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江的‘水鬼’
六辆重卡,像六头钢铁巨兽,轰隆隆地碾过桥面。
桥下的金沙江水声震天,桥上的钢板连接处发出“咣当咣当”的巨响。
车队快速通过,江大川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桥面和两侧的护栏。
车队已经行进到了大桥中段。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滋——!!!”
一声尖锐刺耳的排气声,在空旷的江面上炸响。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了老张惊恐的吼声。
“卧槽!我车怎么了?刹车抱死了!气压表归零了!”
排气声是断气刹起作用的声音,重卡的气刹系统一旦失去气压,弹簧刹车缸就会自动锁死车轮,这是为了防止车辆失控的强制制动机制。
但在这种时候,这就是催命符。
“吱嘎——”
老张的车是倒数
金沙江的‘水鬼’
“妈的!这帮畜生!”老张这时候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断掉的气管,脸都绿了,“气管断了,车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桥头两端传来了轰鸣声。
“嗡嗡嗡——”
十几辆摩托车,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一边七八辆,直接把大桥的两头给堵死了。
这些摩托车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就那么横在路中间。车上的人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甚至有人还拿出了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他们不急,车坏在桥中间,没有刹车,动弹不得。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想修好气刹管路,得等专业的救援车,或者去几十公里外的县城买配件。
这一来一回,得大半天。
而这大半天的时间,足够他们慢慢玩,慢慢要把这支车队的油水榨干。
“江哥,我们被包了!”胡大伟带着几个人拿着管钳跑过来,看着两头的阵势,“这帮孙子是想困死咱们,然后讹钱!”
桥头那边,一个戴着红头巾的混混头目,拿着个大喇叭,冲着这边喊话:
“老板!车坏啦?这一带没修车的!要想修车,给哥几个拿五万块钱辛苦费,我们帮你们去县城买配件!不然的话,你们就在这桥上过夜吧!”
“五万?你怎么不去抢!”老张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抢。”江大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却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