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谢琮澜能查到所有证据。
为什么谢琮澜能查到所有证据。
佣人看着她骤然阴沉恐怖的脸色,吓得不敢出声,默默退到远处。
手机屏幕上,一条条刺眼的评论,如同无数把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双面人宁悦,演戏一绝!
道歉是假,蛰伏害人是真!
心胸狭隘,恶毒偏执,不配为人母!
再也不信她的温柔人设,全是演的!
宁家怎么教的女儿,心机太可怕了!
从前五经营的所有优雅、得体、温柔、慈母光环,全部碎裂。
她从人人艳羡的谢家准太太,沦为全网人人喊打的恶毒戏精。
更致命的是——
宁家电话,疯狂打来。
宁悦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癫狂,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宁老爷子暴怒的吼声,隔着屏幕轰然砸来,震得她耳膜发疼:“宁悦,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宁悦喉咙干涩,强装镇定,试图辩解:“爷爷,我没有……是误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威严刺骨,“全网铁证如山,资金流水,操盘记录全部指向你。”
“整个商圈都看在眼里,你还敢狡辩。”
“我再三叮嘱你,安分守己,知错就改,我为了保你保宁家,逼着你低头道歉,俯首认错。”
“我以为你真的悔改沉淀,没想到你假意认错暗中作祟,胆大包天。”
“你竟敢瞒着所有人,重金操盘全网舆论,恶意构陷安宁你是不是疯了。”
宁悦眼眶瞬间通红,“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我就是恨安宁,我就是容不下她。”
“她凭什么霸占我的一切。凭什么抢走琮澜的偏爱,凭什么抢走清清的亲近,凭什么踩着我的尊严风光无限。”
“闭嘴。”老爷子厉声怒喝,彻底失望,“你自私,偏执,愚蠢!”
“你知不知道,谢家这次公开锤证,彻底撕破脸面,宁家刚刚回暖的合作,稳住的资源,挽回的口碑,全部毁于一旦。”
“无数合作方紧急解约,资本全面撤资,宁创科技股价断崖式暴跌,几代基业,被你一朝毁尽。”
“从今天起,宁家彻底放弃你,废除你所有继承权,所有股权,所有资源。”
“你不再是宁家大小姐,宁家再也不会为你的任性买单,自生自灭。”
短短一小时,她失去了所有。
-
谢家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他今日前来,只为彻底了结所有恩怨。
佣人看见他,吓得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出。
谢琮澜径直穿过庭院,走到秋千旁,静静伫立在宁悦面前。
眼前的女人,早已没了往日的优雅体面。
看见谢琮澜的瞬间,宁悦所有的坚硬彻底崩塌。
她猛地起身,踉跄扑上前,带着哭腔崩溃质问:“谢琮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她泪眼婆娑,死死盯着他,试图用五年情分,五年苦劳,换来一丝心软,一丝包容。
可谢琮澜眼底,只剩极致的冰冷与失望,没有半分怜悯。
“你没错?”他薄唇轻启,字字诛心,“你暗中布局,重金造谣,全网抹黑,构陷无辜,你告诉我你没错?”
“我给你机会悔改,你不珍惜。”
宁悦崩溃大哭,“是她逼我的,是安宁逼我的。”
宁悦崩溃大哭,“是她逼我的,是安宁逼我的。”
“如果不是她步步靠近,笼络孩子,抢走你的偏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们所有人偏心,是你眼里只有她,是所有人都针对我,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谢琮澜冷笑一声,“你从头到尾,从来都不是受害者。”
“真正的受害者,是被你反复算计,反复抹黑,反复伤害的安宁。”
宁悦拼命摇头,泪水汹涌滚落:“你偏心她,你就是爱她,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是。”谢琮澜,“我从未爱过你。”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宁悦浑身脱力,踉跄后退,摇摇欲坠,“我给你的全部都是笑话对不对?”
“是你自导自演的笑话。”谢琮澜语气没有半分温情。
“你自以为深情守候,自以为隐忍付出,自以为委屈至极。”
“实则自私自利,恶毒偏执,执迷不悟。”
宁悦死死咬着唇,哭得浑身颤抖,眼底恨意滔天:“所以你为了她,不惜毁了我,不惜毁了宁家,不惜彻底抹杀我五年的所有付出。”
“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谢琮澜眸光沉沉,眼神淡漠绝情。
宁悦看着眼前冷漠绝情的男人,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带着最后的不甘,沙哑质问:“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清清吗?”
“我陪伴了清清和阿臣,你这么对我,你让孩子以后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提到清清,谢琮澜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波澜,却依旧寸步不让。
“正因为顾及清清和阿臣,我才容忍你至今。”
“我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的母亲,恶毒偏执,肆意作恶,颠倒黑白。”
“你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体谅。”
宁悦浑身僵硬,心如死灰。
“所以……我们彻底完了,对吗?”她声音空洞破碎,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谢琮澜垂眸,看着她狼狈绝望的模样,“从你动手伤害安宁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从今日起。”
“解除你所有谢家相关身份,禁止你随意探视清清。”
“你与谢家,再无半点关联。”
宁悦怔怔伫立原地,泪水无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魂魄,空洞麻木。
她赢过明面的对峙,熬过封杀的绝境,忍过道歉的屈辱。
却输在了自己的嫉妒与恶毒里。
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谢琮澜不再看她。
他转身,步履沉稳离开。
他护找了安宁。
他迈步上楼,推开办公室大门。
安宁正站在窗前,看着全网澄清后的平静舆论,神色淡然从容。
听见脚步声,她转头看来,眼底澄澈干净。
谢琮澜走到她身前,“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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