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星话落,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点头。
“沈总,你放心,上次是意外,这次绝对不会再发生意外。”
“沈总,你就等着瞧好吧。”
沈文星眯了眯眼,看梵音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他付出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到手的好日子。
全被眼前这个女人搞砸了。
她自己没本事在工作中获取红利,就眼红他们捞到了钱。
说什么为了给自己的助理报仇。
呸。
他半个字都不信。
……
从饭店出来,梵音跟着纪淮洲回了小院。
二楼她的房间一直留着。
两人进院门的一瞬,纪淮洲伸手牵住她的手。
梵音抬眼看他,纪淮洲像个没事人一样反手锁门。
梵音,“纪淮洲。”
纪淮洲,“怎么?要结婚?”
梵音,“……”
纪淮洲,“我没意见。”
梵音,“……”
结婚这个话题来得猝不及防。
梵音甚至没反应过来,纪淮洲已经思维跳跃进入了下个话题,“妈说想来看你,你有什么想法?”
梵音脑速追不上纪淮洲的思维,“什么?”
纪淮洲,“妈说想来看你,你是想在内蒙见她,还是在京都?”
梵音动动唇瓣,“京都。”
纪淮洲承应,“好。”
看着纪淮洲的笑脸,梵音总觉得自己似乎在一步步落入一个陷阱。
但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脑子转得慢,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说话间,两人走至二楼。
梵音进门,在房门口用身子堵住纪淮洲。
纪淮洲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看她,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梵音唇瓣挑动,“你去一楼。”
纪淮洲身子往门框倚,“过河拆桥?”
梵音,“床窄。”
纪淮洲忽地一笑,“没关系,你睡我身上,又不是……没睡过……”
纪淮洲话毕,回应他的,是梵音‘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
看着几乎要拍在自己面门上的房门,纪淮洲往后退一步,嘴角噙笑。
他没一直赖在二楼不走。
今天他们都颠簸累了一天,他想让梵音早点休息。
从二楼下来,纪淮洲刚准备洗把脸回房间,人刚走到洗手间门口,揣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纪淮洲脚下步子一顿,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老地方见。
纪淮洲眸色暗了暗,抬眼瞧了眼二楼房间,灯已经灭了。
收回目光,纪淮洲脚尖换了个方向,悄无声息离开。
从院子里出来,纪淮洲骑着摩托车去了一个地方。
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简易木屋。
木屋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
年久失修,当作门板的那块木板瞧着摇摇欲坠。
纪淮洲停下摩托车进门,门内的人在角落站着,背对着他,指间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来了。”
纪淮洲站在一进门的位置,跟对方保持距离,痞里痞气地笑,“突然喊我来做什么?想我了?”
对方嗤笑,“纪淮洲,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自恋?”
纪淮洲,“我有自恋的资本。”
对方脸上笑意收敛些,“梵音那边你派人盯着点,那个沈文星现在属于狗急跳墙。”
随着对方话落,纪淮洲脸上的笑也淡了不少,“嗯。”
对方又道,“我是真没想到,你跟梵音居然是真的。”
纪淮洲,“嫉妒?”
对方,“我没你那么猥琐,自己亲手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