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刘砚舟那个大傻子为啥要用看狗都深情的目光看自己?
还有这个夏招弟,简直是记吃不记打。
明明是她看上了刘砚舟,却非要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要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
你看看这脑残的神情,好似在对路人说:宝宝好委屈!
一个是我堂妹,一个是我未婚夫,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呕·······真是好恶心人。
有人认出了夏不冬,忙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问:“这不是夏掌柜吗?
怎么了?
遇见什么事了?
你认识他们?”
这是杂货铺的老主顾,很喜欢夏不冬手里的稀奇古怪玩意儿,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看着夏招弟的做派,只觉这姑娘比自己还矫情。
“嗯,认识,一个村的。
这两人青梅竹马,过两天就成亲了。
这不,拦着我问我店里的棉布能不能便宜点。
我说,不能。”
“那确实不能。”
老主顾配合地摇头,“夏掌柜店里的棉布质地极佳,颜色鲜艳,棉布本就利薄,再便宜夏掌柜就得喝西北风了。”
夏招弟气得面色张红,却不敢再出口解释。
解释什么?
说自己未婚夫喜欢的是夏不冬,她就是气不过来找碴儿的?
夏不冬挑眉又看了一眼夏招弟。
“你们记得多买点喜糖啊,毕竟成亲是大事,沾沾喜气也好。”
说完,她转身便走,不再理会身后那两道喷火的目光。
渣男贱女赶紧成亲,别再来恶心自己。
·······
“小姐,您看看您身上这件百合刺绣襦裙,这可是京城今年最时兴的款式,用的是江南织造府新出的云锦料子,轻薄透气,颜色也衬您肤色。”
街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管容边走边抬起衣袖看着身上的衣裳,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那是。
这可是我表姐特意从京城给我捎回来的,听说光是这料子就花了二十两银子呢。”
管容说着,还故意抖了抖袖子,让那云锦的流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旁边几个小丫鬟立刻凑趣地惊叹起来,管容脸上的得意便又浓了几分。
“等我找那个小村姑再买点胭脂水粉,让她也见识见识,什么是闭月羞花,什么是沉鱼落雁。”
刚来到夏不冬的铺子门口,就看见夏不冬从外边走了过来。
依旧是一身棉布衣裳,素净得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
即便是穿着最朴素的衣裳,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冷与从容。
管容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夏不冬一眼,又摸了摸头上的发簪。
这死妮子,自己已经精心打扮过了,可在她面前,咋总觉得有点自惭形秽了啊?
管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窜了上来。
她扬起下巴,故意把袖子抖得更响了些,顿时就引起了夏不冬的注意。
夏不冬有点哑然失笑。
她岂能不冬管容的意思?
为非就是得了新衣裳,来自己面前炫耀呢。
夏不冬笑眯眯。
“管小姐这衣裳真好看,衬得您气色极好。”
生意人嘛,说几句好听话又不会少块肉,还能哄得顾客开心,何乐而不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