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主帅军帐内。
残留着宴会后未散的酒香与燥意,孤灯摇曳,龙傲天独自盘坐在铺着厚实虎皮的蒲团之上。
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运转雷系功法。
滋滋滋滋滋滋──!
刹那间,如银蛇般璀璨的斑斓白雷破体而出,于其周身缠绕奔涌。
今夜的雷光显得格外狂暴且紊乱。
只见龙傲天的呼吸节奏变得异常急促,俏脸布满潮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整段颈子都染上了粉润色泽。
“唔……”
下意识发出难耐低吟。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正不断涌出。
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密芒草在肌肤上不住轻柔撩拨,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心头酥痒地爬行,令她本能并拢双腿,试图磨蹭那处难以说的空虚之感。
刷──!
雷光骤然消退,最后一丝电弧在指尖湮灭。
龙傲天睁开大眼,抬手抹去额头薄汗,眸里满是不解。
扪心自问,脑海里全是前辈魁梧壮硕的雄伟身躯,那身充斥侵略之意的霸道气息以及亲吻莫厉咽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不住缭绕心头致使难以忘怀。
“送子鹳鸟……”
“……如果是本帅被前辈那样按着脖子亲吻,发出那种不知羞耻的呻吟,衔子鹳鸟也会拍打着翅膀送来婴孩吗?”
想到这里龙傲天滞住呼吸,忍不住幻想起了那个由鹳鸟衔来……属于自己和前辈的婴孩会是什么模样?
是像前辈那样威严霸气,还是会像自己这般──不对!
“胡思乱想什么!”
猛地清醒过来,气恼地抬手拍了拍发烫的额头,试图将那些“大逆不道”的无礼想法全给扫出脑海,咬着银牙自自语道:
“前辈虽然修为通天,可他……他终究是个男人啊!本帅也是个大男人……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婴孩!鹳鸟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送错地方!”
然而这种自我解释在内心欲火的连绵冲击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她那渡虚境的敏锐神识因为心绪不宁而下意识地向外扩散,清楚捕捉到了从军士营帐传来,持续多夜无法压抑的男声呻吟。
“又来了吗?”
龙傲天眉头微蹙。
自从前辈用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强制“教化”了那群囚犯,要塞内的军纪确实变好了,连操练都变得勤奋无比。
虽然他们在夜间时常去袍泽营帐内私会,但只要不耽误军情,龙傲天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们各自快活。
出于好奇,将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某顶营帐。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在昏暗且充斥着浓烈汗臭与雄性麝香的军士营帐内,两名肌肉虬结的汉子正赤条条地纠缠一起,犹如两头交配中的野狗展现出了粗暴狂野的缠绵举止。
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正以极具征服欲的姿态,从后方死死压制着身下同袍,双手犹如铁钳般紧紧扣住满是汗水的宽阔肩膀,腰腹肌肉极致紧绷,每次挺腰向前凶猛送出都伴随着粗重喘息与低吼呻吟道:“呃啊……好兄弟!你这穴口真他娘的带劲!给哥哥再夹紧点!”
咕啾……
噗嗤……
黏腻水声与皮肉的拍打声彼此交织,频率节奏几乎难以分清。
被压在身下的那名壮汉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被粗暴的冲撞中发出了极度享受的呻吟:“啊……嘶……哥!用力!就是这股狠劲!肏……痛快!比以前玩那些软绵绵的娘们……痛快多了!啊哈……”
肘撑粗糙毛毡,感受着臀后冲击,额头青筋鼓胀暴起,同于高潮巅峰之际猛然向后撅起那结实饱满的骨盆臀肌,主动迎合着后方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饥渴索取,身上汗水汇聚成流,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和背阔肌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油腻光泽。
“好汉子!哥哥今晚非把你给彻底肏服了不可!”
只见络腮胡肏得双眼通红,喘息如牛。
骤然直起身来,双手从对方的肩膀滑落,一把攥住了壮汉的粗壮腰肢,凭藉蛮力将其上半身粗暴地翻转过来,两具魁梧雄躯正面相撞,不分彼此地疯狂亲吻。
并非温存的亲暱举止,而是互相啃咬吞噬。
唇舌狂乱交缠间不住发出“啧啧”响声,分离时,透明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一条条细长银丝。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
一边激烈地交吻,一边用着粗糙大手在彼此身上疯狂游走。
“兄弟……哥哥的罡劲……爽不爽啊!?”
“爽!爽透了!唔啊……哥哥的罡劲……全都给人家……”
此刻间,雄性与雄性之间的肉体碰撞把军帐内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沸点。
“……”
然而透过神识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龙傲天,却是无比平静地窥探着如此景象。
她仔细看着那两个大男人大汗淋漓地互摸屁股,看着他们犹如野兽般互相索取交缠,听着粗俗不堪的情话与肉麻呻吟,只觉得无聊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为什么……不都是类似的声音吗?”
收回神识,困惑地坐在蒲团上。
看着男人与男人缠绵,心头惊不起半点涟漪。
可为什么一想到前辈如果将那双大手按在自己肩上,全身血液就像是要沸腾了那样难以控制?
“难道是因为前辈太强大了?”
“不行……这问题必须得赶紧解决。”
只见她猛地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动,不服输的“傲天”本色再度回归。
“必须搞清楚为什么会对前辈产生那种无礼念头……必须亲自验证!”
。。。。。。
深夜。
海风徐徐,带着几分咸湿凉意。
龙傲天裹着玄色披风,轻盈落在前辈洞府前口的石阶上。
然而当她站在那扇石门前方的时候,那腔“寻求真相”的勇气却被冷冽海风给吹散了大半。
“前辈现在肯定正在辛勤修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