉默之中透出一股让龙傲天觉得是“不甘反驳”的屈从感。

龙傲天见状更是得意地转头看向这边,眼中写满了由衷崇拜:

“前辈,您这副降服手段简直神乎其技!这一出手竟就让她如此服帖,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如何撬开她的嘴?那些机密是否有眉目了?”

“……”

看着这妞儿那一脸天真无邪的兴奋神情,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慢条斯理地接过莫厉递来的酒杯,故作高深地抿了一口,展现出了平静且运筹帷幄的绝对气势:

“大帅莫急,待本座将其带回洞府亲自『调教』一番,那些机密自会手到擒来,丝毫不费工夫。”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故意在“调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让龙傲天听得脸色潮红,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那么前辈想怎么做?”

“想怎么做?”

看着龙傲天那张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脸孔,又瞥了一眼跪伏身旁,装得天衣无缝的莫历。

“那还不简单。”

我突然豪迈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自然是要让此女彻底成为本座的女人。”

并在龙傲天愣神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骤然伸出右手,动作精准地一把扣住了莫厉的白皙后颈,发力一扯,将那身丰盈慵软的熟美柔躯直接拽入怀中,迳自低头堵住了那张冶艳红唇,就在龙傲天的眼前展开了极具侵略性的强吻。

“啾──啾嗯──”

“嗯唔──啾啾──”

为了配合演出,莫厉欲擒故纵地伸手挤推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暧昧的呜咽,将那种“被迫屈从于强者”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瞬间,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整个人彻底石化。

瞪大双眼,手中的白玉酒樽早已倾斜,灵酒洒了一地却浑然不觉,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此香艳狂野,充满了原始冲击的画面。

那是两个人在……互相啃噬?

不,是前辈在吃那个女人?

由于双唇激烈纠缠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于帐内回荡,而龙傲天的白皙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由于双唇激烈纠缠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于帐内回荡,而龙傲天的白皙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这……前辈……您……你们……”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似乎因为接受了过于超前的“知识冲击”而陷入了严重的当机状态。

从前辈身上散发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着那种半推半就的妩媚反抗,化作了她所从未见识过的“煽情”感觉,搅得心乱如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见吻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看向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冒起白烟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大帅,这就是本座的调教手段。”

当场见识如此霸道强吻后,龙傲天端着酒杯的素手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须臾片刻,她才手忙脚乱地将酒杯“磕”地一声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见她猛地干咳了两声,像是要把涌出心头的莫名燥热感给强压下去,并发出了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心虚的干笑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前辈这……这御女功夫当真是……当真是一绝!连莫家这等疯女人都能在瞬间降伏,晚辈、晚辈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却又非要挺起胸膛装出一副“老子阅历无数”的滑稽模样,越看越是感觉有趣得很。

错不了,这妞还真如莫厉说的那样不谙世事到了夸张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条斯理地松开了面色潮红,正于怀中不住喘息的莫厉,斜眼看向龙傲天,故作一副没看穿她窘迫神态的模样,转而换上酒后吐真的谈心姿态: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夸,这天底下的娘们本座见得多了,什么样的烈马本座没驯服过?”

说到这话锋一转,眼神中透出考校后辈的严肃感,盯着那张被黑布蒙了一半的俏脸问道:

“话说回来,你既然身为天龙帝朝的名门子弟,应该听说过那个关于婴孩起源的至理名吧?就是那个……婴孩皆是由『送子鹳鸟』趁夜衔给恩爱夫妻的说法。”

“!”

龙傲天一听我提起这事,原本还有些闪躲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知识领域,猛地坐直身子,甚至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被裹胸布巾勒得紧实的胸脯:

“前辈可就太小看傲天了!这种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辈自是相当清楚,每逢良辰吉时,那些灵禽鹳鸟便会感应天地祥瑞并将新生婴孩送入夫妻府中,这点常识晚辈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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