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自己一哭,何磊就会心软,就会像从前那样把她拥进怀里哄她,呵护她。
可这一次,她错了。
何磊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堵墙,彻底隔断了她的念想。
“磊子哥······”
李娜娜哭得肝肠寸断,引得无数路人围观。
何磊皱眉看她。
“李娜娜,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我这人,很重感情,但也最恨背叛。
若一段感情里只有金钱与敷衍,那我宁愿选择孤单,也不将就冷淡。
你不珍惜,我便不做挽留。
你不在意,我便不再打扰。
别怪我狠心,是你先寒了我的心,是你亲手把我们的过去,撕成了再也拼不回来的碎片。
爱你时我会全力以赴,不爱了,我会潇洒转身。
李娜娜,既已分手,你的世界我不再参与,我的世界,你也休想再踏进一步。
当热情被耗尽,剩下的就只有冷漠和疏远。
这,便是我最狠心的模样。”
李娜娜浑身一僵,止住了哭声,慢慢抬起哭花了妆的脸,看着何磊冷硬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做什么都没用了,何磊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捋了捋皱巴巴的衣角,最后看了一眼何磊,一句话都没说,捂着脸狼狈地挤出了围观的人群,匆匆跑远了。
何磊,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哪怕你不爱我了,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何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郁气,这么多年的郁结,终于在今天彻底放下了。
他转回身子,擦了擦柜台,重新整理好铺子里的东西,拿起桌上夏不冬又送过来的古董,嘴角牵起一抹释然的笑。
这段烂了的感情,早该埋进黄土里了,他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毕竟,人这一生,总要学会在失去中成长,在疼痛里清醒。
有些路,走错了可以回头;有些人,错过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夏不冬在街上又赚了一波银子,换了衣服出了巷子,却遇见了来城里买东西的夏招弟和刘砚舟。
刘砚舟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
要知道县衙的二十杀威棒可不是闹着玩的,能活着走出县衙已是万幸。
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天,刘砚舟走路时依然有些跛,脸色也透着几分苍白。
在看见突然出现的夏不冬时,刘砚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夏招弟身后躲了躲。
“不冬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夏招弟也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夏不冬。
夏不冬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这是你家啊?
管得真宽。”
她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刘砚舟看着夏不冬抽高不少的身条,以及越来越清冷疏离的气质,心里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怎么进个城,也能遇见夏不冬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