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不会指望旁边那小子出手相助吧?”
另一个小弟拿眼睛瞟了季如风一眼,不屑地拿手背拍了拍季如风的肩膀,嘲讽道:“就凭他?”
“哈哈哈,就凭那小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吊打,他要是敢动一下,我第一个先把他收拾了,保准让他趴在地上叫爸爸。”
“美女,还是识相点,今晚把南哥陪舒服了,日后有的是你好日子过。咱们南哥出手大方,亏待不了你。”
四个人你一我一语,自顾自地说得热闹。
在他们眼里,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五个人围殴,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眼前这小子从头到尾连个屁都没放,八成是个软脚虾,吓都吓傻了。
这种货色,他们见得多了,吓唬两句就腿软,连站都站不稳。
“把你的脏手从我肩膀上拿开。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季如风开口道。
南哥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副咧着大板牙的嘴脸一寸一寸往下沉。
三角眼里随即翻涌上来的是一种被人当众驳了面子的暴怒。
他在这一片横行了多少年。
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递烟赔笑?
就连这条街上的老摊贩,被他白吃白喝了几年的,也没一个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从头到尾连个屁都没放。
现在居然敢叫他拿开手?
“小子,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啪!!
一声巨响炸开在夜市嘈杂的人声里,像有人把一颗鞭炮摔在了铁皮上。
只见刚才还摆着烧烤的方桌,此刻已经散了架。
桌面从中间裂开,桌腿向四个方向撇出去。
几串没吃完的羊肉串散在碎木屑里,沾满了灰。
而把桌子砸烂的那个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周围没有一个人看清那几秒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就在刚刚南哥一手压着季如风的肩膀时。
季如风猛地抬起被压住的那条胳膊,手腕一翻。
反手扣住南哥压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五指收拢,像铁箍一样锁死。
紧接着往下一拽,一拧。
南哥整条手臂被反拧到背后。
剧痛从肩关节一路窜到后脑勺,嘴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喊出声。
季如风已经抬起右手。
抡圆了!
对着那张横肉堆叠的脸用力扇了下去。
啪!!
那一巴掌的力道大得惊人。
南哥的脑袋被扇得重重砸在桌面上。
此时南哥脸歪向一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鼻血从鼻孔里淌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塑料布上。
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
“南……南哥!”
率先发出声音的是那个染黄毛的小弟。
“卧槽!南哥!”_l