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对方没再继续说。
纪淮洲倚门框,打哈欠,“你喊我来就为了说这些?”
对方道,“当然不是。”
说着,对方回头,指间烟灭了,月光恰好照在他那只受了伤的眼睛上,“当年杀我全家的人,有眉目了……”
对方赫然是纪淮洲的死对头蒋五。
纪淮洲挑眉,“是谁?”
蒋五说,“我现在不能确定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就我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跟京都的游家和林家脱不了关系。”
纪淮洲脸色一沉,“又是游家和林家。”
蒋五,“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纪淮洲忽地一笑,“再没有点眉目,你都快成警方一级关注对象了。”
蒋五低头轻笑,“多好,时刻被关注着。”
从小木屋出来,纪淮洲先离开,蒋五紧随其后。
夜风呼啸,内蒙的冬不是一般的冷。
……
次日。
梵音从床上醒来,偏头疼得厉害。
她坐在床上用手揉了好一会儿,才有所缓解。
几分钟后,她从二楼下来,简单洗漱,走到纪淮洲房门口敲门。
房门轻敲几下,纪淮洲开门。
不等梵音开口,纪淮洲搂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抱了进来。
下一秒,将人抵在墙壁上,把脸埋进她脖子里深吸气,“昨晚没你在身边,我都没休息好。”
纪淮洲像个大型犬,磁性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委屈。
梵音,“……”
说罢,纪淮洲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又说,“真不知道没有你的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梵音,“今早吃什么?”
梵音这句话,让原本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纪淮洲沉默了约莫半分钟没说话。
紧接着,气笑,“梵音,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有没有心?懂不懂浪漫?”
梵音,“是女人,有心,懂浪漫,就不会饿?”
纪淮洲被怼得哑口无,嗓音含笑应,“不能。”
早餐煮的汤圆。
纪淮洲还单独给梵音做了韭菜盒子。
两面煎至金黄。
口感酥脆不油腻。
吃过早餐,梵音抽了张纸巾擦嘴。
最近天气冷,不能再在外面的石桌上吃饭,纪淮洲在厨房摆了张小木桌。
梵音坐在餐桌旁,边擦嘴边说,“我待会儿去趟公司。”
纪淮洲撩眼皮看她,“晚上回来吗?”
梵音道,“回来,我只是去收拾东西。”
纪淮洲低笑,“需不需要我送你?”
梵音看着他,思考数秒,“也行。”
前往万辉生物的路上,梵音躲在纪淮洲身后,即便戴了头盔,还穿了纪淮洲给的大衣,依旧让人冻得发抖。
纪淮洲嗓音沉沉说,“还是要买辆车。”
梵音手插在他兜里取暖,“开我那辆。”
纪淮洲,“梵总,我这样吃软饭不好吧?我这个人脸皮薄。”
梵音,“……”
车抵达公司,梵音下车,把头盔摘下来递给纪淮洲。
纪淮洲单手接过,“什么时候来你接你?”
梵音说,“正常下班时间就行。”
纪淮洲点头。
两人说完,对视了会儿,梵音转身。
目送梵音进门,纪淮洲调头离开。
这边,梵音刚进公司,两个前台眼神古怪地瞧她一眼,紧张又不安道,“梵总早上好。”
梵音声音淡淡,“早上好。”
话落,梵音乘电梯上楼。
她前脚下电梯,后脚窦苒跟在她身上安装了雷达似的,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梵总,你总算来了,我跟你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