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常识!?
哈哈哈哈哈哈──这他娘的叫常识!?
看着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强行压下几乎快要从嘴边爆裂而出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换上一副“孺子可教”的庄重神色沉声问道:
“好,既然你知道这点常识,那么本座问你……你可知那些漫天飞翔的送子鹳鸟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知道哪对夫妻,哪对爱侣在急切地渴求婴孩的?它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敲门问吧?”
“欸?这……”
听闻此问,龙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挠了挠俐落短发,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涉及到“鹳鸟物流定位系统”的专业问题,而有些局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这点……还请前辈不吝赐教道明其中玄机!”
“那是因为声音。”
“声音?”龙傲天满脸困惑,困惑到甚至连两只小耳朵都直竖了起来。
同于此时,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咧笑。
猛地伸出壮硕左臂,再次将身侧的莫厉粗鲁地搂入怀中,低下头,在那龙傲天几乎快要瞪出来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将头埋进了白皙若玉,发出微汗的咽喉处。
“啾……”
张开大嘴,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轻柔舔吮亲吻着莫厉的敏感咽喉。
“……嗯……前辈……别……啊……哈啊……哦哦……嗯齁……”
在故意撩拨与掌控下,带着成熟韵味的断续娇喘伴随着那种极度压抑却又撩人心弦的细微呻吟,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龙傲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本就红云未散的脸,此刻简直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赤烫烫。
眼睁睁看着前辈在莫家将女的脖子根处恣意折腾,还不住传出那种让她心跳快得要baozha,却感觉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点劲的诡异声音。
直至片刻过后,才从温香软玉的颈窝处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龙傲天坏笑说道:
“听,就是这种声音。”
“听,就是这种声音。”
“那些盘旋在九天之上的送子鹳鸟只要听见这些动静,就会知道哪方男女正希冀婴孩了。”
讲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那对快要冒烟的小耳朵,愈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所以傲天,你若想要家族人丁兴旺,得就要让族里的婚配成员于夜里大声嚷嚷,让那些鸟儿都听个清楚才行啊。”
此时此刻,龙傲天彻底失去了语能力。
只见她死死地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认真心想原来……原来那些鸟儿都是这么干活的吗!?
宴会帐内红烛摇曳。
感受着怀中娇躯传来的连绵热力,正打算再莫厉的白皙颈窝处添一把火,好让这“教学”戏码演到极致的时候。
“前辈且慢!万万不可啊!”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天像是屁股着了火一般,骤然从座席上弹了起来,那张俏脸除了羞涩与局促外,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宛若火烧眉毛的焦灼感。
“前辈……这……这送子鹳鸟,今日还是先别让它们感应到那些声音得好!您想啊,这双龙要塞可是军事要地,要是那鸟儿真听信了号令,大半夜衔着个白白嫩嫩的婴孩送过来,咱们这群粗人哪里懂得怎么找奶水养活胖娃娃啊!”
“???”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甚至带着几分军事战略考量的真心话,正搂着莫厉腰肢的手掌陡然僵了僵。
抬起头,看着龙傲天那副快要急出眼泪的认真模样,强行咬着后槽牙根,将那股快要破腔而出的狂笑感觉牢牢压在丹田深处。
也就顺着她的话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了在莫厉颈间作怪的嘴唇,缓缓直起身子:
“哎呀,傲天之有理,倒是本座放浪形骸险些误了大事,若真因本座一时兴起引得那鹳鸟送来了麒麟儿,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确实难以找人妥善教养。”
“罢了罢了,莫要惊动那些灵禽了。”
“前辈……”
听到我这份斩钉截铁的承诺,龙傲天那绷得笔直的身躯才逐渐放松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大气,还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
不过似乎是刚才那种“知识冲击”实在太过震撼,她的眼神依旧不敢往我这边直盯着看,而是有些焦躁局促地站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地挥了挥手:
“善……大善!前辈能听进晚辈苦衷实乃万幸!那个……前辈,如今天色确实不早了,晚辈……晚辈突然想起还有几卷战报没批阅。不如前辈还是先……咳,回洞府歇息吧!”
“善。”
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深不可测的“大佬”模样,淡淡地应了一声。
随后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环住了莫厉腰脊,在龙傲天满是敬畏的目送下,脚步从容地踏出了军帐。
直到我们两人步入山腰洞府,“轰隆”一声,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彻底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瞬间,这张显露于外的高人脸庞彻底崩塌瓦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送子鹳鸟……哈哈!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在担心要塞没人帮忙带小孩!笑死老子了!”
趴倒在石床上,笑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脑海里全是龙傲天那副一本正经担心“军营育儿嫂”短缺的模样。
但也就在这边哈哈大笑之际──
叮铃……
──清脆的金铃声响笑声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止住笑意,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去。
莫厉艳丽清冷的脸庞上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扣住那条挂满纯金铃铛,系在胯骨处的腰炼,随着“咔嗒”脆响,金炼滑落。
紧接着柔若无骨的素手向上探去,轻巧地解开了后背几根束缚着紫绛抹胸的丝线,让那件本就薄如蝉翼仅能遮羞的舞娘上衣浑然失去了支撑,顺着细腻如脂的脊背无声滑落。
只见那对熟润透顶的傲人峰峦彻底挣脱了丝料束缚,带着自然垂坠的弹力与颤动,毫无保留地呈现于视线之中。
而后,面色如常地将薄纱裙裤也一并褪下。
此刻的莫厉,已然将带着异域风情的舞娘装扮彻底脱个精光。
感受到了我那近乎凝固的视线,莫厉非但没有半点羞赧,反而优雅地转过身,蓬松紫发垂落在胸前。
她看着我,狭长紫眸透着看透世俗的淡然,语气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
“怎么……?”
等等,这话该是我该问你的吧?
等等,这话该是我该问你的吧?
你这一进门怎就自顾自地把自己剥得像头白羊,是哪根筋搭错了?
“……夫人不用这样,刚才不过是为了让那傻妞彻底采信你的女奴身份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不料听了这番解释,那张冷艳凛冽的面容竟兀自绽放出了抹妩媚戏谑的惬意微笑,迈开修长玉腿,于走动间带起沁人心脾的熟女体香,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深紫狭眼闪烁着促狭眸光,语气中带着犹如长辈戏弄晚辈的玩味感:
“前辈,不过就是女人的裸体而已何必如此介意?”
“还是说前辈的骨子里……其实也只是个与浪儿有过关系的『雏儿』?”
“……”
“莫夫人,让你穿着舞娘装扮在众人面前献舞确实委屈了,若是心头生了怒气……”
“……阁下怎会这么说?”
莫厉用着清冷嗓音打断了后续话语。
她垂下眼帘,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恨,反而盈满了看透世俗的玩味,赤着足腿无声无息地走到面前,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牵起了我的右手。
“嗯……”
低声呢喃之际,莫厉引导着我的手掌紧密贴合着那团傲人硕垂的左侧豪乳,迫使指尖深深地掐进了雪嫩乳肉。
随着掌面压实,硕大奶团朝向两侧逐渐挤开,指缝间溢满了雪白皮肉。
也由于掌根出力压迫,乳房上缘的皮肤被拉扯至极限,几条细小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
“外界皆知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但这并不代表作为母亲的不能对让女儿情愿怀孕的优秀『雄种』产生兴趣。”
“莫夫人……即便你有可能因此怀孕也没关系?”
“没关系。”
莫厉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甚至连语气都显得极其平淡,彷佛在讨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简单琐事。
“我们莫家从不忌讳繁衍情事,既然当前身份是阁下的私属奴婢,还请阁下以奴婢之道随意对待即可。”
“这……”
长地叹了口气,后半句话还是硬生咽了回去。
实际上自己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把莫浪的亲娘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使唤。
压下了腹下升腾的燥热,从石床榻上起身,魁梧身躯带来的阴影将站在身前的莫厉笼罩其中。
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指腹稳稳夹住莫厉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与莫浪几分神似,却又显得更加雍容冷艳的脸孔:
“听好,莫夫人……那些自轻自贱的话莫要再提,我不可能将你视为奴婢呼来唤去,我们平等相交。”
“平等相交?”
莫厉听了这话,冷然凛冽的神色竟在稍许软化了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顺从退开。
而是主动伸出素手轻柔扣住我的手背,将夹住下颚的手指挪开,张开娇艳红唇,反将我的大拇指推入口中。
倏地,温热的口腔黏膜瞬间包裹住指节,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绕着指腹打转,发出极轻的“咕哝”声响。
“……”
随后缓缓睁开眼,潋艳紫眸里燃起了名为“征服”的野性火焰,带着几分催化情欲的沙哑嗓音:
“阁下果然是个温柔雄种,但男人与女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平等相交』。”
“若非去征服,则是被征服……所以阁下又是哪方人物?”
。。。。。。
题外话1:
下回跟下下回蹬蹬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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