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季菀沂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踩着高跟鞋朝电梯走去。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腰臀的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弧度。
马尔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缓缓放下酒杯。
他低头看了眼那张房卡,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女人他可是惦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今天总算是落在他手上了,一会儿可得好好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还有那个叫桑迎的,长了一张天生几句会勾引人的脸,身边还有那么多男人围着,说不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也一定要找个机会体验体验。
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马尔科抬手招来侍应生结了账,起身理了理西装领口,朝电梯走去。
他迫不及待上楼,拿着房卡打开房门。
季菀沂已经换了一件更轻薄的睡裙。
吊带真丝,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什么。
门刚合上,马尔科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抵在墙上。
季菀沂后背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酒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
"马尔科先生……"
她下意识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一把按在头顶。
马尔科低笑,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粗重,"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季菀沂僵了一瞬。
腕骨被领带勒得发疼,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没能挣开。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勾起一抹自然的弧度。
可她还来不及说什么,马尔科已经单手解下领带,把她两只手绑在了一起,甚至打了个死结。
"你……"
季菀沂傻眼了。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仰起脸,轻声道:"马尔科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这样绑着……人家不舒服……”
马尔科垂眸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劣的兴味,“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马尔科捏着季菀沂的下巴,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得像在哄情人:"乖,跪着……对,就这样。"
他俯身贴着她耳廓,"别怕,我轻一点。"
膝盖抵上冰冷地面的瞬间,季菀沂还没站稳,他已经扣住她后颈往下一按。
她被迫伏低,脸颊几乎贴上他腿间。
"抬头。"马尔科捏着她下巴迫她仰起脸,拇指慢条斯理地蹭过她下唇,"看着我。"
季菀沂被迫回望着他,眼眶被逼出生理性的红。
马尔科低笑,眼底没有情动,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嘴上却像在哄孩子:"真乖……再分开一点。"
他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滑下去扣住她腰窝,力道大得季菀沂狠狠皱眉。
马尔科每一句调情的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