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洲站在原地,看着路皎星,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刚才差点冲上去,差点忘了经纪人的警告,差点在镜头前失态,但路皎星只用了一句话,就把那个嚣张的林浩堵得哑口无。
纪南洲的目光始终落在路皎星身上,移不开。
……
夜色渐深。
虞清雅走到路皎星的房门前,正要敲门,余光瞥见走廊另一头走来一个人。
竟然是贺念辰。
他还穿着白天的衬衫,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显然也是来找路皎星的。
虞清雅挑了挑眉,手指从门铃上移开,双手环胸,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贺先生,这么晚了,来找路皎星?”
贺念辰站在她对面,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温润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虞小姐不也是?”
虞清雅轻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移开目光。
虞清雅伸手按了门铃。
门开得很快。
路皎星站在门口,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这么巧,进来吧。”
虞清雅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
她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路皎星,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焦灼。
“你干嘛那么快答应那个赌约,那幅画在业内是被判了死刑的,你知不知道?”
她的语气听着像是质问,但仔细听,里面藏着的是关心。
路皎星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端起茶几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答应呢?”
虞清雅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差点呛到。
她瞪着路皎星,丹凤眼里的担心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堵了回来,这让她有点恼。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名声去赌啊,万一……”
“没有万一。”
路皎星再次重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虞清雅又是一噎,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她瞪着路皎星,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会被这个女人堵回来。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好好跟她说话,她总能轻飘飘地化解掉所有的担心,然后反过来让她觉得自己在小题大做。
最后她只是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她转头看向贺念辰,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你也是,你外公一世英名,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
贺念辰无奈地笑了一下,听到虞清雅的吐槽,他伸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