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不动声色地给冉冉又夹了块排骨,笑着道:“财神爷果然是直播间的老爹风。”
“你放心,以后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业上亦或者别的方面,我都会好好照顾冉冉。”
沈烬一本正经:“财神爷只是成熟了些,不过他年长我们几岁,爱操心很正常。”
哥哥开团,弟弟秒跟。
“确实,财神爷不过三十岁而已,老爹风不太准确。”
“不过哥,他跟咱们二十二岁的年龄比起来,是更像爹一些。”
“对了,我记得南风二十八岁吧?”
“啧,还是年纪大的更会疼人。”
“哪像我们,都没疼人的这个资格。”
路征镜片下的黑眸浮现一闪而过的冷意,嗓音却含笑:“资格这种东西,是争不来的,你们还年轻,过几年或许就有了。”
顾晏深意味深长道:“这事谁也说不定。”
周熵:“晏深说的对,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年纪大的会疼人还是年纪小的会疼,我老婆说了算。”
“未来几年我都在a市工作,以后我的老婆我亲自照顾。”
“……”
桌上暗流涌动。
荣屿安默不作声地给女孩剥着虾,他修长匀称的手指动作迅速,看得冉冉目不转睛。
不一会儿一大碗虾就剥好了,他擦干净手,推给冉冉。
冉冉迫不及待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就开始享受。
还是可乐哥好。
安静。
说话不怪怪的,还给她剥虾,手还特别漂亮。
景舟也在剥虾,他的位置离女孩最远,虾还没剥好就看到她和荣屿安的亲密互动,气得把虾全部塞进了自己嘴里。
原本惨白的精致脸蛋竟然泛起浅浅红润。
冉小医生妙手回春。
桌上的人没有再讲话,只有碗筷轻碰的响声。
还有冉冉被喂饱后圆鼓鼓的肚皮。
她吃饱后抬头看了看还在生气委屈的景舟。
选择继续不搭理他。
财神爷说过。
真正的训狗。
不是把狗拴在身边,时时刻刻关心他,爱护他。
而是松开链子,狗才是最急的那个。
虽然不恰当,但用来形容景舟还挺贴切的。
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犯病,还经常会被别人怂恿着做出一些离谱操作。
景舟彻底红了眼眶。
他放下碗筷,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姐姐,我吃饱了。”
“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冉冉忙不迭点头:“嗯嗯,你快走吧。”
她语气轻快,毫不留恋。
景舟硬生生听出了一种赶人的意味,他心口骤然一痛。
灯光下他的侧脸半明半暗,眼睫垂落,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他抬起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冉冉,神情有些难看,哑声道:“姐姐……”
冉冉疑惑:“怎么啦?”
天真困惑又无辜的模样,让景舟彻底失控。
他心中陡然对女孩升起一股难抑的恶意。
让他恨不得立马,将她抓走锁起来。
给她戴上世界上最柔软漂亮的脚铐和项圈,然后哭喊着求他爱她。
他会用最热烈最滚烫的爱意,浇灌她。
正当景舟沉溺于幽暗的幻想中,女孩勾心摄魄地声音响起,猛地将他拽回了现实。
“你是不是想洗碗呀,不需要你洗碗,家里有洗碗机,你快走吧~”
冉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了,知道疯狗弟弟累了就赶紧让他回去休息。
她简直是善良勇敢乐观豁达的超棒小羊!
景舟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情绪,他双眸紧锁着女孩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不耐烦。
冉冉立刻弯起嘴角,冲他露出一个笑容,乖巧地伸出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