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眼眸含笑,“看什么?”
阳惜,“啧啧啧,装。”
说完,阳惜又笑眯眯道,“你们俩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老夫老妻感?虽然看似没有腻腻歪歪,但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看出阳惜是想逗她,梵音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梵音话音落,贺卓恰好从洗手间出来,好奇问,“梵老师,你是谁肚子里的蛔虫?”
梵音,“……”
阳惜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门外,纪淮洲和霍盛站在避风的巷子里。
霍盛问纪淮洲,“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纪淮洲基本靠向墙壁,“给李老头请个假,陪梵音看病。”
霍盛,“梵老师那边同意了?”
纪淮洲,“嗯。”
霍盛闻,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悬着的一颗心落地。
他虽然跟梵音不是很熟悉。
但介于纪淮洲的关系,再加上梵音对他们护林队的人确实不错,他也是真心把她当朋友。
在听到她拒绝治疗的时候,他也捏了一把冷汗。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这样事业有成,又长相漂亮,看起来各方面毫无缺点的人,怎么就会拒绝治疗。
按理说,不应该是积极配合治疗,求生欲极强吗?
这些事他想了很久。
终于,今晚他忍不住问出口,“话说,梵老师之前为什么拒绝治疗?”
面对霍盛的发问,纪淮洲舌尖抵一侧脸颊。
良久,他道了句,“她这些年,过得很苦。”
霍盛,“……”
饭店里,贺卓上下眼皮打架,率先回了家,只留下梵音和阳惜。
阳惜拎了瓶啤酒,两人边喝边聊天。
聊最近内蒙的天气,聊最近护林队里的趣事。
聊到护林队一个小伙子给羚羊接生,谁知道怎么回事,那只小羊把对方认成了妈妈,小伙子不在,小羚羊连奶都不肯喝。
梵音听着,眼前已经有了画面,“后来呢?”
阳惜笑着说,“能怎么办,只能让护林队那个小伙子养着呗。”
梵音唇角弯弯,端起酒杯喝酒。
扎兰真是个好地方。
风景好,人也好。
没有大城市里的喧嚣,让人内心莫名平静。
一杯酒过半,梵音提唇,“我大概会离开一段时间。”
阳惜诧异,“为什么?你们这个项目不是得好多年吗?”
她之前听李书记说过,似乎是需要五年左右。
怎么现在就要离开?
梵音,“项目是需要好多年,是我个人暂时离开。”
阳惜拧眉问,“离开多久?”
梵音,“不好说,也许是半年六个月,也许……不会再回来……”
阳惜心底咯噔一下,今晚那点微醺的氛围半点都没了,整个人彻底清醒,“什么情况?”
梵音微笑,不想她担心,笑着说,“工作调动啊。”
阳惜撇撇嘴,十分舍不得。
门外,另一条巷子里,沈文星躲在黑暗里,目光死死盯着饭店里的梵音,转头对身侧的人说,“三天时间,把人带到我面前,不然,你们几个拿了我的那些钱,全部给我吐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